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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八、薩馬斯特的最終決戰(zhàn)兵器
    八十八、薩馬斯特的最終決戰(zhàn)兵器
    京都驛館的客房內(nèi)，談興大發(fā)的薩馬斯特，還在滔滔不絕地向艾克林恩描述著他的新計劃。
    耐色瑞爾帝國憑借強大的工業(yè)優(yōu)勢，鑄造出自己的巨大產(chǎn)業(yè)鏈，從全世界各地的商品傾銷地不斷掠取巨額財富。而憑借龍巫教現(xiàn)有的力量，暫時還難以深入耐色瑞爾帝國境內(nèi)，打擊這一鏈條的生產(chǎn)環(huán)節(jié)；同樣也難以糾集起足夠強大的艦隊，封鎖東西方之間的遠洋航路，打擊這一鏈條的運輸環(huán)節(jié)。
    但是，如果換一個思路的話，卻也可以避實擊虛，從鏈條末端著手，利用各國的內(nèi)部矛盾挑動戰(zhàn)亂，逐個搗毀耐色瑞爾帝國的主要海外商品銷售市場……從而讓北地的工業(yè)品被迫堆積在倉庫里發(fā)霉，讓北地的諸多工業(yè)城市只能在蕭條中停擺，讓帝國政府在巨大的財政壓力之下，不得不一再向新耐色瑞爾殖民地的農(nóng)業(yè)區(qū)橫征暴斂——因為隨著海外市場的逐漸消失，工廠沒有了利潤，政府也沒有了稅收，再也拿不出足夠的錢來購買糧食，只能拉下臉孔進行強制掠奪……而這又會進一步加劇殖民地的離心趨勢。
    這一系列危機發(fā)展到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整根產(chǎn)業(yè)鏈條的崩裂，而耐色瑞爾帝國也將為之陪葬，在財政崩潰、工人暴動、軍隊嘩變、邊境叛亂、饑荒蔓延和殖民地獨立等等一系列組合拳的重擊之下，不可扭轉(zhuǎn)地一點點分崩離析，踏上通向死亡的窮途末路！
    而且，這種間接打擊的“溫和”手段，不僅耗費資金相對節(jié)省，還有另一個好處，就是不容易引發(fā)對手的激烈反應，能夠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讓敵人在沒有意識到危機爆發(fā)之前，就已經(jīng)在慢慢地失血衰弱，等到真正意識到大難臨頭的時候，往往已經(jīng)來不及挽回了……
    “……雖然如今內(nèi)部矛盾重重，但擁有六千萬人口的北地依舊是一個可怕的巨無霸——前提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能夠完全團結(jié)起來，而剛剛從執(zhí)政寶座上跌落的魔法女神教會，暫時還做不到這一點。否則只要橫下一條心，貫徹武力統(tǒng)一的信念，發(fā)動轄下各路軍隊直接進攻帝都的話，帝國南部的那些分裂勢力恐怕早已被消滅了，根本不可能還在名存實亡的中央政府內(nèi)煽風點火。
    因此，如果我們派遣麾下所有的亡靈軍隊，去直接掃蕩眼下貌似混亂虛弱的北地諸城，恐怕反倒會促使他們的團結(jié)一致，讓民眾把一切痛苦的來源都歸咎于我們頭上。而當權(quán)者也正好借助對外戰(zhàn)爭轉(zhuǎn)移內(nèi)部矛盾，同時還能徹底壓倒主和派，得以動用武力來解決國內(nèi)問題……然后，我們就完全無機可乘了。
    相反，如果我們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僅對北地的海外市場發(fā)動襲擊與破壞。那么，對于遠在世界另一端爆發(fā)的戰(zhàn)火，沒有現(xiàn)實感受的民眾通常只會感到無聊和麻木，從而把失業(yè)、蕭條、饑荒等招致的怨氣，繼續(xù)撒在自己的統(tǒng)治者頭上，反過來讓他們沒有多余精力去應付海外的變故……
