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少,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屋內并沒有讓人臉紅耳赤的畫面,也沒有衣著清涼騷媚入骨的青樓花魁。
反倒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滿臉祈求和緊張。
“救你?那么一點小事,現在搞砸了還想要讓本少救你?!”
不同于跪在地上的中年胖子,此時屋內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年齡,一身錦衣華服就知道出身不差,此刻正惡狠狠的怒罵出聲。
說完還不解氣,上去一腳就將跪在地上的中年胖子踹倒在地。
踹完了還不忘怒罵出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本少瞎了眼怎么就找你去操辦這件事?”
“現在壞了本少的大事,要不是看在你家三代都效忠,恨不得現在就親手宰了你!”
怒罵聲中,明顯是正在怒火中燒時,原本還算俊朗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而屋內站著的另外一人,則是適時開口,“公子息怒,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我等是不是該考慮如何善后?”
仔細一看,開口之人身上穿著一身道袍,看上去像是個道士。
面容氣質也有些仙風道骨,只不過給人的感覺總覺得有些賊眉鼠眼,不像好人。
“道長,當初你不是和我保證過,你那個藥不會弄死人?現在怎么回事?!”
“這個……貧道也不清楚,這藥貧道已經用了幾十年,從未出現過失誤啊!”
那道人說完,連忙推卸責任,眼珠子咕嚕一轉。
立刻皺著眉頭朝著地上那中年胖子望去,“方管家,是不是你沒按照貧道交代的量下藥?弄多了?”
“沒,絕對沒有!小人可是按照道長說的絕無遺漏,然后偷偷告訴夫人那邊……”
中年胖子連忙搖頭給自己辯解,臉上表情都快哭了。
現在外面都是抓捕他的官差,要不是躲在這里,他說不定早就被官府抓起來砍了腦袋。
“廢物,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錦衣華服男子再次怒罵,咬牙切齒!
那可是他準備了許久的一條暗線,就為了可以匡扶他武家的江山。
現在好了,不僅計劃失敗,說不定還會被朝廷順藤摸瓜,找上門來!
“武少饒命!武少饒命啊!小人可是對您忠心耿耿啊!”
中年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提前察覺不對勁,逃之夭夭的方府管家。
而屋內的另外兩個人,那個道士是何人已經可以猜出,至于另外那個錦衣華服男子,身份同樣大有來頭!
屋外。
李長生透過窗戶紙看著里面的三個人,眼神不由變換了幾次。
回頭朝著萍兒望去,正好看到她朝著自己微微點頭,就是臉色有些泛紅。
原來李長生一直沒放開手,就抓著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還不經意的摩擦把玩。
“方府管家是找到了,那另外兩個人?”
李長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錦衣華服男子被稱之為武少。
京城還能是哪一家?
只剩下當年曾經靠著天后篡位盛極一時的武氏一族!
他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還敢作妖?
先皇曾經網開一面,并未株連九族趕盡殺絕,甚至還給他們留了爵位,本應該感恩戴德從此遠離朝堂。
現在一看?
好家伙!
居然還在背后想要謀反復辟?
“這武家的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活著,不好嗎?”
“成天到晚在那邊做夢?”
雖然屋內三個人就三言兩語,不過有些事情已經可以猜測出來。
就是李長生自己也沒想到,此事背后的幕后真兇竟然不是他母上漢平公主?
竟然是武家?
既然已經找到了人,李長生也不打算繼續放任。
管他是武家還是其他門閥世家,早點解決問題,他也好全心全意去挑選秀女。
此刻他也明白,萍兒為何要讓他單獨過來。
原因很簡單。
武家雖然在朝堂失勢,但私底下影響力還在,根深蒂固!
牽扯到的人越多,說不定就有人通風報信。
“萍兒姐姐,里面那兩人實力如何?”
動手之前肯定要知己知彼,現在就他們兩人,加上跟著來的羽林衛十幾個人,人手并不多。
“奴婢可以對付那個道士。”
萍兒眼神示意。
很顯然,里面武功最高的就是那個賊眉鼠眼假道士,其他人完全不用擔心。
李長生心中一定,接著用力一腳將房門踹開!
“刑部查案!”
這一聲大喝中氣十足,更是出其不意!
屋內的三人根本沒想到官府會追查到這種地方,愣在了原地。
尤其是那錦衣華服男子,臉色剎那間就鐵青且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