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后早上九點。
楚青來到段天狼的床邊拍了拍他的腦袋“就知道說好聽話還說給我買早餐我餓得腸子都斷了也沒見你早餐送來。”
“???”段天狼趕緊坐了起來“對不起我昨晚沒睡好一不小心睡過去了我這就去買?!?br/>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我已經買了吃吧。”楚青笑了笑將飯盒遞給段天狼“是拉面味道還可以趕緊吃吧還熱著呢?!?br/>
“謝謝青姐。”
三下五除二把拉面吃完段天狼抬起頭問楚青“青姐還有多久到上海?”
“還有七八個小時吧?!背嗫戳丝词直泶鸬?。
“上海真遠啊?!倍翁炖前扬埡蟹旁谧郎峡粗嚧巴庹f道。
聽到段天狼這么說楚青笑了笑問道:“從前從來沒有去過這么遠的地方吧?”
“沒有?!倍翁炖菗u了搖頭“我之前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坐摩托車也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夠了。”
“但是你一點也不像?!?br/>
“不像什么?”段天狼問道。
楚青說道:“不像是一個從來沒出來過的人?!?br/>
“為什么呢?”段天狼又問道。
“因為你很淡定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樣?!?br/>
段天狼再次問道:“為什么要怕呢?”
楚青張開嘴巴想要說不過最后還是輕輕搖了搖頭“等你到上海之后你就會知道了?!?br/>
段天狼沒有追問別人的習慣所以他看到楚青不想回答他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不過他真的很好奇他這輩子還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覺而上海會有這種新鮮的感覺在那里等著嗎?
想到這些段天狼對上海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呼喚一般火車好像都開得格外地快了七個小時后火車準點抵達上?;疖囌?。
閑暇的時候段天狼偶爾也會讀有些小說里會有一些關于大城市的描寫。
這些描寫通常都有相當的夸張或者渲染要么描寫得格外美好要么寫得好像是地獄之城一樣。而當段天狼站在火車站門口四處張望的時候卻現這里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多姿多彩并不格外美好也沒有地獄之城那么特別。
除了人顯得更多樓更高以外并沒有什么跟太原格外不同的地方。
這讓段天狼微微感到有些失望他原本以為一下火車就會被迎面撲來的各種新鮮事物而吸引住的。然而實際上他雖然確實看到了許多從前沒有看過的東西但是卻并沒有被吸引的感覺。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些東西還不如數據流好看。
因此段天狼也就沒有表現出雀躍的樣子只是靜靜地跟在楚青身后。
一邊走段天狼一邊在心里為那天三天后就要寫出來的計算機基礎教材打著腹稿在此之前的七個小時段天狼在火車上的時候一直在打腹稿。
當他跟著楚青走到地鐵站的時候他已經差不多把腹稿打好了他心想要不了三天了我兩個晚上就可以連夜把它寫出來。
“你看這里就是地鐵站。地鐵是只有大城市才會擁有的東西你看地鐵票是這樣買的?!?br/>
這時候楚青一邊買著地鐵票一邊在嘴里講解道。
而段天狼也很耐心地看著并且將所有的過程都記下來。
半個小時后他們兩個人來到了人民廣場站這里是上海地鐵站的中轉站而楚青工作的這間ktv也是在這里。
這間ktv的名字叫做金壁輝煌大概有著三百個各式大小的k房就是在上海來說也算是個大的ktv了。楚青的工作就是在這間ktv里為某個品牌的酒做推銷。為了工作方便楚青把房子就租在這附近。
把兩人的行李都放在楚青的房間之后楚青從柜子里拿了一條中華煙出來放在手提包里就帶著段天狼來到金壁輝煌ktv的人事部。
管人事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楚青見了他在說話之前先就把中華煙掏了出來也沒放在他手上就好像放報告一樣隨手就放在辦公桌上然后才指著段天狼說道:“這是我表弟段天狼?!?br/>
這四十多歲的胖子望著段天狼一臉和氣的樣子“是來應聘市服務員的吧?”
“是啊全靠黃經理照顧。”楚青陪著笑說道。
“哪里互相照顧?!秉S經理略微瞄了一眼中華煙然后又瞄了一眼段天狼“試用期兩個月六百轉正之后八百包中飯晚飯自理有宿舍。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手腳要干凈不然大家都不好做。”
楚青連聲道:“黃經理這個你放心我表弟人最本分了不會干那偷雞摸狗的事?!?br/>
“那就成?!秉S經理說著從抽屜里抽出兩份合約“過來把這份合約簽了吧。還有小青你也把這份擔保書簽一下。”
“姐姐謝謝?!碑斂粗∏嗯阒δ槹押霞s拿到自己手上的時候段天狼輕輕地說了一句。
楚青沒有意識到段天狼將稱呼從“青姐”變成了“姐姐”她也不知道這個轉變對段天狼來說意味著什么她更不知道這個轉變將會給她的人生帶來何等的改變。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她聽到段天狼又說道“等一下就帶我去見一下那個市主管吧?!?br/>
“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上班呢?!背嘁贿吿顡贿呎f道。
“不還是盡快見一下吧。”
段天狼低著頭填著合約仿佛很隨意但是又很堅決地說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