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br> 本來無人機接聽,過了好大一會兒,電話才通。</br> “部長先生,您剛剛還沒有下達作戰部署,我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六角大樓的一個官員對著電話問道。</br> “抱歉!部長先生沒有辦法下達命令了!剛剛他又暈了過去,沒有辦法指揮了?!?lt;/br> 六角大樓的那個官員愣住了。</br> 不過,他不死心,隨后,再次問道:“麻煩讓總統胡佛接電話?!?lt;/br> “總統先生昏迷的更加嚴重,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沒有辦法接電話?!边@邊的秘書說道。</br> “國卿拉稀里先生呢?讓她接電話!天威戰機已經落在了我們的頭上,我們是否要采取行動?”六角樓的那人再次問道。</br> “抱歉!我沒有辦法回答你,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還處于昏迷階段?!?lt;/br> “……”六角樓的那人氣的狠狠的砸了電話聽筒!</br> “FUCK!FUCK!”</br> 而在電話這頭。</br> 賈維斯、胡佛,還有國卿拉稀里等人全都坐在那里,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兩眼無神。</br> “這次,我們丟人丟大了。”賈維斯有氣無力地說道。</br> 剛剛,六角樓的那個電話打過來,他們全都在聽著,可是,聽著又能怎么樣?</br> 他們能做什么?</br> 立刻調集所有的防衛力量,全力攔截他們的天威戰機?且不說,能不能集中起來,就算真的能夠聚集,又真的能夠攔截嗎?</br> 那可是連英吉利的外星人,米國的克拉星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br> “他們會不會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來?”國卿拉稀里忍不住對著胡佛擔憂地說道。</br> “都已經開著全副武裝的天威戰機,落在我們的國家廣場上,用那裝激光武器的鏡頭對準了我們,還有比這更加出格的事情嗎?我們連這個都能忍受,都能當縮頭烏龜,還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還有什么是無法接受的?”胡佛苦笑一聲說道。</br> 隨后,再次看了看外面。</br> 此刻,在中心的圓形范圍內。</br> 之前那些趾高氣昂的克拉星人,現在,全都低著腦袋,進入了天威戰機帶過來的籠子中。</br> 眾人心中一時之間,情緒復雜。</br> 過了好久,賈維斯才語氣苦澀地說道:“這算不算龍國間接的救了我們?”</br> 這話一出,站在那里的胡佛,表情瞬間陰冷了下來:“賈維斯,請你想好之后再說,否則,就請閉嘴!”</br> 旁邊,拉稀里嘆息一聲說道:“你以為他們真的有這么好心?不過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一方面打擊那些外星人,另一方面,趁機把咱們的尊嚴踩在地上,向全世界宣布,以后我們再也無力和他們相抗衡。至于你說的解救?哼!他們不過是怕惹了眾怒,否則,他們不介意把咱們一炮送走。所以,你沒有必要感謝他們。”</br> 賈維斯臉色難看。</br> “我們現在怎么辦?”賈維斯繼續問道。</br> “我們現在身體受損,還在持續的昏迷中,你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br> 而且,龍國的天威戰機之所以能夠如入無人之境,不過是鉆了空子,正好我們昏迷期間,群龍無首,否則,他們斷然沒有這個機會!這難道不是很好的新聞通稿嗎?為什么還要去破壞呢?”拉稀里對著賈維斯說道。</br> 賈維斯的表情抽動了一下,默然接受。</br> 只是,辦公室里的幾人,看到那些龍國的天威戰機,在米國的最核心最尊嚴的區域,抓捕了一大批外星人,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視下,再次帶往龍國,這個情況,對米國來說,無論怎么圓,都是挽回不來的吧。</br> ……</br> “陳教授,要不要干票大的?摟草打兔子,把米國的什么狗屁總統、國卿還有一些高官一并擄走?!狈独俗哌^來,賊兮兮的對著陳陽低聲道。</br> “……”陳陽瞅了他一眼,發現不但是他,就連他身后的許士強等人也都看著自己。</br> 陳陽一笑,然后搖了搖頭。</br> “最不值錢的就是這些狗屁的總統和國卿,咱們前腳擄走,還沒有飛出米國國境線呢,人家又已經選出新的了。更何況,把那幾個老東西弄走干什么?一文不值。而且,還會落得個不好的罵名,不劃算。目光放長遠一點,咱以后是星空霸主,要走王道,不能玩這些綁票悶棍的勾當。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做?!?lt;/br> “……”</br> 聽到這話,范浪忍不住點頭認可,他身后的許士強、秦罡等人也都點頭附和。</br> “不錯!咱們以后是藍星第一,星空霸主,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許士強同樣說道。</br> 見眾人同意,陳陽再次說道:</br> “許將軍,你回去之后,和孫部長還有特使梁輝商量一下,這米國總統胡佛、還有國卿拉稀里、戰爭部部長是不是勾結外星人,從事兒反人類活動?另外,再審訊一下索塔。如果證據確鑿,按照聯盟公約,是不是可以給他們定個反人類罪。</br> 到時候,你們再過來把他們逮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反人類罪是處以絞刑。到時候你們商量一下,是不是適合他們。”</br> 陳陽說完,露出潔白的牙齒,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br> 可是,這話在許士強、范浪等人聽來,卻有些……脊背發涼。</br> 本以為陳教授大度,放過了這幾個人,沒想到,反手玩了這一出。</br> 這就是光明正大的陽謀?這就是王道?</br> 不但要收拾你,還要站在法理,站在道德,站在全人類的角度給你定罪!既要收拾他,還要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br> “媽的,之前我感覺孫部長已經夠陰了,沒想到陳教授也這么陰。”</br> “這都是被老孫那個家伙帶壞了!陳教授跟著咱們,多直爽的人,現在也開始學會這些花花了?!痹S士強忍不住甩鍋道。</br> “不過,還別說,這辦法還真無懈可擊!回去就可以準備起來了!”秦罡忍不住點頭稱贊。</br> 不一會兒,所有的克拉星人都已經進入了籠子中。</br> 因為數量太多,分成了兩個籠子,其中索塔所在的籠子里,那些外星人低眉順眼,好像接受了失敗的命運,而另外一個籠子中,那些克拉星人,表情陰鷙,眼神兇狠,如同隨時暴起的猛獸一般。</br> “陳教授,我們要不要給這些外星人一點眼色看看,我看2號籠子里的那些克拉星人,好像不怎么老實啊。”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