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霍族過去,有再大的威嚴(yán),可那又如何?
早已是歷史塵埃。
不少反應(yīng)快的武修,甚至都偷偷溜進了霍族之地,想要在其中尋覓一些寶物。
“元魔商會滅了霍族?”執(zhí)法隊武修聞言,都是一怔,有些無奈。
執(zhí)法隊雖是直屬城主府統(tǒng)轄。
可是,城主府又如何?
即便是城主府,也壓不住元魔商會。
至于是否有人假借元魔商會之名,他們并不擔(dān)心。
在這摩城中,還無人敢如此。
確定了霍族被元魔商會滅掉,執(zhí)法隊員反而速度更快了一些。
態(tài)度很是積極。
畢竟,霍族好歹也是四品血脈世家,武修一個個不可能窮了。
里面,大有油水可撈。
他們這些執(zhí)法隊員,也都很是眼饞的。
霍族族地,場面一片混亂。
元魔商會。
“屬下祁飛鶴,前來復(fù)命。”祁飛鶴在一間靜室外,畢恭畢敬的道。
“是飛鶴啊,進來吧。”三長老元奎淡笑,靜室門緩緩打開。
祁飛鶴步入其鄭
卻見靜室中,正有兩人對飲。
其中一位,正是三長老元奎。
而另一位,祁飛鶴也不陌生,卻是元青兒。
“見過青兒姐。”祁飛鶴恭敬道。
元青兒微微點頭。
“飛鶴,這里沒有外人,就不必多禮了,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元奎沉聲道。
“回稟三長老,霍族老祖激發(fā)魔禽血脈趕路,速度比四大宗門弟子還要快出許多倍。因此,是他截住了無玄丹師。而卑職趕到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祁飛鶴恭敬道。
“什么?”
“去遲了?”
元奎、元青兒都是臉色一變。
“你的意思是,霍老狗將無玄丹師殺了?”元奎沉聲道。
無論是元奎,還是元青兒,臉色都很是難看。
“并非如此。事實上,恰恰相反。”祁飛鶴搖了搖頭。
“哦?”元奎輕噓了一口氣,現(xiàn)在看來,事情還不算太糟:“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是無玄丹師將霍老狗反殺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霍族老祖的確是與無玄丹師大戰(zhàn)了一場。只可惜,霍族老祖學(xué)藝不精,反而被無玄丹師狠狠陰了一把,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連一根手指,都被斬落,魔元戒也被無玄丹師洗劫而走。
我趕到的時候,無玄丹師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離去。這一點,卑職再三確認,是絕對沒有出錯的。”祁飛鶴淡然一笑。
“什么?居然有這事?”元奎一怔。
雖先前有了心理準(zhǔn)備,甚至還開玩笑的林凡殺了霍族老祖,可卻也從未當(dāng)真的。
元輪境想要斬殺命輪境?
怎么可能!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十分震驚。
霍族老祖,堂堂二品命輪高手,去堵一位元輪巔峰的武修,竟然完敗?
這簡直就是……
不可想象!
“先前這位無玄丹師,在我們這里,購買了不少的珍奇之物。命輪級的魔咒卷軸,都不止一件,更有許多禁器等。
倘若施展,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元青兒微微思忖,便開口道。
“這樣……倒也得通。”元奎聞言,也是點頭。
面上的驚異之色,斂去不少。
見狀,祁飛鶴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之色。
“怎么,還有什么其他情況么?”元奎驚訝道。
“回稟三長老,據(jù)卑職查看現(xiàn)場分析,無玄丹師與霍族老祖之戰(zhàn),應(yīng)該并未動用魔咒卷軸,而是……動用了毒!”祁飛鶴連道。
“什么?沒用魔咒卷軸?”元奎一訝。
“毒?什么毒,能威脅到命輪武修?”元青兒一詫。
這一切,有些違反常理。
“這些,卑職就不清楚了。只一點,卑職敢打包票,那毒素很是猛烈,便是命輪武修一旦中了,都十分棘手。
卑職趕到之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陣,可霍族老祖卻仍是未能將毒素逼出,而只能將之封存,以海量命力鎮(zhèn)壓。
因為擔(dān)心那種毒素有古怪,卑職沒敢沾染。”祁飛鶴回道。
這一切,他未曾去問霍族老祖,皆是目光如炬,自行辨出。
確認了無玄丹師安全。
于他而言,霍族老祖也就失去了價值。
沒有繼續(xù)廢話的必要。
“那四個宗門走狗,你可曾處置?”元奎想起什么的道。
“沒櫻”祁飛鶴搖了搖頭。
“嗯?”元奎聞言,眉頭一挑。
“嗯,祁供奉,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元青兒卻是一贊:“無玄丹師既然能不動用魔咒卷軸,就將霍族老祖弄得如此狼狽,那么,想必以他的手段,就算是那四條宗門走狗聯(lián)手,且有重器,也不至于有性命之憂。
我們元魔商會,終究是一個商會,武道界的事情,能不插手,就盡量不去插手。這件事,你做的很漂亮。
好了,你先下去吧。任務(wù)獎勵,很快就會發(fā)放到你的手鄭接下來,你就好好修行吧,爭取盡早突破到神輪境。這樣,才能在那件事上,起到一些幫助的,對你我都有很大好處。”
“是,多謝青兒姐,多謝三長老,卑職告退。”祁飛鶴聞言,頓時恭敬告退。
待祁飛鶴離去。
元青兒與元奎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之意,不由齊聲驚嘆:“不愧是皇朝之資!”
