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到樓梯口,卻見樓梯口已被封住,面前完全是道磚墻。
“怎么回事,剛才也沒見有人呀!”
千年魚想一定是又有什么在搞鬼,也不想那么多了,掄起錘子就往墻上砸。錘子如砸在橡膠上彈了回來,然后大片的磚頭就轟隆隆的從頭頂落了下來。他們趕緊原路撤退回三樓,卻見三樓得窗戶也已被封住了。雪車就朝著原來得方向射了一箭。
“這些磚頭活了。”雪車說。
這時他們腳下的樓板也涌動起來,這屋子好像在收縮。現在他們也只有去四樓了。然而等他們就到四樓沖,結果不出所料,四樓的入口也被封住了。千年魚還想用錘子砸,卻被雪花攔了下來。
“別砸了。用火燒吧。然后雪球就把一個蠟燭貼過去,那墻果然墻就塌了。進去一看,瞬間驚呆,只見四樓上面有一個水缸那么大的蛇球,上面纏繞著許多的紅色毒蛇。
“這是什么?人造毒太陽嗎。”雪球說。
雪花二話不說就往那肉球上射了一箭。那些蛇一震,有一部分蛇就朝他們爬過來,地板上立刻就變得黑壓壓的一片。好在這四樓的窗戶沒被封堵,透過它能看到外面星空,他們知道窗下是片灌木叢,就毫不遲疑地跳了下去。
撲通一聲。
他們竟然沒像預想的掉到灌木從中,而是全落到了水里。不過好水不深,他們昏頭昏腦地爬上岸,這才見是在瘋水河邊。那座樓房竟然自己移動到了河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千年魚問,”
千年魚以為出來就安全了,驚訝地嚷嚷著。
雪車趕緊過來把他的嘴給捂住。接著幾塊磚頭飛過來,好在沒砸中。回頭再看那樓房變成了一個巨人,正慢慢朝河里移動。透過三樓窗戶,能看到焚燒秦賽揚尸體的大火依舊在搖曳。而這巨人肩上扛著個又黑又長地棒子,千年魚看了好大一會兒才認出那是根高空煙匆。最后只聽窟嗵一聲,那巨人就跳進河里,巨大的體積致使河水一下子漫上河岸,然后又順著地斜坡流回到河里,一切歸于平靜。
“好啦!可算是安全啦!”
巨人消失后空氣立雖有一種臭泥味,但每個人都呼吸暢快。千年魚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水里,確定沒事,這才安下心來。女孩兒們目光映射著夜空里的星光,如酒般甘美。
可是很快他發現,雪球的目光終閃爍著一絲痛苦。
“雪球,你怎么了?”。
“沒事兒,她只是剛才跳下來時摔到了腿,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五天以后,馬塞洛和孟冬塔也不約而同返校。
他們之所以提前返校,是因為考研考試提前了一個星期,只好提前回就來加緊復習。這樣他們宿舍的人就全來了,只是龍洋俠他們三人自從那棟怪樓逃跑后就已不知所蹤。千年魚沒把前幾天被綁架的事兒告訴馬塞洛和孟冬塔,只希望他們快點回來,大家能冰釋前嫌,和好如初,共度過剩下的時光。
可情況卻并不如人愿,龍洋俠他們遲遲未回,孟冬塔和馬塞洛也是早出晚歸,白天根本就不見他們的蹤影。宿舍沒了整日敲打鍵盤的聲響,空氣一下子變得凄涼許多。千年魚簡直像是個閨中怨婦一樣獨宿舍,光陰虛擲。他可是真害怕哪天這宿舍真剩下了他一個人,也更害怕哪天醒來青春已成往事,他已身在別處。
“可能是校園里太冷清,我才會這樣胡思亂想的。等過幾天大一新生們將他們的鮮血流進學校,這樣我就能馬上恢復正常。”
然而正他這么想時,噩耗卻不約而至。
方火輪,龍洋俠和趙煙囪他們病倒了。
首先收到消息的是孟冬塔,他也是從學生會得到的消息,說那三人得了怪病,已在醫院里五天了。然后大家簡單商量一下,決定去醫院里看望他們。
從學校出來時已是下午,千年魚心情煩亂,孟冬塔和馬塞洛也神色陰郁,一路上誰都不說話,只在過馬路時提醒彼此小心些,這讓千年魚感覺到一種少有的溫暖。最后他們在醫院附近買了一些水果,然后就走了進去。
夜色下醫院大樓燈火通明,窗子里的燈光就像消過毒似的潔白脫塵,又帶著冰冷。雖然已入夜了,醫院里依然忙碌,但卻不熱鬧。入院后孟冬塔走在前面來回打聽,先是找到了他們的負責醫生,然后就帶著他們去他們的病房。醫生是個性格開朗的圓臉年輕人,和他們邊說邊笑的,在樓道里七拐八拐,最后終于來到位于“傳染病區”的那個病房。
“方火輪,你同學來看你了!”
