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坐了許久,一時間腦子里過了許多東西。
最后她總結出來。
閨女果然不是一般娃娃。
閨女肯定是神仙轉世。
“福寶呀,你…你是天上的神仙嗎?是的話你就啊一聲,”沈老太指了指上面。
小福寶……
娘在說啥?
她不是天上的神仙。
她只是一直魚。
小福寶沒有啊,就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沈老太。
沈老太……
閨女咋不啊了,
啥意思?難道……難道閨女沒有天上的記憶了?
沈老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就沒有再開口問這個問題了。
反正閨女是不是神仙都是她老沈家的寶。
“福寶,你剛剛給你二哥嘴里放的是啥?”沈老太開口問了剛剛自己看到的,她的視線劃過小福寶的小手。
心里猜測,小福寶上輩子是神仙,這應該就是神仙的寶貝。
小福寶憂愁,她還不會說話呀!
看到房間大四方形柜子上放著喝水的娃,小福寶啊啊兩聲小手往碗的方向揮了揮。
沈老太看懂了。
也反應過來自己一聲太激動忘記閨女還不會說話。
她起身把碗拿了過來,遞到閨女手邊。
接下來沈老太瞪大了雙眼。
她看到了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太詭異太震驚了。
只見從小福寶指間嘩嘩的流出了水,那水就憑空出現,不一會碗就滿了。
這一幕太震撼了。
顛覆了一直以來的認知,沈老太心肝亂顫。
娘吶,閨女真的了不得了。
她老沈家祖墳冒青煙了,生了個神仙轉世的閨女。
“福寶,這水不是一般水吧,是不是你神仙水能救二哥的腿,讓你二哥站起來,要是的話你就啊一聲。”沈老太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小福寶……
神仙水??!
我不了解,還有這種東西?
但想想的確能救二哥的腿,就“啊”了一聲。
沈老太漏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又想到什么連忙又問到“福寶,這東西你施法變出來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是對你有傷害你就啊一聲。”
沈老太上聲音有點急切,在她心里沒有什么能比閨女重要。
要是真的對閨女有影響她寧愿兒子一直躺著,不要這神仙水也罷。
小福寶聽到娘的話心里暖暖的,咧嘴甜甜一笑。
沈老太放下心來。
隨即高興起來,老二有救了,不用一輩子像廢人攤在床上了。
兒子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看著兒子痛苦的躺在床上動不了,她這個當娘的心里不是滋味。
兒子還年輕,一輩子那么長,她這兩天都在想,怎么不是自己躺床上,她愿意用自己換兒子。
但現在兒子有救了。
閨女真的是家里的福星呀!
沈老太眼眶泛紅,一時喜極而涕。
端著碗的手更加穩,怕自己手不穩會把神仙水抖出來,連把碗放在桌子上。
“福寶,這神仙水你二哥要喝多少才能好,這碗喝下去就你站起來嗎?要是的話你就”啊”一聲,不是的話你就啊兩聲。”沈老太問。
小福寶“啊啊啊”
她不知道呀!她也沒有斷過尾巴。
沈老太就懵了,閨女啊三聲啥意思?
對了!閨女忘記當神仙的記憶了,肯定就不知道。
那她就一點點試,摻幾滴到沈老二喝的水里慢慢試。
但這是她不能讓別人知道。
她要徐徐圖之,老二一下子就好了肯定會讓人起疑心的。
福寶呀,下次可不能再外面施法漏出這神仙水了,娘怕壞人看到會害你,你可是娘的,答應娘以后別在別人面前展現出來,你爹你哥你嫂子都不行。除了娘誰都不告訴行嗎?”沈老太語重心長的說著,還帶著哀求。
閨女要是有點啥,那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不活了。
現在閨女還那么小,還忘了神仙的記憶,就是個啥也不懂的奶娃娃,還那么小那么單純。
要讓閨女藏住秘密,心里打定主意要好好護著閨女,盯緊點。
不是她防著老頭子。
實在是多個人知道多個風險。
她也怕自己老頭子哪天喝多了說漏嘴,這事就她自己知道最保險。
小福寶聽到她娘的話,眨巴眨巴眼睛,小臉上漏出疑惑的小表情。
好像是再問,爹也不告訴嗎?
“福寶呀,你爹那老東西不靠譜,喝了酒滿嘴漏風,你答應娘,誰也別說,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行嗎?”沈老太看懂了,
小福寶“啊啊,”那樣子仿佛是在說:沒問題答應了。
沈老太看著閨女可愛的模樣,稀罕又興奮的蹭了蹭閨女的臉蛋。
“他娘,你擱屋里干啥呢?咋還鎖門?”門口響起沈老頭的聲音。
地里的活都忙完了。
家里又發生了這么大事,沈老頭就在家里給后院的菜園子整理整理,種點蘿卜豆角白菜。
沈家靠山腳下,沈家后面用籬笆圍了很大一塊地作為后院。
以前就種點菜,還有個雞圈養了5只不下蛋的雞。
現在家里來了羊,沈老頭又清理清理圍了個羊圈。
老二發生了這事他心里難受,但他是家里的頂梁柱男人有淚不輕彈,他就找事做,讓自己不閑下來就不會胡思亂想。
這會有點熱,他想回屋躺會,結果門被鎖了。
沈老太一聽是自家老頭子的聲音,也不緊張。
把小福寶放床上喊了聲“等會,”
她在房間里扒拉著,想把這神仙水找個罐子裝起來但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又不放心這神仙水放碗里,就一扭頭看向閨女。
“福寶呀,這神仙水你能收回去嗎?”還是在閨女哪里最安全。
小福寶不了解,收回去干啥?
給二哥喝呀,她娘想一口干了也行。
她空間多的是。
但還是乖巧的啊啊兩聲,表示可以。
就這樣一碗水又讓小福寶收貨回到了空間,沈老太才轉身去開門。
“你這大白天的鎖什么門?”沈老頭其實是擔心的,她覺得媳婦又在房間里哭呢。
這兩天他半夜經常聽到媳婦滴滴的抽泣聲。
“咋了,老娘的家,我想開就開想鎖就鎖。”沈老太翻了個白眼。
故做生氣的語氣。
沈老頭卻聽到了媳婦聲音里的高興。
咋他去后院忙活一圈的功夫媳婦就開心了?
想開了?
他也沒有提,能想開是好事,媳婦才剛出月子,不興一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