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嘆了口氣,“不瞞陛下,老奴如今一旦動手機會很小,公主實力已經在老奴之上。”
聽到解釋,無疑是李淺最不愿意聽到的壞消息。
她咬著櫻唇面露掙扎,一時間有了悔意。
如果幾年前她稍微狠心一些,不是念及血脈親情。
直接在當年,就讓曹公公暗中動手殺死漢平公主,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
“是朕當初心軟了。”
“陛下,此事還是老奴無能,當年老奴就算出手也就只有六成勝算。”
曹公公搖頭,皇室紛爭歷朝歷代都充滿了鮮血。
沒有所謂的血脈親情,只有利益和你死我活。
而且幾年前的小皇帝還只是太子,才幾歲?
有些心慈手軟也屬于人之常情,況且他當初武功是高出漢平公主一籌,卻不見得一定能暗殺成功。
“養虎為患,父皇當初就不該縱容姑姑,否則也不會……”
李淺忍不住埋怨,不過這種話多少有些不孝,她也只能在私底下說出口。
至少曹公公保護她多年,算是難得能夠信任的人之一。
“所以老奴才覺得,陛下如今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世子,利用世子對陛下的那份感情從中謀劃。”
身為皇帝近臣,有些話曹公公的確可以暗中提醒。
只不過,那種手段,李淺多少有些猶豫。
她忍不住抬頭問道,“這樣是不是太卑鄙了?”
卑鄙?
曹公公聞言沒有否認,而是露出了慈愛的眼神耐心勸解,“陛下其實不用有太多顧慮,世子也是聰明人,他心中其實很清楚陛下是在利用他。”
“他知道?”
李淺聞言一驚,香肩也是顫抖了下。
她竟然有些害怕這個結果。
“世子比陛下想象的更聰明。”
“那他還愿意被朕利用?”
“陛下知道原因,老奴也覺得按照現在的計劃行事,對陛下和對世子其實算是一舉雙得的好事。”
何為一舉雙得?
李淺細細琢磨里面的弦外之音,漸漸地俏臉越來越紅。
這老太監!
竟敢敢取笑她?
豈不是在暗示她可以答應李長生之前的無理要求?
可她,她有些害怕啊。
“朕,朕真要自己生個皇嗣?”
這話李淺沒有說出口,畢竟太羞恥了!
關鍵,她自己一個人生不出一兒半女,肯定需要有人幫她!
那么能找誰?
放眼皇宮乃至京城,什么人可以放心大膽的托付?
最終腦海中就只剩下唯一一道身影,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正炙熱又貪婪的看著她。
一時間,各種想法和畫面,讓李淺心緒亂了。
……
“上將軍,奴才就在這里恭候,接下來您得親自進去。”
坤寧宮前領路的小太監笑容非常諂媚。
能夠在皇宮當差,都需要有點情商,更需要有看人的眼光。
所以面對李長生這位皇親國戚,自然是點頭哈腰,一臉跪舔奴才樣。
“行吧,賞你的。”
李長生也同樣深知怎么做人。
隨手就拿了一錠銀子扔給了小太監,個頭不大,也就是二兩銀錠。
但對于小太監而言,那可是豐厚獎賞。
連忙感恩道德,“多謝上將軍!以后上將軍有任何差遣,奴才必定全心全意為上將軍辦事!”
皇宮的太監,從入宮之初就已經被凈身。
也就是成了某方面的殘疾,所以這輩子這幫太監就只剩下一種愛好。
那就是貪財!
“這里還有一袋,拿下去給其他人分一分。”
李長生不缺銀兩。
公主府富可敵國,當然他拿錢也需要走公主府賬房,每一筆支出都瞞不過漢平公主。
但這種小錢,也沒人來管他。
“多謝上將軍!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哪里,哪里,互相關照。”
做人就是如此,區區幾十兩銀子就能收買人心,何必吝嗇?
再說了,花的也是公主府的白銀,他自然慷慨。
來到坤寧宮內,和往日一樣,宮女太監并不多。
只有寥寥幾人在伺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是冷宮。
“臣李長生,參見太后。”
“太后千歲!”
“千歲!”
“千千歲!”
有外人在,李長生表現的非常守規矩。
一切禮數都照舊,不會被人抓到把柄。
寢宮內,太后娘娘還是那般美麗動人,嫵媚的臉龐勾勒出完美的容顏,成熟而又令人心動。
見到李長生前來,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你們都先下去吧,哀家要單獨和上將軍談話。”
“是,娘娘。”
等宮女太監都退了下去,李長生嘴角一揚頓時換了一副嘴臉。
直接就來到了太后跟前邪笑著逼近。
“李長生!現在還是光天化日,你,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