    而我們則可以就這樣一處接著一處地反復下刀，逐漸切斷耐色瑞爾這顆參天大樹的莖脈，讓它慢慢地枯萎、衰弱、腐朽，直至最后的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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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聽到薩馬斯特描繪出這樣一副貌似前途光明的理想圖景，但艾克林恩還是感覺有些缺乏信心。
    根據(jù)他多年以來的工作經(jīng)驗，幾乎沒有一個計劃能夠被完美無缺地執(zhí)行。越是復雜而宏大的計劃，施行的時間就越漫長，期間的不可控因素也就越多，至于最后會得出怎樣的結(jié)果，真的就只有碰運氣了。
    總之，越是精密、完美而氣勢恢弘的計劃，其成功率往往反倒會越低。
    此外，在博弈中已經(jīng)處于弱勢的一方，是絕對不能輕視對手的，更不能把敵手當作死人看待。
    畢竟，這世界上永遠都不會只有你在策劃陰謀，在實施計策。
    “……可是，薩馬斯特先生，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們具備活動能力。先不說耐色瑞爾帝國的海外勢力，肯定會竭力阻撓我們的破壞行動。就算這種策略能夠一再獲取成功，敵人難道就不會像在三十年之前，派遣佩里提督冒險遠征東方的時候一樣，去設法開拓更加穩(wěn)定的新市場嗎？”
    “……開拓新市場？咳咳，沒錯，耐色瑞爾帝國確實可以這樣做，而且也有許多可供選擇的目標。比如說已經(jīng)從精靈手中獲取獨立的馬茲卡大陸就不錯，那位剛剛擺了我一道的羽蛇神庫庫爾坎，為了穩(wěn)定依舊岌岌可危的內(nèi)外局勢，恐怕還巴不得抱上耐色瑞爾帝國的粗腿呢！”
    薩馬斯特挑了挑眉毛，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但是，咳咳，形成一個銷售市場并非一蹴而就，這通常需要至少兩三年的時間，以及足夠的重視與投入。
    可現(xiàn)在的耐色瑞爾帝國，卻既沒有多余的時間，也沒有多余的力量來管這種事——它的國土已經(jīng)在事實上分裂，它的中央政府已經(jīng)陷入了癱瘓，它的軍隊正在彼此對峙，小規(guī)模沖突正在全境范圍內(nèi)頻繁爆發(fā)。咳咳，南北雙方的唯一要務，就是擊敗對手取得政權(quán)，至于其余一切瑣事，則都只是浮云了。
    但偏偏誰都無法很快做到這一點：北方集團具備壓倒性的優(yōu)勢實力，可惜內(nèi)部矛盾堆積如山；而相對團結(jié)的南方集團掌握著大義名分，各方面實力卻過于虛弱……咳咳，雙方的領導人又都缺乏破釜沉舟的魄力，結(jié)果只能像這樣無休止地對峙下去，看情形至少還能拖上一兩年——而我們則可以趁機展開行動！”
    說到這里，薩馬斯特忍不住再次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咳咳，實際上，像這樣長期保持著分裂對峙，把一切精力都拖死在內(nèi)部爭斗上的狀態(tài)，才是最傷國家元氣的，甚至比一場痛快淋漓的血戰(zhàn)都要傷害更大。而我們則可以通過讓“弱者變強、強者變?nèi)酢钡膽蚍?，咳咳，幫助其中一方對付另一方，使得這種慢性失血的虛弱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下去……
    好吧，艾克林恩，別把眼神往天花板上亂瞟了！咳咳，我就知道，你還是根本不信任這個新的計劃，唉，豎琴手都是這樣的觀念保守、思維僵化……
    但是，就算這一切的間接手段終究不能將耐色瑞爾帝國置于死地，至少也能進一步削弱它的國力，反正最后還有帖木爾可汗的大軍會為我們補上致命一擊，不是嗎？呃，咳咳，咳咳咳咳……”
