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堂,是昌縣最大的幾個幫派之一。
總堂位于南城。
一直以來,屬于比較規矩的組織,誰會想到幕后竟然是巨沙幫。
還做著通敵賣國,私販鐵器這樣的大案。
梁捕頭騎著高頭大馬,一騎當前,身后是大批衙役,鄉勇。
當他們趕到地點時。
黑虎堂總部,外面負責站崗警戒的幫眾,如臨大敵。
就算黑虎堂可以與另外幾個幫派,分庭抗禮,在郭北縣地界極有勢力。
但是對抗官府,依舊有些勉強。
梁捕頭率領的人馬,加起來百余眾,看起來黑壓壓一片。
“拿下!”
梁捕頭大手一揮,沒有廢話,絕不能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鏘!
幾名身手較好的衙役,抽刀出鞘,上前擊倒了黑虎幫的幫眾。
這些衙役,雖然沒有修煉武道,但是常年習武,手下的功夫硬的很。
并不是幾個普通幫眾可以對付的。
黑虎堂真正讓人忌憚的是,堂主周泰,還有副堂主周珂。
他們是親兄弟,師承不明,早年出去闖蕩江湖,不僅沒有缺胳膊斷腿,反而不知在哪學到了一身武功。
周泰使著一柄二十九斤重的鬼頭刀,勇武過人。
周柯為人不及哥哥精明,但是武道修為卻在周泰之上,他是用槍的,一柄鑌鐵槍,用的出神入化。
手下的漢子也都是敢打敢殺,剽悍勇武的漢子。
梁捕頭帶著衙役,鄉勇,沖進了黑虎堂。
行動前,梁捕頭下了嚴令,一旦遇到抵抗,當場格殺。
葉懷安跟在梁捕頭身邊,沒有惹人注目。
今天他是對付周泰兄弟的主力。
目前郭北縣衙,入品武者除了梁捕頭,便是葉懷安。
當然,就算是入品武者,也沒辦法在大批衙役圍攻中全身而退。
弓箭,弩箭,都是對付江湖人士的利器。
王知縣也是怕節外生枝,這才安排葉懷安跟在梁捕頭身邊。
眾所周知,郭北縣衙,近年來風頭最勁,功夫最硬的年輕人。
非葉懷安莫屬。
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砍殺聲,兵器的碰撞聲很快傳出。
事情太過突然,加上沒人組織帶頭。
黑虎堂沒有能夠有效的對抗官府的衙役鄉勇。
幾處沖突,也很快被鎮壓了下來。
局面很快被控制了起來。
“這事情有些順利的不敢相信?!比~懷安信心中想道,難道這次可以躺一把?
一名身著藍袍的黑瘦中年人,被幾名帶刀衙役,捆綁著送到了梁捕頭面前。
“你們堂主呢?”
“不知道!”
梁捕頭看了幾名衙役一眼,后者頓時心領神會。
??!
這名黑瘦中年人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兩條胳膊,被身旁的衙役扭住,頓時劇痛難當,豆粒大的汗水從變得沒有血色的臉上滴落。
衙役整治起人來,很有一手。
在古代各種設備落后,甚至沒有的情況下。
一般衙門斷案,有一個避不開的手段。
——嚴刑逼供。
這一點很容易被人詬病的一點是,容易造成冤假錯案,屈打成招。
尤其朝廷吏治腐敗,官員貪贓枉法的時候。
不過,正面意義也有,那就是很容易定罪。
有些案子,就是你明知道人是他殺的,可就是苦于沒有證據,沒辦法定罪。
被害者家屬也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看著兇手逍遙法外。
但是在古代,如果是這種現象,就會是這樣的畫風。
縣令:“死不招認?來人,給我打!”
犯人:“我招了。”
一頓大刑下去,鐵人也給你打熔了,招了還可能落個秋后問斬,多過幾天糟心日子,不招可能真的會被打死。
連能夠打死老虎,勇猛過人的武松,在面對殺威棒的時候,打到后面也能服個軟。
說一句,暫留小人一條性命。
普通人只消三十大板下去,就能掉半條命。
不過,在眼下這個時候,嚴刑逼供肯定是有積極作用的。
這幾名衙役,常年審問犯人,都懂得很多,讓人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法子。
不招?
很簡單,咱們爺們還有別的招式。
這名黑瘦的藍袍中年,骨頭并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硬朗。
不過是收拾了他幾次,便將內情和盤托出。
原來黑虎堂的堂主,帶著副堂主周柯,還有幫中的中高層頭目一齊去了城北。
藍袍中年是個小頭目,混的有點不濟,這才留在了總部。
沒想到,今日一早,就被衙門派人抄了老窩。
“他們去了城北什么地方?”梁捕頭臉色黑得狠。
“這,小人就不知了?!彼{袍中年的目光有些閃爍,很快低下頭去。
梁捕頭心事重重,剿滅本地幫派堂口,一旦走了首犯,后患無窮。
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在他看來,一個小頭目,通常也不會知道這些隱密。
但是葉懷安畢竟是看過無數電視劇的男人,熟知各種套路。
“梁捕頭,他肯定有所隱瞞,接著打!”葉懷安指了下藍袍中年人。
梁捕頭聞言,目光一凜,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幾名衙役繼續。
幾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方才便因為藍袍中年骨頭太軟,沒有打夠,此時更加了來了興致。
藍袍中年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的看了葉懷安一眼,心里估計是想罵娘。
?。“?!啊!
又是殺豬般的慘叫響起,藍袍中年痛徹心扉。
結果就是,他又招了。
根據藍袍中年的描述,他的頂頭上司臨行前,告訴他,自己是去城北的義莊,有急事便去那里尋自己。
葉懷安眉毛揚起,沒想到這家伙還真的知道。
梁捕頭意外的看了葉懷安一樣,自己好兄弟這個大侄子,還真的心思夠細膩。
幸好我兒子也不賴。
這是一個老父親最后的倔強。
派人將這些黑虎堂的幫眾押回衙門,梁捕頭帶著一行人,匆匆趕往城北去了。
大批的衙役,鄉勇,猶如一把鋒利的尖刀,刺向了城北義莊的方向。
“這些人,一大早去義莊干什么?”葉懷安眉頭蹙起。
之前被厲鬼附身的劉主簿,每日夜里也要去城北的義莊。
“這二者之間,莫非存在什么聯系?”他微微的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