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小猴子似乎是發現了什么,激動得拉著他的衣角,不停地叫著。
陸離在此停留了許久,并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不知道小猴子發現了什么。順著它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一只野兔正在覓食。
此時的天氣,也許只有野兔才會出沒了??磥硇『镒硬⒉桓市酿I著肚子。
也罷。既然被它盯上了,也就只好委屈這只野兔了。
想到這里,陸離壓低了自己的腳步聲,開始慢慢靠近遠處的野兔。
他還從來沒有親手抓住過野兔,此時也覺得有些緊張。就在他靠近的時候,野兔似乎感應到了危險。一個急轉身,就跑開了。
然而此時的陸離,已經不是當年的瘦弱少年。發現了野兔的動向,他也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放開大步追了上去。
此時他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追到了野兔,一雙大手用力按住。一只肥碩的野兔就被抓住了。
這個時節天氣十分干燥,生火也顯得更簡單了。很快篝火就燒了起來,那把斷刀也被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來。想不到這柄煞氣十足的斷刀,竟然被他當做普通的菜刀來用了。一番開膛破肚之后,野兔已經被他收拾干凈。
悠閑地烤著野兔,慢慢感覺著周圍清靜的環境。陸離突然覺得這種生活倒也不錯。
慢慢,周圍開始彌漫起烤肉的香味。小猴子早已忍不住了,盯著他手上的美味不斷跳著。
聞著香味,陸離也不禁吃了一口。突然感覺這種味道曾經在什么地方吃到過一樣。仔細想了許久,終于回想起里。
正是當天自己遇到無疾長老的時候,曾經吃過無疾長老為自己烤食的野兔。
想起無疾長老,陸離又覺得十分感慨。自從他跟隨無疾長老進入青元宗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此時他在什么地方云游。關于自己的消息,青元宗有沒有告訴他。
無疾長老曾經說過要回來檢查自己的修為。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筑基期境界,想必一定也會為自己開心吧。
只是自己因為魔族的原因,被迫離開了青元宗。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他,或許今后他們再也沒有機會相見了吧。
因為思考著事情,差點烤焦了火上的兔肉,直到聽到小猴子急躁得聲音才提醒了他。
“喏,吃吧?!闭f著,將手中的烤肉遞給了小猴子,自己則坐在一旁,烤起火來。
有了幾乎一整只野兔填肚子,小猴子雖然并沒有吃飽,不過也安靜了許多。似乎還在回味著野兔的味道。
既然如此,陸離便打算暫時不去人多的地方了。在山野間趕路,要方便許多。
一路上,走走停停,偶爾見到野兔之類的,全部被他消滅了,只是為了填飽小猴子。
好在山野間野兔倒也不少,足夠支撐它一路的吃食。
又趕了幾天路,陸離感覺自己距離棲鳳鎮應該不遠了。
這一天,走到一處廢棄的寺廟附近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還刮著陣陣大風。
既然如此,便決定在寺廟里留宿一晚,等第二天一早再趕路。休息了片刻之后,陸離打算試著修煉青云訣。然而當他試圖施展法術的時候,卻發覺神識中又出現了陣痛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上次比試出現的問題?沒有想到這么久過去了,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左思右想之后,突然想起出塵長老曾經贈與自己的功法。連忙取出來,粗略翻看了幾眼,便覺得這套功法的確很深奧。按照功法的解釋,對于神識得修煉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只可惜并不能夠增進修為,否則的話倒是可以試試看。轉念想到此處的靈氣幾乎感應不到,這種想法也就只好作罷了。
此時他的確需要鍛煉神識,早日將魔族的殘念清除干凈,否則將會影響他今后的修煉,甚至是正常的生活。
他可不想日后變成一個失去自控能力的魔頭。
調整了下呼吸之后,開始修煉這套修煉神識的功法。
……
過了許久之后,陸離慢慢睜開眼睛。仔細感受著神識中的變化,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想不到這套功法竟然如此厲害,自己才不過運行了片刻。就能夠明顯感覺到神識中有種清涼的感覺??磥磉@位出塵長老似乎對于將自己流放回來感覺有些愧疚,所以贈送了如此厲害的功法作為補償。
其實他并不知道,這套功法雖然對于神識有著極大的幫助。不過對于增進修為確實毫無作用。所以,在仙盟手上,這套功法也算不得什么寶物。只不過此時顯得格外適合他罷了。
“救命啊……”就在他仔細思量修煉功法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有人求救的聲音。
仔細傾聽之后,發覺似乎就在不遠處。如果不是因為他聽覺靈敏??峙逻@喊叫聲就被埋沒在呼嘯的寒風里了。
“嗯?”仔細聞了聞,好像有一股血腥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附近殺人劫財。
小猴子也激動得叫個不停。
陸離起身,安排小猴子就呆在此處。他要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一處亮燈的木屋??礃幼討撌悄澄猾C戶在此搭建的臨時住所。曾經他也是因為想在棲鳳山上的木屋內找尋吃的,才意外遇到了無疾長老。
慢慢靠近,并沒有貿然出手。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倘若是山匪火并,他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嘿嘿,小妞的姿色還不錯嘛。今晚就陪大爺樂呵樂呵。也許大爺一高興,就讓你當我的壓寨夫人。去享受享受占山為王的生活。”木屋內傳出一陣狂放的笑聲,不時還有幾人附和著。
“這位爺,我們已經把全部深交全部交給你了,您就大人大量,放過我們爺孫二人吧。求求您了……”木屋內又傳出一位老者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年齡不小。
“少廢話?!蹦俏活I頭人似乎不耐煩了。手中開山刀一把砍下去。原本彌漫的血腥味更加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