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人懷疑吧?”
皇宮御書房,李淺一身龍袍神色微微有些緊張。
而此刻并無外人在場,所以李長生就顯得有些隨意,舔著臉來到了小皇帝跟前。
大著膽子抓起那柔嫩細滑的小手,一邊吃著豆腐占便宜,一邊嘿嘿笑道,“陛下放心,臣沒有讓人看出破綻,那些人絕不會想到臣私底下竟然是和陛下睡一個被窩的人。”
“呸!李長生,你再這么口無遮攔,信不信朕治你的罪?!”
簡直是得寸進尺,把玩她的玉手也就罷了。
居然還一次次的口花花,調戲她?
真當她不會生氣嗎?
“陛下息怒,臣剛剛描述不恰當,是臣和陛下同穿一條褲子。”
“你!”
什么人最無敵?
沒臉沒皮的無賴,偏偏還很有能力,能幫到皇帝的人。
李淺是氣也氣不動,怒也沒處發怒。
最終只能嬌哼一聲連忙將自己的小手抽回,“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沒辦法,臣心中已經被陛下占據,哪怕陛下要砍了臣的腦袋,也無法阻攔臣對陛下的一片真心。”
一番真情又肉麻的直白,差點沒讓李淺俏臉羞紅渾身難受。
但同時又有一種奇怪酥麻的感覺,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最終只能一聲輕哼,連忙轉移話題。
“現在一切都按照你的說法進行,確定不會有問題?”
不管是逼方家老爺子辭官,還是拉攏白丞相那個老狐貍,包括挑選秀女冊立皇后等等事宜的背后,都有李長生的身影。
李淺倒不是毫無主見,但關鍵問題,李長生很多提議聽上去很荒唐。
可是仔細琢磨,卻讓她發現的確有可行性。
“臣不敢說一定沒問題,但絕對會盡可能促成此事,暫時幫陛下解圍。”
話不能說的太滿,要給自己留條后路。
隨后他更是眼眸一閃,輕咳一聲,看似無意卻是早有所謀的提及,“另外臣有一事需要提醒陛下!”
“哦?何事?”
“等秀女入宮,陛下可以按照之前臣的說辭,以守孝為名暫時拖延數月。”
他這是在為皇帝盡心盡力,但背后卻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小皇帝絲毫沒有察覺,也根本沒有想到。
“嗯,這事我們已經談過。”
李淺輕點頷首,微微露出釋然。
“但陛下還是要趁早做好打算!”
“嗯?你的意思是?”
“陛下您想,守孝的名義只是治標,卻不治本!時間一長仍舊會惹來非議,而等那時陛下就仍舊要面臨如今的困境,該怎么讓朝堂那些大臣放心,也洗清他們心中對陛下是否是男兒身的懷疑。”
自古帝王無后,都會讓皇位不穩。
別說那些臣子會有想法,就算是皇室宗親,也會逐漸產生野心。
李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和背后危害,她也為此苦惱,“朕不是沒想過,可是……”
可是什么?
她有心無力,兩個女子怎么結合?
又如何來皇嗣?
“陛下可千萬別想著從皇室宗親中選一人立為太子。”
李長生連忙打預防針,要是真那么做,他的野心還怎么完成?
“為何?”
李淺忍不住鳳眸存疑閃爍其詞,其實她還真有這個考慮。
她注定了不可能嫁人,也不可能生兒育女,難道要看著后繼無人將偌大的江山社稷,拱手讓人?
參照歷朝歷代某些情況,帝王無后,就需要從皇室宗親中挑選一人立為太子。
只要不讓江山社稷落入外人之手,李淺并非想要霸占著皇位不放。
當然,需要時皇室宗親中的男子而非女子。
她不想讓自己的杯具,在后人身上重演。
“陛下糊涂,您如果立宗親為太子,豈不是讓某些人疑心加重?而臣母上野心勃勃,到時候必然會趁勢發難!”
李長生搖頭,堅決打消小皇帝的想法。
聽到他否定自己的想法,李淺倒也沒有生氣,眉黛微微一蹙有些苦惱,“那你讓朕怎么辦?”
“冊立皇后和嬪妃,是權宜之計,最終還是要有真正的皇嗣繼承人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怎么辦?
當然是求他啊!
他樂善好施,可是求之不得!
但這話,不能從他嘴里說出來。
“皇嗣?你當朕,朕是神仙嗎?給你變出來?!”
李淺臉色羞紅,沒好氣的嗔怪狠狠白了某人一眼。
“陛下怎么忘了?您不是可以自己生一個皇嗣嗎?”
還需要變?
哪需要那么麻煩!
有更直接的辦法!
“什,什么?!你,你說讓,讓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