摩城外,遙遠之地。
一道人影,背負光質(zhì)雙翼,正在疾飛。
陡然,“噗”的一聲,雙翼崩滅。
下一刻,人影一閃,一個晃動,降落在地。
“咳咳……”干咳幾聲,此修嘴角有一絲猩紅流淌。
這武修,正是林凡!
“嗡……”林凡念力橫掃,輻散虛空,監(jiān)控入微。
片刻后,輕噓一口氣:“還好,都沒有追上來。”
一想到先前的舉動,林凡便是暗自心驚。
一入命輪掌己命!
一入命輪掌他命!
現(xiàn)在,林凡終于是明白這兩句話的含義了。
一重境界一重!
古人誠不欺我。
這命輪境,實在是太過強大。
以他的戰(zhàn)力,居然都幾次遭遇生死。
他與霍族老祖的交戰(zhàn),看似漫長,可實則,不過是彈指之間。
武修交戰(zhàn),一息數(shù)十回合,都不是不可能。
何況是修至了元輪巔峰與命輪?
他看似是與霍族老祖交戰(zhàn)了幾個回合,甚至還重傷了霍族老祖,可依仗的,不過是區(qū)區(qū)賦技能罷了。
這近乎是作弊。
一道賦技能,幾乎等于一條命。
要不是有賦技能,他早就飲恨。
因為,在霍族老祖燃命狂擊之下,他連取出魔咒卷軸回擊的機會,也都沒有!
呼吸之間,他幾次踏在了生死邊緣。
險死還生!
賦技能一旦用完,他根本不是命輪高手之擔(dān)
哪怕是霍族老祖受損,他也無力抗拒。
誠然。
跌落低谷的霍族老祖,他倘若舍得消耗魔咒卷軸等,未嘗不能拼死這老不死的。但是,他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魔元戒已是落入他手。
就算真做掉了霍族老祖,也就是再多上一件下品魔器罷了。除非是中品魔器,否則,對林凡而言,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何況,一件下品魔器,充其量也就是百十塊元石。
他的幾件命輪級魔咒卷軸,可不只是這點元石購買的。
這怎么算,都不劃算。
林凡又不傻,怎肯做這賠本買賣?
因此,果斷選擇遁走。
之所以如此,更重要的是,一旦在霍族老祖這里,他都動用了魔咒卷軸。那么,他又該如何應(yīng)對四大宗門老弟子?
束手待戮么?
怎么可能!
當(dāng)然,這一戰(zhàn),林凡雖是受傷,可也并非一無所獲。
除了繳獲一枚魔元戒之外。
林凡更是適應(yīng)了與命輪高
手交戰(zhàn)的經(jīng)驗。
這十分寶貴。
便是對他突破命輪,都有一定的幫助。
試問。
除了這世上,有幾人能在元輪境,便與命輪高手生死交鋒,且能一戰(zhàn)之后,還生龍活虎的?
林凡雖是吐了幾口淤血,但根本就無傷大礙的。
“澎湃如海的生機、命力,應(yīng)當(dāng)便是命輪境最為重要的依仗了。”林凡暗道。
雖命輪境的掌控力,也是不弱。
無論是真元,還是念力,都是掌控入微。但林凡在這方面,同樣是十分擅長,反而是并不在意了。
若無命力去續(xù)命與提升武技威能,便是一百個霍族老祖,也不夠林凡一人殺的。
暗殺之術(shù)!
颶風(fēng)殺術(shù)!
幻輪殺!
隨意一種,都足以置霍族老祖于死地。
然則……
就因為對方乃是命輪武修,命力驚人,就連喉骨粉碎這等要害重創(chuàng),都能無視,直接以命力修補,完好如初。
這一手逆死轉(zhuǎn)生之法,令林凡十分無奈。
當(dāng)然,也十分羨慕。
除此,命輪武修的防御,也引起了林凡的重視。
同樣威力的武技,擊中命輪武修與擊中元輪武修,造成的創(chuàng)傷,完全不同。這固然與境界越高,肉身越是強悍有關(guān)。可是,關(guān)系并不算大。
因為魔武大道,依仗血脈與武技。
雖是一重境界一重,可每一個境界提升,肉身堅韌程度的跨越,并不算太過夸張。命輪武修也只是血肉之軀,僅憑肉身強度,還無法做到傲視元輪武修。
真正造成受創(chuàng)程度不同的原因,是——真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