    原本薩馬斯特正說得興高采烈，不料回頭卻看到艾克林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墒沁€沒來得及訓斥幾句，又突然開始了猛烈的咳嗽，并且越咳越急，甚至都嗆出了帶著血絲的痰沫，從氣管中發(fā)出一陣陣“呼哧呼哧”的哮鳴音，那光景甚是駭人。
    艾克林恩見狀趕緊回過神來，猛地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手忙腳亂地幫他捶背揉胸。如此這般地折騰了好一會兒，薩馬斯特的哮喘才總算是漸漸平緩下來，只是臉色又因此愈加灰敗了幾分。
    看到自己一個不留神竟然把薩馬斯特給氣成了這樣，艾克林恩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只是當前所面對的難題實在無從著手，他也只得一邊陪著小心賠禮道歉，一邊硬著頭皮向薩馬斯特求援討教。
    “……真的是非常抱歉，薩馬斯特先生，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惹您生氣，但還是先把您的宏圖偉業(yè)放在一邊好嗎？卑職這邊眼前就有一個**煩根本沒法解決，偏偏當事人還不以為然……如果照這種勢頭發(fā)展下去，卑職在東瀛挑動的這場戰(zhàn)亂，恐怕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是說正在奈良城聚眾鬧事的那些和尚尼姑，咳咳，以及仁孝天皇那位退了位的法皇老爹嗎？哦，對了，還有在天上給他們撐腰的那位佛祖釋迦摩尼陛下……”
    薩馬斯特有些不以為然地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吧，我這次趕到京都，就是特意前來對付那位佛祖的……哦，這倒不是我能未卜先知，而是由于受到了帖木爾可汗的請求……好了，先大致說一下你所了解的情況吧，看看我有什么遺漏的?！?br/>     ?????????????????????????????????????分??????????割??????????線??????????????????????????????????????
    雖然很驚詫于薩馬斯特到底要用什么手段，來迎戰(zhàn)像佛祖釋迦摩尼這樣一位信徒眾多、勢力龐大的東方古老神明，但艾克林恩還是盡職地匯報了一番自己所掌握的各類情況，以便于上級領導查漏補缺。
    “……聚集在奈良的上萬僧兵，雖然數(shù)量眾多，但都是一些無組織無紀律的烏合之眾，裝備與作戰(zhàn)技巧都停留在至少四個世紀之前，只要有一兩千稍微像樣的軍隊，就能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打垮。
    但問題是，這些和尚與尼姑，畢竟也是牧師的一個變種，其中肯定有一批法力強大的高僧，卑職不清楚他們在戰(zhàn)斗中究竟能發(fā)揮出多少破壞力，萬一能達到大奧術(shù)師或大賢者的等級，那可就麻煩了。
    更要命的是，由于長期壟斷著一切喪葬之權(quán)，佛教在這個國家的影響力實在是根深蒂固，哪怕聚集在京都的倒幕軍將士，也都是或虔誠或不太虔誠的佛教徒。一旦佛祖公然現(xiàn)身傳旨，再有豐仁院法皇的大義名分，最后又拉上這許多僧兵、信徒涌進京都示威的話，只怕他們根本不敢作任何抵抗，就會立即叛變倒戈，把天皇綁了請罪！然后，這場內(nèi)戰(zhàn)就會以新天皇即位，倒幕詔令被收回而瞬間結(jié)束了！
    因此，根據(jù)卑職的看法，唯一的解決途徑只有先發(fā)制人。
    但是，哪怕是現(xiàn)在這種尚未徹底撕破臉的情況，想要任何一位倒幕軍將領出兵攻打奈良，也都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使這位將領本人被勸服了，他的手下也很可能在半路上砍掉這個倒霉蛋的腦袋，敬獻給佛祖以示虔誠，順便再為和尚們帶路反戈一擊……所以，卑職只能自己想辦法?！?br/>     “……也就是說，能動手的只有你麾下的一百多名圖坎騎兵，以及耐色瑞爾帝國南方派系打發(fā)來送死的一千多雜牌軍了？咳咳，，這點力量確實是太單薄了。
