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個中年文士,面容清峻,看起來倒是很正派的樣子。
瑤琴從來沒有見過這三個人。
春香樓迎來送往,她見過的不少讀書人。
但這三人她卻是第一次見到。
他們身上的服飾,并不是當(dāng)下大齊王朝流行的的樣式,有些古拙的意味。
三個人雖然打扮正派,一臉嚴(yán)肅,可以眼神中卻透著淫邪。
帶著滿滿的惡意。
這樣的反差,使得這三個人看起來更加詭異陰森。
讓人感覺說不出的恐懼。
瑤琴如墮冰窖,身子涼了半截,若不是方才飲下的赤陽酒起了作用,恐怕她的身體還要僵硬冰冷。
可以,盡管她大聲的呼救,口中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三名中年文士對著她指指點點,談笑無忌。
可是瑤琴卻有些聽不真切,只是模糊的的聽到,滑嫩,新鮮,脾肺,這種詞。
一種莫名的恐懼,深深的包裹著瑤琴。
她的眼中淚水流下,努力的想掙扎起來,手腳卻好似被壓制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分毫。
絕望,恐懼,無助,悲傷。
瑤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名中年文士,對著她指指點點。
“救我啊,楊先生,葉公子,救我啊,救救我啊。”她在心中大喊。
那種詭異的笑聲再次出現(xiàn),就是從這三名中年文士口中發(fā)出。
淫邪,貪婪,肆無忌憚。
這一次中年文士似乎有意想靠近瑤琴,他們伸出了手,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隔。
但是三人的眼神變得更加邪惡。
咚!
竟然向前又走了一步,對著瑤琴伸出了手。
他們的眼中透著滿滿的惡意,偏偏神色又很正派,看起來特別瘆人。
瑤琴瞪大了眼睛,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巨大的恐懼涌上心頭。
她張大了嘴,焦急的在喊著什么,眼中淚水橫流。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男子的爆喝!
“大膽!”
這個聲音很年輕,血氣方剛,帶著逼人的威嚴(yán)。
瑤琴忽然感覺手腳能夠動了,那股奇怪的,壓制她的力量,似乎被打破了。
她的身體也開始回暖,手腳不在冰涼。
一個年輕的身影利箭一般沖了出來,正是身穿衙門制服的葉懷安。
鏘!
葉懷安為了速戰(zhàn)速決,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鳴鴻刀。
閃亮的刀光在昏暗的房間內(nèi)劃過,帶著灼熱的武夫氣血。
啊!
一聲慘叫,其中一名中年文士當(dāng)場被腰斬,斷成兩截。
他的身體沒有鮮血和內(nèi)臟流出,只是散發(fā)著黑黝黝的氣息。
呼!
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兩截身體,發(fā)出嗤嗤的聲響。
猶如熱油倒在了冰水之中。
根本無力反抗,很快這名中年文士的身體便燒成灰燼。
敕!
葉懷安刀勢不歇,接著斬向另外一名中年文士,于此同時,手中發(fā)出了一道閃電。
五雷珠!
他動用五雷珠的能力,在這房間之內(nèi),打出了道門掌心雷一般的攻擊。
這道拇指粗細(xì)的閃電,蘊(yùn)含著毀滅的力量,一擊便將一名中年文士炸的粉碎。
雷法對于陰魂邪祟,具備極大的克制力量。
直接擊殺了這名中年文士。
最后一名中年文士,站的距離最遠(yuǎn),眼見兩名同伴被擊殺,連忙驚慌后退。
堪堪避過葉懷安追擊而來的刀光。
對著門口激射而去。
吼!
葉懷安發(fā)出一聲長嘯,猶如百獸之王,虎嘯山林。
他的獅吼功已經(jīng)練到了第一層,可以針對這名中年文士,將范圍控制住。
不然一招之下,楊奉和花魁瑤琴當(dāng)場就得去世。
中年文士身形猛然一滯,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樣子。
啊!
他的雙手抱住腦袋,發(fā)出凄厲的叫聲,痛苦不堪。
嗤!
葉懷安橫掃一刀,直接將中年文士斬成兩截。
緊接著兩刀,四刀。
將他砍成幾段。
呼!
熊熊火焰瞬間吞噬了中年文士,很快便將他燒成了灰燼。
房間內(nèi)頓時清明,瑤琴掙扎著起身,感激的看著手持長刀,威風(fēng)凜凜的葉懷安。
猶如天神下凡,片刻,便鎮(zhèn)殺了三名陰祟。
楊奉抓著一把靈符,還有一瓶黑狗血,從角落跑了出來:“葉兄,你可真是牛逼啊。”
他算是接受地球文化的第一波人了。
如今牛逼二字,說的是非常溜。
葉懷安卻是苦笑了幾聲。
他方才手段盡出,就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斬殺邪祟。
不然,戰(zhàn)斗波及開來,怕是會傷及無辜。
燃木刀法,五雷珠,獅子吼。
如今他的實力又提高了一個臺階。
殺伐之術(shù)凌厲了不少。
可是。
“有點奇怪,這三名邪祟好像沒死?”葉懷安對著楊奉低聲說道。
擊殺邪祟,按理說會獲得經(jīng)驗值獎勵。
可是,如今,并沒有什么發(fā)生。
而且,驅(qū)邪的系統(tǒng)任務(wù),也沒有提示完成。
“為什么這么說?”楊奉疑惑的問道。
那三名邪祟明明是被當(dāng)場擊殺。
葉懷安沒有辦法明說,總不能告訴楊奉,我這次打怪,沒有獎勵。
所以我覺著這次的怪還沒有死吧。
他搖了搖頭,走向床邊,對著花魁娘子瑤琴說道:“瑤琴姑娘,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多謝葉公子,奴家如今感覺好多了,那種犯困乏力的感覺減輕了不少。”瑤琴輕柔說道。
她看向葉懷安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感激。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些日子,應(yīng)該就可以恢復(fù)了。”葉懷安說道。
他沒有糾結(jié)這次陰祟是否徹底被鏟除的問題。
花魁娘子瑤琴如今,氣虛體弱,必須好好休息了。
不然容易烙下病根。
他跟楊奉退了出去,招呼院子外的老鴇秀娘進(jìn)去,派丫鬟去照顧花魁瑤琴。
風(fēng)韻動人的老鴇秀娘,聽完后連忙對兩人表示感激。
方才的動靜太大了,她在院子中都聽到了。
這兩位在上面不會對花魁瑤琴做些什么吧。
怎么發(fā)出如此巨大的聲響。
如今她終于放下心來,連忙帶著丫鬟趕了上去。
瑤琴可是春香樓的頭牌,搖錢樹。
葉懷安兩人來到一個幽靜的包間,丫鬟上完茶后便退了出去。
“葉兄,你方才所說,可是有什么隱情?”楊奉喝了口茶壓了壓驚。
“我懷疑,這次的陰祟只是重傷逃走,依舊藏匿在這青樓之中。”
葉懷安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