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世子的母上是誰?
宣政殿內的文武百官,誰都能忘,唯獨這件事不能忘!
漢平公主身邊的侍女是何許人也?
公主派的那些大臣,都心知肚明!
那可是漢平公主的代言人,連曹尚書這樣能夠上朝議政的正三品權臣,見了人家都要客客氣氣稱呼一聲‘萍兒姑娘’!
“原來如此,是本官糊涂了!”
梁尚書反應相當快,剛剛還一個勁暗示和提醒李長生不要大水沖了龍王廟。
眨眼間,就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連連苦笑,咳嗽了幾聲不再多嘴。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能夠站在這個位置,就沒人是蠢貨。
“也不怪梁大人,畢竟有些事情發生的突然,況且有些人心懷不軌平日里掩飾的很好,要不是我奉陛下的旨意徹查此案,機緣巧合下也不會發現對吧?”
李長生皮笑肉不笑,目光掃過在場的不少人。
里面有些人心虛的避開了目光,也有些人微微皺著眉頭。
更有人暗暗點頭,像是在思索。
所謂眾生百態,精彩絕倫。
“上將軍說的是!上將軍說的是??!”
梁尚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可以不把李長生這個鎮北侯世子放在眼里。
卻絕對不敢去惹怒漢平公主!
梁侯府給了再多的好處,也遠遠比不上漢平公主在朝堂的權勢!
“梁大人也是被蒙在鼓里,上將軍勿怪啊?!?/p>
曹尚書在一旁趕緊開口打圓場,同時朝著其他剛剛為梁侯世子說情的人遞了個眼色。
眾人頓時回神,紛紛都笑著開始打圓場。
“上將軍果然是少年英雄,短短兩日就偵破此案,年輕有為啊!”
“真不愧是公主悉心培養這么多年,頗有其父鎮北侯當年的颯爽英姿!”
“是是是,本官看了上將軍,依稀仿佛看見了當年鎮北侯的風采!”
“唉,一晃都已經快二十年了,遙想當年……”
一時間,剛剛還極力幫梁侯世子求情的一幫大臣,反倒是在那邊感慨萬分。
只字不提之前的那些言論,其態度變化,讓保皇派的那些大臣都紛紛冷笑和鄙夷。
同時不管是宣政殿內的哪位大臣,到底是哪個派系,此刻都忍不住心中思慮萬千!
剛剛李長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謂是透露出不少弦外之音啊……
所有的一切。
李淺高坐在龍椅上,平淡的看著眾生百態。
她內心也不禁開始慶幸,有李長生與她打配合。
“陛下!梁侯世子已經押了上來!”
沒多久,被關在天牢內的武益衡被任押上朝堂。
眾人一看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這還是曾經意氣風發的武家弟子嗎?
蓬頭垢面,渾身血污,走路還一瘸一拐分明是被人打斷了腿骨??!
太狠了!
而武益衡被帶上來后立馬開始叫冤,“陛下!臣是被冤枉的!”
“武益衡,朕問你,昨晚你是否與方府管家在一起?!”
還冤枉?
李長生直接開口質問,“現在陛下面前,你若是敢隱瞞半句,就是欺君之罪!”
“我,我……”
武益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矢口否認。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否認就能化解,他咬著牙最終還是點頭,“是,但是……”
“好!既然你昨晚與朝廷欽犯在一起,那就是窩藏欽犯!你可知罪?!”
想辯解?
沒門!
李長生再次打斷,讓武益衡恨得咬牙切齒,直接怒罵出聲,“放屁!李長生,你這是栽贓!”
“你這是陷害!”
“陛下,臣昨晚在西市花街一青樓后院找到了幾人,現在方府管家已經認罪,并指認背后指使之人正是梁侯世子武益衡!”
方府管家認罪了嗎?
并沒有!
他讓人偽造了一份供詞,同時也是在信口開河。
旁人壓根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
敢欺君!
“不,不可能!我不信!”
武益衡臉色煞白,他慌了,窩藏欽犯固然是大罪,可還罪不至死!
但如果有些事情被供出來,那別說是他!
就連整個武家,都要遭殃。
“陛下明鑒,這一切都是誤會,臣是與那方府管家相識,但昨晚只是碰巧!是臣去尋花問柳,無意間碰到了他??!”
武益衡想要撇清關系,同時目光朝著梁尚書,曹尚書等公主派的大臣望去。
眼神中帶著希望和祈求。
只可惜,眾人紛紛避開了他的目光。
瞬間讓武益衡心中一咯噔,察覺不妙。
“陛下,梁侯已經在殿外聽宣!”
“方老丞相也已經在殿外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