第127章
該不會,還在做夢吧?
南頌抬起胳膊,在自己手腕上方狠狠咬了一口,感受到了充分的痛意,意識還沒回到現(xiàn)實,就聽到一聲沙啞中帶著怪責(zé)的聲音。
“咬自己,不嫌疼?”
南頌靜靜地抬起頭來,與喻晉文的視線對視上。
她狠狠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點點滴滴,來龍去脈。
可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和哥哥們在醉今朝吃飯,而他不由分說闖了進來,好像他們還吵了幾句,后來二哥要揍喻晉文,被她攔住了,然后......然后呢?
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她全斷片了……
外面天光已經(jīng)大亮,但因為拉著窗簾的緣故,室內(nèi)昏暗,仿佛還是在夜晚。
南頌還算鎮(zhèn)定,雖然看向喻晉文的眼眸已經(jīng)是殺意森森,但在她開口之前,喻晉文先發(fā)制人,“南小姐昨晚對我做了什么,不會一覺醒來,就不認(rèn)賬了吧?”
南頌眉心重重凜了凜,“我對你做什么了?”
喻晉文不說話,劍眉微微蹙起,打了褶的眉頭似乎寫著“果然,睡醒了就不認(rèn)賬了”。
南頌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竟有些莫名。
難不成,她真的對他做了什么?
可他一個特警出身、高大精壯的男人,她能對他做什么?
南頌嚴(yán)重懷疑他在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明明是自己做了壞事,竟好意思把責(zé)任推到她身上,敢做不敢當(dāng),還算男人嗎?
兩人四目相對了大概三秒鐘,南頌蓄足了火力正要對喻晉文開炮,喻晉文就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被子,將整個身子都展露在她面前,南頌剛要閉眼,下一秒便僵住了。
這、這是她干的?
喻晉文的身體,她并不是沒看過。
在他高位截癱臥病在床的那段時間,她作為護工,不止一次地為他擦洗過身體,可以說這具身子,她應(yīng)該比他親媽還要熟悉。
可像這樣的他,她還真是沒見過。
只見喻晉文的身上,布滿了痕跡,掐出來的、咬出來的、劃出來的......密密麻麻、斑斑駁駁,充分彰顯了她對他下的“毒手”。
她睫毛微顫,“這是,我弄的?”
“不然呢。”喻晉文一副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除了你我,這房間里還有別人嗎?”
南頌還真偏頭瞧了瞧,環(huán)顧了四周,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
可她這個舉動,讓喻晉文眸色沉了沉,幾乎要被她氣暈過去,昨天她當(dāng)著那幾個男人的面就敢誹謗他,嚴(yán)重敗壞他的名聲,現(xiàn)在又這樣......
他在她心里,究竟是個什么形象?
南頌心里正起起伏伏著,手機響了起來,她下意識地要去夠,察覺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赧然地抱著被子挪了幾寸,是白鹿予打來的電話。
“喂,小哥。”
她正想問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就任由喻晉文帶她走了?
電話那頭,白鹿予就急吼吼地問,“小六,你昨晚去哪了,不會真和喻晉文去開房了吧?二哥去玫瑰園找不到你,已經(jīng)滿世界地找你,追殺喻晉文去了!”
伴著他話音剛落,房間門被踢了一腳,權(quán)夜騫正在“哐哐哐”地砸門。
“開門!姓喻的,老子知道你在里面,把我妹妹交出來!”
“再不開門,老子進去剁了你!”
喻晉文淡漠的目光散發(fā)出冷意,翻身就要下床,卻被南頌推了回去,瞪他一眼,“好好躺著,沒讓你下來的時候,不許下床。”
不讓喻晉文下床,南頌卻是下了床,當(dāng)著他的面披上了浴袍,就這樣走了出去。
在權(quán)夜騫準(zhǔn)備破門闖入之時,門打開了,露出南頌一張清冷的臉,“二哥,一大清早的,干嘛呢?”
權(quán)夜騫見南頌穿著浴袍出來,一雙眼睛就已經(jīng)嗜血了,當(dāng)即抱著她進去,“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看到喻晉文躺在床上的一瞬間,他就朝他舉起了槍。
“小子,你活膩了,敢碰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