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頭和沈老太回來時,木板車上麻袋壘的高高的。
沈老頭十分吃力的把木板床往家里拉。
因為木板車上已經(jīng)非常滿了,小福寶只能被沈老太抱著回來。
“爹,這都是啥呀!怎么那么多?”
沈老三和一眾小子們光著個膀子出來迎接,看到木板車上滿滿當當?shù)穆榇烂惺鄠€麻袋。
都不禁有些好奇的開口。
沈家小子們今天也是累得夠嗆。
肩膀上都勒出了水泡。
他們今天在地里拔了一下午的蘿卜和黃瓜,因為沒有木板車,所以他們就只能用背簍背回來。
背簍一次也背不了多少,蘿卜和黃瓜又重,來來回回一下午肩膀都勒出了水泡。
沈老頭和沈老太看到院子里已經(jīng)堆成小山的蘿卜和黃瓜,都有些無語。
好吧!是他們忘記叮囑了。
但兩人也沒有內(nèi)疚,左右地里的蘿卜還不是要拔回來。
“是蘿卜和黃瓜。”
沈老頭一邊解開固定麻袋的繩子,一邊隨意的回答。
“啥!哪來的這么多蘿卜和黃瓜?”沈老五
“爹呀,你不會去人家地里偷了吧,咱自己家里那么多,你咋還去別的地方偷呢?”沈老六
“爹,你偷就偷,你咋還把小妹帶去了,你這不是把小妹教壞嗎?下次你要偷啥,帶我去,我動作麻溜,別帶妹妹了。”沈老三一副恨鐵不成鋼。
而沈老大和沈二媳則一臉詫異。
完全不相信老爹干出這種事!
“臭小子還敢編排起你爹我來了,老子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看你就是找打。”
沈老頭臉一黑。
動作熟練地脫下了鞋子,往沈老三臉上狠狠的砸去。
正中目標。
“爹!你都幾天沒洗腳了,這味兒也太大了吧,快要把我熏死了。”沈老三一手提溜著鞋,一手捂著鼻子。
他感覺他不干凈了!
嚶嚶嚶!
“咯咯咯。”
小福寶被逗的咯咯咯笑。
爹爹和哥哥們簡直太好玩了。
“行了,都別鬧了,趕緊把蘿卜和黃瓜卸下來。”沈老太說的。
沈老大老三,老五老六,都上前幫忙把蘿卜解下來。
“咦,這蘿卜好大,長得也好看著水靈靈的,比在地里的蘿卜好,爹娘這蘿卜哪來的?”
沈老三解開麻袋看到蘿卜有些吃驚。
其他人聽到立馬也都探頭看去。
果然,這蘿卜看著個頭大,一個抵沈家地里倆,還都水靈靈的,看著就好吃。
對比沈家院子里堆成小山的蘿卜,簡直好的不是一個檔次。
“這是我和你爹在隔壁村的隔壁村買的,這蘿卜做成腌菜才好吃,咱家的腌菜,還有你們之前吃的蘿卜都是這一種,地里的蘿卜只是普通蘿卜,做腌菜還是以前的那個味道并沒有那么好吃,這種蘿卜做出來才好吃。”
沈老太說。
“啊!”
“娘呀!那你不早說,我們今天拔了一下午,又背老遠回來,都累死了,你看我肩膀,都勒出了好幾個水泡。”
沈老三感覺肩膀又開始痛了,想到自己一下午白干了。
頓時叫苦連天!
其他兄弟也都覺得肩膀的水泡白磨了。
他們忙活一通不就是為了做腌菜掙錢,可興致沖沖背回來的,根本就賣不了錢,所有人都有些沮喪。
“咋滴,干點活你們不樂意了,你們吃了好蘿卜還愿意吃的地里的蘿卜嗎?那地里的蘿卜就爛在地里?你是嫌咱家太富了?賣兩天蘿卜你票了?”沈老太板著臉開始懟沈老三。
“嘿嘿,娘,不是的,俺沒有,俺錯了,這不是蘿卜拔回來也沒有什么用嗎。”沈老三立刻順溜的開口。
他可不想被老娘懟。
“咋沒有用了,你是不當家不真的日子咋過,蘿卜你們不愿意吃,那后面的雞鴨不吃?羊不吃?豬不吃?哦,你讓它們都喝西北風?”
沈老太對著沈老三又是一頓亂噴。
沈老三再次被他娘懟了,無謂的聳了聳肩。
反正他臉皮厚。
木板車上的蘿卜和黃瓜被卸了下來。
一共十袋蘿卜,五袋黃瓜,都是滿滿當當。
沈老太帶著沈二媳還有葉秋月在前院忙著做腌菜。
小福寶也屁顛屁顛的幫忙。
其實,就是偷偷放點靈泉水。
沈老頭則帶著家里的幾個兒子們在后面挖地窖。
挖地窖可是個技術活,又要保溫又不能塌。
這是個精細活,一時半會兒也挖不完,估計要個兩三天。
對于家里要挖地窖,沈家其他人只是小小的吃驚一下,都沒有任何意見。
畢竟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有地窖,只是沈家原先太窮了,也沒什么東西需要放地窖,所以一直沒有挖。
因為地窖還沒有挖好,所以沈老太打算把蘿卜和黃瓜全部都淹掉。
家里的腌菜缸肯定是不夠的,沈老太就打算用家里平時儲存糧食的大缸做滿滿一缸。
“親家母在忙活呢?”
沈家因為比較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過來,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眾人都齊齊的抬頭。
小福寶也抬頭好奇的看向門口。
只見一位大嬸穿著補丁的粗布衣裳,頭上包著一塊碎花的舊頭巾,手上還拄著一根像是在路上隨意撿的樹枝拐棍,身上背著一個小包袱。
看上去年紀比她娘要大很多,臉上干癟癟的都是像樹皮一樣的皺紋。
此時因為笑,臉上的皺紋都擰巴在一起。
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補丁的粗布衣裳,身材矮小,都長著一雙三角眼,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三個人雖然都在笑,但是眼里都透著精明和算計。
小福寶很不喜歡。
沈老太看到來人眼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人就是沈大媳的親娘和兩個親兄弟。
趙婆子,趙發(fā)財,趙金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