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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祥瑞號的返航卷末終章)
康德四年,或者說共和元年二月十四日,大金帝國末代皇帝完顏德昭,駕崩于龍空山之巔。
歷史的車輪隆隆碾過,時代翻到了新的一頁,滿洲皇族殘存到最后的這一撮微弱火苗,就此徹底湮滅。
盡管在此次戰(zhàn)役之中,那位在日后自稱“最后的滿洲人”的魏王完顏楚白,雖說身負(fù)重傷,但好歹總算是僥幸躲過了**軍的追殺,帶著幾個親信侍衛(wèi),成功逃出了龍空山戰(zhàn)場。
在此之后的年代里,他還以前朝遺老的身份,繼續(xù)為心中虛幻的復(fù)國理想,而孜孜不倦地奔走多年……但這位無兵無將無地盤的過氣三無大帥,在先前所依附的王朝土崩瓦解之后,已經(jīng)注定無法再一次走上歷史舞臺,扮演什么決定國家命運的重要角色,而最多只能淪為一個為人提供笑料和談資的可憐小丑了。
至此,入主中原三百余年的大金王朝,隨著末代皇帝的猝死,終于被劃上了一個歷史性的句號。
而在同一天的傍晚,被李華梅提督揮劍劈碎的傳國玉璽,則預(yù)示著數(shù)千年帝王時代的最后終結(jié)。
然而,雖然舊時代的余燼,已經(jīng)在戰(zhàn)火中灰飛煙滅,但新時代的曙光,卻還遲遲未曾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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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元年三月中旬,南京皇宮
本應(yīng)莊嚴(yán)肅穆的金鑾殿內(nèi),此刻卻飄散著**的濃烈麝香,回響著男女**的yin媚之聲。
“……嗯嗯,在這樣神圣莊嚴(yán)的皇帝御座上,做的事情,還真是特別有種禁忌的快感呢”
在那位死鬼皇帝曾經(jīng)坐過的龍椅寶座上,一絲不掛的菲里.泰勒上將,正抱著他同樣身無寸縷的蕾貝卡導(dǎo)師,渾身肌膚泛紅地緊貼在一起,剛剛揮灑過青春的激情、汗水與某種粘稠的白濁液體……
――這個……還真是各種意義上的背德,外加各種意義上的荒唐啊
當(dāng)然,看在某人明天就要搬出這間宮殿,席卷行李打道回府的份上,就算他的變態(tài)之心偶然發(fā)作,覺得難得來皇宮一次,總得做點什么特殊的事情留個紀(jì)念,所以稍微玩得過分了一些,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反正就算再怎么瘋狂,應(yīng)該也沒有誰會看見……大概吧
“……沒錯,尤其是想到那位自詡生性高潔的李華梅提督,還有來自這個國度許多行省的軍閥代表,僅僅三個小時之前,還在這里嚴(yán)肅地討論著國家的前途命運問題……呵呵,人家就感覺更興奮了喲”
發(fā)髻微微凌亂的吸血鬼女教授蕾貝卡,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仿佛貓兒般的喘氣,然后抱著同樣沉浸在快感余韻中的菲里,低聲咕噥道,“……你覺得他們眼下在南京召開的這次‘和平建國會議’,未來前途究竟如何?最后能夠達(dá)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和平協(xié)議,組建起一個新的國家嗎?”
“……我看這次會議的前途……恐怕很懸在軍人眼中,和平永遠(yuǎn)都只是夾在戰(zhàn)爭之間的薄餅……”
菲里抬起腦袋,仰望著雕花木梁上掛著的華麗宮燈,略帶不屑地說道:“……這世上古往今來的絕大多數(shù)國家政權(quán),一開始都是靠打出來而不是談出來的,而談出來的國家,往往也不如打出來的國家那么穩(wěn)定。
更何況,他們這次所謂的**,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一場亂糟糟的鬧劇,不過是撿了我軍入侵和各路藩鎮(zhèn)造反的便宜而已,完全沒交夠最起碼的‘學(xué)費’。在接下來的年月里,除了繼續(xù)墮落為悲劇和慘劇,在無休止的戰(zhàn)亂中補上還沒流夠的鮮血之外,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任何稍微光明一些的美好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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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結(jié)束了龍空山之戰(zhàn),鏟除掉舊王朝的最后一支武裝力量之后,菲里和李華梅就都返回了南京城。
――前者自然是繼續(xù)收拾行李,清點戰(zhàn)利品,準(zhǔn)備撤軍事宜;而后者則是雄心勃勃地開始布置會場,預(yù)作方案,打算在南京籌備一次邀請全國各方勢力代表參加的“和平建國會議”,盡快將**勝利的成果確立起來,至少也要組建起一個得到全國范圍支持的中央政府,結(jié)束當(dāng)前這種無政府的混亂狀態(tài)。
在這年二月的最后一天,翔龍共和國歷史上的第一次“和平建國會議”,終于在舊帝都南京順利召開。
然而,從一開始,這次會議就是陰霾密布,看不出一絲成功的曙光。
在充作主會場的皇宮金鑾殿上,那些衣冠楚楚、氣度風(fēng)流的各方與會代表,彼此唇槍舌戰(zhàn)了十幾天時間,可是最后取得的成果,卻僅僅只有廢除翔龍帝國的名號,確立“翔龍共和國”這個新的國名,以及變更歷法,從今年起結(jié)束舊王朝的康德年號,改為共和元年,這兩件不涉及實質(zhì)性利益的事情而已。
此外,對于軍隊、財政、外交、內(nèi)政,以及最重要的最高元首人選問題,各方代表都是“誠懇而坦率地交換了意見”,但卻“很遺憾地”沒有達(dá)成任何共識。
在焦頭爛額地將會議進(jìn)行到今天上午之后,已經(jīng)徹底精疲力盡的李華梅提督,不得不宣布暫時休會三天,以便于大家有時間理清思路,并且通過此次休假來恢復(fù)精力……
而這也讓菲里.泰勒上將在臨行之前,有了在皇帝御座上玩游戲的空隙。
事實上,對于菲里.泰勒這位同樣暫住于皇宮,一直對此次會議冷眼旁觀的“國際觀察家”而言,李華梅提督苦心籌劃的“和平建國會議”,最后會弄成這么一副無休止扯皮的架勢,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其中蘊含的道理也很簡單――這個帝國在去年下半年極度奇葩的迅速崩潰,其實只是長期以來積累下來的各種矛盾的總爆發(fā),而并非是什么真正意義上的起義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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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親人住院,必須時常陪護(hù),再加上日常工作,恐怕沒法保持現(xiàn)在的速度……所以請原諒在下做一段時間的2黨吧。。.。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