醫生首先進入病房,歡快的聲音歡快致使人誤以為情況并不嚴重,然而等進去以后,才見問題嚴重的多。也不知道傳染科的病房是不是有特殊的要求,里面除了一張病床正常點,其他兩個張床上都放著玻璃槽子。
千年魚以為是燈光太亮看花了眼,使勁揉了揉眼,最后確定躺在病床上的是三只動物。其中靠近門的是一頭牛,中間那個是一只豹子,最里靠近窗戶的像是一只猴子。后來通過床頭的牌子,千年魚終于看辨認出來,那頭牛就是倔脾氣的龍洋俠,豹子是趙煙囪,而猴子則是方火輪。
大家都無所是從,千年魚更是有點不敢往里走。最后孟冬塔卻鎮定自若,徑直走到了里方火輪床邊,因為那兒坐著一個外表樸實的中年女人,面容蒼白憔悴,應該是方火輪的母親。
“火輪他怎么樣了?”
孟冬塔輕聲的招呼道。
“你們是?”
大媽目光激動的看著他們,伸手緊緊抓住孟冬塔的手。
她可能是孤獨無助的守在這兒太久,所以看到誰都像是救命稻草,拼命不肯放手。
“我們是火輪的室友,聽說他病了就來了,火輪他怎么啦?”
“我哪兒知道呀!”大媽沙啞著聲音說,
“上個星期他就慌著說來上學,走時還好好的,沒想到剛走兩天學校就給家里打電話說他病了。我當時嚇得飯都沒吃就跑了過來,然后到了這兒就見他成了這樣。醫生說這種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只能試著治。我正想著找個熟悉他的人問問,火輪他在學校是有什么事兒。”
說到這兒大媽有哭起來了。
這時“方火輪”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猴爪子去拿孟冬塔放在床上的香蕉,然后靈巧的把皮一剝,就吃了起來。大媽見狀既不責怪,也不阻止。
“吃吧!你同學給你帶的水果。”大媽說,“你算是一點都不知道發愁。你的同學們來看你了,認不認識。”
然而方火輪只是耳朵動了一下,連眼皮都不抬地繼續吃香蕉。
大媽無奈地嘆了口氣。
接著孟冬塔就開說:
“火輪在學校沒什么事兒,挺正常的。每天就是玩玩游戲,上上網,再者就是吃飯睡覺,上上課。”
屋子里忽然響起嗷的一聲響,把大家嚇了一跳,轉過身見原來是趙煙囪這頭豹子醒了,伏臥在玻璃槽里瞪著他們,還不時深處舌頭舔舔自己鼻子。
“應該是餓了,所以才醒的。”醫生說。
“他的家人還沒來嗎?”馬塞洛關切的問。
“來了!剛才還守在這兒呢!可能是是出去買肉去了。這個趙煙囪,可算是享福了,現在是除了肉什么都不吃,看他這幾天吃的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