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凌遠山有些猶豫地問道“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一些小小的技術手段。”戴蒙說著聳了聳肩“很抱歉我只能說這么多了再說下去就是些讓人頭疼的瑣碎問題那可不是我的長項。總之凌先生盡管信任我們吧一億美元的收費不是沒有道理的。”
凌遠山這時候也笑著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兩杯紅酒一杯遞給戴蒙然后再用自己手里的紅酒杯輕輕撞了一下“我對你們一向是絕對信任的戴蒙辛苦了。”
戴蒙笑著晃了晃杯子答道:“為人民服務!”
(注釋:在閱兵的時候按照中**隊的慣例一般都是長說同志們辛苦了然后官兵們齊聲喊為人民服務!)
“對了戴蒙我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盡管我對飛龍集團十分了解但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飛龍集團目前的財務狀況究竟是如何畢竟眼見為實不知道你可否幫我這個忙?”
“凌先生是讓我幫你讓飛龍集團的報表出現在你的電腦屏幕上嗎?”
“我就是這個意思這一單就算做是我給戴蒙先生做的私單收費最好是可以便宜一點哦。”凌遠山說著揚了揚眉毛笑了起來“上次你們幫助我竊取飛龍集團跟華美銀行的合作協議的時候就已經成功地進入過龍天翔的電腦。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里面的資料你們應該都已經復制出來了所以這件事情對戴蒙先生來說應該沒有任何難度才對。”
戴蒙仰起頭笑了一陣然后答道:“好的凌先生明天早上你會收到我的郵件。這一單不收費就當做是我個人對凌先生這幾天以來對我熱情款待的謝禮吧。”
“那真是太感謝了戴蒙先生我會記住你對我的友誼的。”凌遠山再次舉起杯子笑道。
“這是最好不過了我這輩子最想要得到的東西莫過于友誼。”戴蒙也舉起杯子跟凌遠山碰了一下飽含深意地說道。
“咚!咚!”門響了兩聲。
“進來。”凌遠山端著杯子說道。
進來的人是凌遠山的妻弟同時也是他的管家“姐夫再過一會宴會就要開始了但是四周都沒找到小雪也沒留下話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凌遠山點點頭說道。
等到門再次關上凌遠山才再次轉過頭沖著戴蒙苦笑著搖了搖頭用英語說道:“人家都說女兒好聽話但是我可一點都沒有現我的兩個女兒一個不喜歡待在我身邊在國外讀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名字的奇怪學科的博士一個從來不聽我的話做任何事情事先都不跟我商量”
凌遠山說著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凌雪傷。
“不用打了我知道您的女兒去了哪里了。”戴蒙笑著攔住了凌遠山“昨晚我們在客廳玩一個拼圖游戲結果她輸給我了然后他說她雖然輸了可是她有個朋友一定可以贏我的我想她現在應該就在接她那個朋友的路上吧。”
“拼圖游戲?”凌遠山略微呆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小雪實在是太任性了既然會拖著戴蒙先生玩這種沒用的游戲。”
“凌先生拼圖游戲雖然簡單但是它可以鍛煉人的記憶力和邏輯能力所以可不算是什么沒用的游戲哦。另外從這個游戲之中我也看得出來您的這個女兒非常聰明。我從小就很愛玩拼圖游戲也跟很多人玩過但是像她那樣可以將六十四塊的拼圖游戲那么快完成的女孩我還是第一個見到呢。我敢說令愛將來一定會成大器的。”
聽到戴蒙如此夸獎一向以凌雪傷為驕傲的凌遠山便忍不住咧開嘴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我這個女兒確實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不過她那點聰明在戴蒙先生你這樣的人面前來說就不值一提了讓戴蒙先生見笑了。”
“那可不一定她現在只有十七歲而我已經三十一了她還有巨大的潛力。凌先生好好培養她吧將來說不定她會成為就連我也必須仰望的大人物呢。”
戴蒙說著舉起杯子眼前浮現出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
“就這身吧這身挺配你的。”看著段天狼換上新買的一身套裝之后凌雪傷圍著他轉了一圈點了點頭說道。
她剛說完卻又嘖了一下“不錯是不錯不過我怎么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哪里不對勁?”段天狼問道。
凌雪傷想了一會說道:“嗯你走幾步給我看看。”
段天狼走了幾步。
“啊!”凌雪傷仿佛恍然大悟般叫道“我知道了你看起來像殺手。”
“殺手?”段天狼滿臉疑惑。
“對啊你走路為什么那么僵硬?表情也是活脫脫一個殺手嘛還是混得很不如意的那種。”凌雪傷評判完走到段天狼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肩膀不用那么硬稍微柔軟一點好不好?”
然后她又拍了拍段天狼的腰“腰也是腰也是。”
段天狼按照凌雪傷所說的腰和肩膀放松了又走了幾步。
然后他就看到凌雪傷無奈地聳了聳肩“還是算了你這樣更像是殺手了不過是比較訓練有素的。”
“我按照你說的腰和肩膀都放松了呀。”
“我現在才知道腰和肩膀都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你這里。”凌雪傷伸出手指了指段天狼的眼睛“我看你是沒救了但愿你的夢中情人喜歡你這一類型吧反正我是受不了走吧。”
“等一下這身衣服多少錢啊?”
“很便宜七百多塊就好了。”
“七百塊?這么貴?那不要了。”
段天狼說著就要去退被凌雪傷趕緊拖了回來這身衣服真實價格是七千多塊凌雪傷還少報了一個零已經是店里比較便宜的衣服了“少爺算我送你的行不行?”
“那好吧我了工資還給你。”段天狼說著很有負罪感地搖了搖頭“要是被老鬼知道我身上穿了好幾瓶茅臺的話一定會心痛得哭出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