    不過，帖木爾可汗最近又派了兩千騎兵借道高麗，于十日之前在出云海濱登陸，咳咳，眼下也快到京都了。把這些兵力全部加在一起之后，應該勉強有一戰(zhàn)之力了吧?！?br/>     薩馬斯特拈了一下花白的胡須，扳著指頭盤算道。
    “……呵呵，常規(guī)武力確實是差不多夠了，畢竟對方只是一幫比街頭黑幫還要不如的菜鳥。但是施法者的數(shù)量卻遠遠不足——由于在京都之戰(zhàn)中挨了好些炮彈，耐色瑞爾友軍的戰(zhàn)斗法師死傷慘重，如今只剩了三個還能動彈的。而在前后兩批圖坎騎兵之中，也都沒有編入他們的薩滿……”
    “……所以，咳咳，艾克林恩，你就打算向本地盟友求援？我應該沒猜錯吧！”
    “……是的，卑職原本確實是這么想的。畢竟，在這個徒具虛名的空架子朝廷之中，也只有自古流傳下來的皇家陰陽師還能拿得出手了——在朝廷的陰陽寮內(nèi)，按編制應該有八十名陰陽師，不過實際上只有二十五名。再加上一些與朝廷關系密切的巫女和神主（神社的男巫師），以及侍奉黃泉之神月讀命的幾名黑巫女，總共大約能湊出一百名本地施法者，用于發(fā)動一場突襲戰(zhàn)勉強還能湊合。
    但是……薩馬斯特先生，您也在卑職剛才的報告書里看到過了，東瀛朝廷簡直就是一幫不可理喻的瘋子！還是一班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吝嗇鬼！哪怕卑職反復多次求見，幾乎磨破了嘴皮子，還是沒能說服天皇與朝臣們拿出手下唯一的可靠武力，投入到突襲奈良的戰(zhàn)場上去……唉，這幫該死的白癡和傻*！他們以為我這是在為了誰的皇位和權(quán)勢，而煞費苦心出謀劃策啊！”
    說到這里，艾克林恩忍不住滿腹怨憤地揮拳往桌案上重重地捶了一下，震得茶杯、墨水瓶和筆架都在砰砰作響。剛寫好的幾頁信箋紙也被震得彈飛起來，悠悠地飄落到了旁邊的榻榻米上。
    而薩馬斯特對此只是神秘地微微一笑。
    “……咳咳，艾克林恩，我從不試圖說服傻*和白癡，最多也只是讓傻*和白癡們暴露出他們傻*和白癡的一面而已?？瓤?，記住，你永遠不能在言語交鋒中戰(zhàn)勝一個純粹的傻*,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后用豐富的經(jīng)驗打敗你……”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如此教訓著下級，一邊又提出了一個更加驚悚的建議，“……不過，你又何必為了拼湊到足夠的施法者，而像個卑微的推銷員一樣，對那幫傻*和白癡們百般乞求呢？
    咳咳，如果你換個角度來思考，無論是牧師、薩滿還是和尚，他們的神術(shù)畢竟要靠神明授予。既然己方施法者的數(shù)量不夠，那么只要我們直接干掉佛祖，不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嗎？”
    “……直接干掉……干掉佛祖？！”
    艾克林恩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死機了——這叫做什么換個角度來思考??？因為打不過某幫神棍，就要直接干掉他們頭上的神明？！
    簡直相當于是因為感覺山路坎坷難走，就要把整座山都炸掉一樣??！
    這難度未免也提升得太多了吧！
    “……沒錯，直接干掉佛祖，或者至少也要給這家伙一記重創(chuàng)，迫使其沉眠一段時間……”
    薩馬斯特神色輕松地點頭表示肯定，絲毫不認為自己的設想有多么荒謬，“……其實這是圖坎汗國那位帖木爾可汗的請求，他在前不久剛剛出兵攻入吐蕃，并且初步占領了那片廣袤的雪域高原。
