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一聲聲慘叫在院子中響起,幾名黑衣蒙面人,在葉懷安和薛清寧聯手攻勢下,很快就被打倒躺在地上。
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江湖草莽,氣血駁雜,還沒有入品。
“咦?這么弱?”葉懷安驚訝。
不僅沒有等來南疆方士,山羊胡老者這樣的邪修術士,反而是來了幾名江湖草莽。
葉懷安和薛清寧對視一眼,有些不解。
“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薛清寧手中金曦劍直逼黑衣蒙面人的咽喉。
她如今再也不是那個被人追殺的走投無路的普通武者了。
而是修煉道門殺伐最重的劍修法門,成為了一名女子劍修。
普通入品武者,都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她的長劍之下,沒有回應。
七八名黑衣蒙面人,竟齊齊咬碎了口中的毒囊,服毒自盡。
嗯?
葉懷安愣住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我家里來自殺,惡心我?
他被這幾名江湖殺手的行為震驚了。
“到底是哪方面的勢力,才能干出這么臥槽的事情?”葉懷安心中道。
沉寂的黑夜中,葉懷安和薛清寧站在院子中。
看著這一地的死人,忽然有些發冷。
這件事透著詭異!
他的對手,不管是那幫覬覦歸墟鑰匙的邪修,還是金華郡張家,都知道自己的武道修為。
不是這幾名普通江湖草莽可以對付的。
再說。
“請殺手,就算實力不高,但是也要夠專業啊。”葉懷安心中說道。
這幾名大哥,一進入院子,就露出了行跡。
對地手段也是簡單粗暴。
不像是職業殺手,更像是普通的綠林黑道人物。
打家劫舍,殺人放火那種。
不夠專業。
但是,被抓后服毒自盡的狠辣,又表示似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葉懷安走上街去,找到巡夜的鄉勇告知此事。
一幫身強體壯的持刀鄉勇,迅速趕來,將幾名黑衣蒙面人帶走。
他們的職責,就是負責郭北縣入夜后的安全工作。
如今,竟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入室殺人。
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幸好被葉懷安拿下。
“葉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武功高強!”
“不愧是郭北縣衙出類拔萃的人物,真是年輕有為!”
“佩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一幫年輕的持刀鄉勇,紛紛對葉懷安表示自己的欽佩之情。
“我如今聲望這么高嗎?”葉懷安有些飄飄然。
對一眾粉絲兄弟,表示誠摯的感謝和慰問后,這群年輕鄉勇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人家跟我們一樣年紀,本領如此高強,待人有如此溫和,真是讓人折服。”
年輕的鄉勇感慨著離開,這些誠摯的言語。
傳入如今五感強大的葉懷安耳中,心中又是美滋滋的一樂。
“瞎說什么大實話,聲望值任務如今做完了,人家只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葉懷安搖了搖頭。
我,葉懷安,不是愛出風頭的人。
就這樣,一場虎頭蛇尾的刺殺,以幾名刺客身死尸體被帶走結束。
葉懷安懷著喜悅的心情,進入了夢境。
夢里有啥?
夢里有洛泱深沉的愛啊。
葉懷安大發神威,不堪忍受洛泱的鞭撻,奮起反擊。
終于,這一夜,他只被殺了五次!
大善!
..........
翌日
葉懷安照例去上衙當差。
雖然他現在已經小有身家,身懷幾百兩銀子的巨款,完全可以做一個富家翁了。
但是他依舊每日去衙門點卯,巡街。
打工人的日子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且枯燥。
昨夜潛入葉家的黑衣蒙面人,背后的主使不得而知,葉懷安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躲在茶樓中摸魚,葉懷安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聽著茶客們的議論。
自古以來,茶樓酒肆,就是消息最流通的地方。
葉懷安注意到,街上的生面孔多了起來。
酒家茶樓,多了一些勁裝打扮的江湖客,還有和尚道士,公子小姐。
臨近中午,葉懷安去了附件一間酒樓。
這家店在郭北縣也很有名。
他叫馮記。
因為老板姓馮,是北地漢子,聽說上過戰場殺過蠻族,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回到老家,開了這間酒樓。
菜色也是很有特點的北方菜,尤其擅長烤全羊。
因此,這間酒樓雖然不大,老板脾氣又臭,但是生意卻一直很好。
尤其最近一段日子,只要到了飯點,肯定是爆滿。
葉懷安是本地人,特意早去了一會兒,這才在大廳找了一個位置。
點了幾個特色小炒,還有一只烤的金黃的羊腿。
葉懷安一個人喝著酒,大快朵頤了起來。
店小二在店內忙的幾乎腳不沾地,焦頭爛額,不停的招呼客人。
到了飯店,大廳內人聲鼎沸,熱鬧的不行。
來得晚的客人,只好在一旁等待,或者去別的地方。
葉懷安相貌清秀俊朗,身穿衙門制服,獨自坐在角落里,倒是有種特殊的氣質。
“這位兄臺,在下馮林,直帶著家仆一人,不知可否與兄臺共拼一桌?”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葉懷安抬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名年輕的公子哥。
身后站著一位氣勢凝重,體格魁梧的大漢,背后背著一對雕花板斧,閃著寒光。
“公子輕便吧。”葉懷安隨意道,他為人一向比較隨和。
不過這次,他這么痛快倒不是別的原因。
“想不到說書里的情節,也讓我碰上了。”葉懷安在心中說道。
這個馮林,馮公子,唇紅齒白,身材很瘦,胸口卻比別的地方高出一些。
明顯是一個男扮女裝的女子。
“我總算明白,為什么只要是女扮男裝,一律看不出來了。”葉懷安喝了一口酒,仿佛一個多年來的疑問得到了解釋。
因為,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主動要求陪你喝酒。
傻子才會拒絕呢。
“看兄臺打扮,是衙門官差,不知道可否認識葉懷安,葉公子?”年輕公子哥馮林坐下后,叫了一桌菜。
她的手中端著一杯酒,手指修長白皙,盯著葉懷安的一對眸子,猶如點漆。
嗯?
葉懷安看了她一眼,有點意外。
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