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內容是防盜章內容哦雖然隱約也能感覺出茶葉的質感一般、nǎi味也可能是nǎi粉泡出來的,但混合在一起的口感竟意外的好。
看杯子包裝,像是之前路過甜點區時很多人排隊的那一家店里的,原來白輝去了好一會兒就是為了給他買nǎi茶嗎
柳正儒從小家教森嚴,吃的東西都是嚴格管理好的。雖然從小就被教育不能挑食,但實際上,自從知道自己喜好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口味刁得很。
但一直以來,這種常見的小吃,他倒是一次也沒嘗過。
柳正儒低頭又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接過白輝手上的一個袋子,走在他邊上。
白輝用眼角余光悄悄打探了一下,見柳醫生不嫌棄地在喝nǎi茶,心里也舒了一口氣。
他還擔心自己自作主張買給柳醫生會被說呢,沒想到柳醫生居然會接受。
倆人拎著袋子,剛走到樓幢,沒幾分鐘的時間,白輝就發現柳醫生手里的nǎi茶少了一半。
柳正儒按了密碼,倆人上了電梯。
為了保護私密性,這邊小區采用一梯一戶,此刻正好電梯里只有白輝和柳正儒倆人。
電梯兩側的鏡子清晰地印出柳醫生喝nǎi茶的側面,chún色偏粉,低頭吸吸管的時候chún瓣張開一點小弧度,將吸管放進嘴里,神色平淡又認真。
白輝甚至能透過玻璃看到柳醫生chún邊絨毛上沾著些nǎi茶漬。
他空著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了摸,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他有點想,幫柳醫生擦嘴巴
“白輝。”見電梯到了白輝還愣在那里、偏頭照鏡子,柳正儒喊了一聲,邁步出電梯。
白輝驚了一下、趕緊跟著跑出電梯。
柳正儒手里的nǎi茶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白輝接過他手里的袋子主動進了廚房、又不需要他幫忙,他就只好坐在沙發上看之前沒看完的文獻。
放輕了許多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柳正儒從文獻中抬起頭來,便看到白輝手里端著個小碟子和小叉子輕手輕腳地走過來。
既然被發現了,白輝便快步上前,把手里的小蛋糕放在茶幾上,狀似無意地說“買套裝更劃算,聽說蛋糕也還行,柳醫生你要不要嘗嘗看”
令人心動的nǎi香味在鼻尖蔓延開來,柳正儒盯著碟子上的小蛋糕看了幾秒,低頭繼續看文獻“嗯。”
白輝眼里染了點笑意,轉身往廚房里走去。
他燒飯熟練,三菜一湯做完也才半個小時不到。
他端著湯出來的時候,茶幾上放著蛋糕的小碟子已經空了,柳醫生埋頭看著文獻,嘴角還沾了點白色的nǎi油。
白輝心里笑了笑,他從來都沒想過,柳醫生居然會喜歡吃甜食。
在他心目中,柳醫生應該是清冷英俊,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在醫院里做著救死扶傷的工作。
這會兒吃了甜食,甚至還像小孩子一樣吃完了蛋糕嘴角還粘上一點nǎi油漬,他竟覺得這樣的柳醫生異常“可愛”。
是只有他一個人才能看得到的可愛嗎
白輝解開身上幾何圖案的圍裙,走過去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柳醫生,吃飯了。”
柳正儒將目光從文獻轉移到紙巾上,他不自覺地舔了下嘴角,接過紙巾“謝謝。”
雖然語氣如常,但柳正儒卻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他懊惱地想著,怎么一不小心就把蛋糕都給吃完了
他起身看了看,白輝眼里絲毫沒有揶揄的意思,反倒是極其自然地就走到餐桌上給他準備碗筷。
柳正儒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白輝沒注意到。
倆人吃完了飯,白輝也要準備回家了。
柳正儒站在門口,他猶豫了一下,問道“白輝,介意帶我去你家看看嗎”
他能夠幾次在小區附近碰到白輝,那就說明白輝與他住得并不遠。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前世一直沒遇到過,但這一世,柳正儒想他既然已經決定幫助白輝,那他就需要對白輝了解得更多。
就目前情況來看,與白輝相依為命的應該只有他nǎinǎi。
第一次碰到白輝被人追打是因為包工頭拖欠工資、雙方爭執,那么第二次呢地下車庫那里,那些人又是為了什么才來追打白輝
事情過去好一段時間了,柳正儒一直沒問,他想著等白輝自己跟他說。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白輝內心的自尊心讓他根本沒計劃過要對他講更多的事情。
有一有二,說不定就有三。
前面幾次柳正儒正好碰到,但他也有工作,不一定能夠每次都能湊巧。
白輝正在穿鞋的動作頓了頓,他低聲說“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人。”
沉默在倆人之間蔓延。
柳正儒本就不太會主動接近人,這會兒能夠提出想去白輝家看看、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了。
現在白輝明顯拒絕,柳正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
白輝直起身子,少年人雖然偏瘦,但骨架大人高,近距離站在柳正儒面前,隱隱帶給柳正儒一絲壓迫感。
柳正儒垂眸看著白輝身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明明想說些什么卻思緒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有些忐忑,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會不會傷了白輝的自尊心
前世白輝對他這么好都沒怎么說過自己家里的事情,這一世他只是幫助了白輝一點點就想著了解更多
他會不會太過分了一些
倆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滯,柳正儒深吸一口氣,剛準備抬頭就聽到白輝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走吧,柳醫生。”
柳正儒驚愕抬頭,便看到白輝轉身摁了電梯,笑了笑“家里簡陋,應該是柳醫生介不介意去看。”
白輝笑容里有些釋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柳正儒卻沒看到自尊心受損的屈辱和羞憤。
他吊起的一顆心又安安穩穩地沉了回去“不會介意的,我跟你去看看。”
倆人沉默著走了一路,柳正儒生活單調,不是醫院家里兩點一線就是醫院學校家里三點一線,兩輩子生活下來,他竟然不知道距離小區一倆公里外竟然還有著這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