    不過，當?shù)啬切┧姆治辶训馁F族領主雖然不堪一擊，但是，咳咳，各大寺院的喇嘛僧兵卻頗為頑固。盡管所有稍微像樣的城市都已經(jīng)失守，可這些喇嘛們依舊不肯承認失敗，咳咳，而是根據(jù)佛祖釋迦摩尼頒下的法旨，拉攏大批狂熱信徒，組織起一支驍勇善戰(zhàn)的‘護教軍’，在荒山野嶺之間繼續(xù)與圖坎騎兵周旋，任憑帖木爾可汗絞盡腦汁，也無法迅速剿滅……
    由于擔心自己最精銳的部隊會被這種游擊戰(zhàn)術(shù)慢慢拖垮，咳咳，帖木爾可汗就請求我設法給這個討厭的佛祖一記重創(chuàng)，好讓他盡快穩(wěn)定這片新征服的土地。
    為此，他會全力協(xié)助我方在吐蕃高原上推廣龍巫教，嘿嘿。當?shù)厝怂坪鹾芟矚g我們的人牲血祭，還推薦了當?shù)刈怨帕鱾鞯幕钊斯嗨y剝皮術(shù)……可惜吐蕃的佛寺基本都已被帖木爾可汗下令搗毀，無法直接給佛祖下圈套，所以我就只好到這個篤信佛教的遠東島國來試試看了。”
    雖然以上這些話的意思都能聽明白，但艾克林恩還是表示自己理解不能。
    “……好吧，薩馬斯特先生，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可是……可是您又該用什么辦法來擊敗佛祖呢？那可是一位歷史悠久的古老真神，而且還是信徒數(shù)量過億的頂級強大神明??！”
    “……就憑這個殺手锏，艾克林恩?！?br/>     薩馬斯特非常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隨后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包裹，小心翼翼地在榻榻米上攤開，然后從中露出一本漆黑外皮的精裝書冊——只要粗粗掃上一眼，就會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邪惡的東西。
    這本書的封面上繪著獰笑的骷髏和暗日，背景則是代表折磨與混亂的扭曲花紋，附有金質(zhì)的鉸鏈和搭扣，并配有堅固金屬制成的鎖。把書翻開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的書頁由皮革制成，裝飾著由金箔制成的獸形花紋，文字均由鮮紅色墨水寫成。
    此外，書的封皮還在不斷放射出奇異的強烈綠光，沿著書脊上下來回閃動……
    艾克林恩這才剛剛從書案后支起身體，湊過去好奇地看了一眼，就嚇得猛一哆嗦，趕緊跟個兔子似的竄了起來，顫巍巍地躲到了薩馬斯特背后。
    “……這個徽章……這種款式……莫非這是……?！Ｈ鸾?jīng)（cyrinid）？！”
    “……哦，不，艾克林恩，咳咳，這本書雖然也是希瑞經(jīng)，但并非是最初的那件真品，而是后來仿制的，效果上要稍微差一些，不過使用起來也更加安全……咳咳，我可是通過了夜女士的關系，花費了許多代價，好不容易才從謊言王子的教會那邊搞到的……你覺得這玩意怎么樣？”
    “……確實是一件相當厲害的神器，在凡間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可是，薩馬斯特先生，用它來對付一位真神，而且是一位如此強大的遠古真神，會不會還是差了點兒火候？”
    “……呃，是嗎？我倒是覺得已經(jīng)夠了……咳咳，艾克林恩，你得用發(fā)展的眼光來看問題。佛祖確實曾經(jīng)強大無比，但現(xiàn)在卻早已是外強中干，就好像是一座被白蟻給蛀空了的破房子，只要我們朝房門輕輕踢上一腳，便會轟隆一聲整個兒垮下來……”
    ……
    在某位老牌恐怖分子的謀劃之下，新一輪天崩地裂的毀滅性大風暴，已經(jīng)即將在這個島國內(nèi)掀起，進而波及到整個托瑞爾世界。
    然而，大多數(shù)人對此都還渾然未覺——例如本書的主角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