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閑雜人等早已經(jīng)退了下去,沒人敢在這里逗留。
李長生身著羽林衛(wèi)中郎將白銀亮鎧,配上他那不俗帥氣的顏值,入宮一路過來可是惹得不少宮女頻頻偷看臉紅心跳。
“臣羽林衛(wèi)中郎將李長生,拜見陛下!”
說是那么說,因為四下無人所以李長生也就是嘴上打個滾,絲毫沒有跪下參拜的意思。
反倒是進(jìn)了御書房,就直接來到了當(dāng)今天子,剛登基不到一周的皇帝李淺面前。
嚇得堂堂帝王身份的李淺連退了好幾步,“你,你退下去!朕又沒讓你上前!”
幸好沒有外人,否則任誰見到皇帝被自己臣子嚇得花容失色,又驚慌失措的模樣,豈不是顏面無存?
“陛下,臣就開門見山不兜圈子了!”
李長生眼神有些灼熱,哪怕李淺身著龍袍也難掩她傾國之姿。
但現(xiàn)在他知道不是占小皇帝便宜的時候,還有更嚴(yán)峻的事態(tài),需要立刻處理。
“什,什么?你,你先下去!”
被人逼近,尤其是那撲面而來的氣息,讓李淺心慌意亂胸口小鹿亂撞,強(qiáng)忍著讓自己冷靜并且擺出皇帝的威嚴(yán)要呵斥。
但話到唇邊氣勢直接垮掉,白嫩如玉的俏臉更是泛起絲絲緋色。
心頭更是撲通撲通劇烈跳動,什么叫開門見山不兜圈子?
難不成是想要繼續(xù)上次兩人之間還未完成……
不行!
那怎么能行!
就算十年前兩人被先皇賜婚,但她如今是頂著皇兄的身份登基為帝,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無憂無語的皇室小公主了。
“可他如果要硬來怎么辦?朕,朕要不要拒絕?拒絕了他會不會惱羞成怒與姑姑漢平公主聯(lián)手?那朕,朕要不要……”
正當(dāng)李淺胡思亂想猶豫不決時,李長生也沒太在意那嬌滴滴的小皇帝在想些什么,他現(xiàn)在其實也慌得一筆!
“陛下,今日宮內(nèi)有消息傳到了我母上耳中,臣此刻入宮就是奉母上之命來打探消息!”
太后有喜啊!
萬一不是傳言而是事實,簡直是捅破天了!
李長生能不慌?
他現(xiàn)在是在小皇帝和漢平公主的夾縫中左右逢源,羽翼未豐!
“你母上?朕姑姑她讓你進(jìn)宮的?!”
什么嘛,是她自己想多了?
李淺臉色更紅,但同時也一下子變得冷靜起來。
她這十年,早已經(jīng)拋去了女兒身的身份,如今先皇駕崩她臨危受命登基為帝,豈能胡思亂想去想著兒女情長?
“陛下還不知道?”
李長生都忍不住懷疑,難道小皇帝身邊就真沒半點親信?
消息來源也太閉塞了吧?
“朕當(dāng)然知……”李淺脫口而出,可最后關(guān)頭卻猛地驚醒,頓時面色一愣目露寒意渾身帝王威嚴(yán)瞬間出現(xiàn)。
“無中生有,朕已經(jīng)命人徹查,不管是誰傳出惡意中傷,朕都決不輕饒!”
還真別說,氣勢十足,讓李長生多少有些感覺陌生。
這人啊,在某個位置果真氣勢不一樣。
可惜,他很快就適應(yīng),而且心中對比了下。
暗自搖頭。
“小皇帝氣勢雖足,卻讓人感覺外強(qiáng)中干虛張聲勢,相比之下,還是漢平公主更具有女帝威嚴(yán)。”
不是他偏袒和偏心,漢平公主身上的那股氣勢,太足了!
心中衡量對比,同時也后退了兩步,上次強(qiáng)行親了小皇帝余香猶在,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再續(xù)前緣的時候。
所以直接輕咳了一聲,“臣也認(rèn)為是有人無中生有,故意中傷居心不良。”
“你也這么認(rèn)為?”
看到李長生退了回去,李淺終于松了口氣,她還真怕某人像上次那樣強(qiáng)行索取霸道無比。
“是,臣是這么認(rèn)為,但……”
“但?你想說什么?”
“臣認(rèn)為沒意義,就算是陛下認(rèn)定也沒意義不是嗎?”
李長生嘆了口氣,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他現(xiàn)在和小皇帝一樣,都希望傳言太后有喜是一場烏龍。
否則……
靠!
他要糟!
聽到李長生言外之意,李淺此刻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冷靜,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你說的對,朕已經(jīng)命人封鎖消息,宮內(nèi)誰敢議論都格殺勿論!”
“陛下英明!”
奉承了一句,李長生完全沒身為臣子的自覺,仿佛像是小兩口在私底下商量大事那般,直接來到了小皇帝身旁,拉起她那如玉般絲滑的小手,“不過這只是治標(biāo),有些事情堵不住悠悠眾口!”
“你,你放肆……”
一點威懾力都沒,語氣都沒氣勢了。
心中一蕩,但李長生還記得正事,“先聽我說完,現(xiàn)在封鎖消息是第一步,還是要查明太后那邊具體什么情況,萬一……”
千萬別萬一!
“朕,朕自然知道!”
被人牽著小手,某人還習(xí)慣性的用手指摩擦挑逗,李淺那臉蛋泛著緋色眼神都有些躲閃,“但母后那邊,此事朕如何開口詢問?”
她絕不相信太后與人有奸情,甚至還懷上孽種!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臣愿意提陛下分憂,此事可全權(quán)交給臣去處理!”
他自己闖的禍,就想辦法去善后,絕不能讓小皇帝交給其他人去徹查。
否則萬一太后真的中招,真有了身孕,查出來可是要死人的!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聽天由命,不如主動出擊,將主動權(quán)拿在自己手中。
“你?”
李淺從不是毫無主見的性格,這十年更是為了扮演好太子身份,硬生生從天真無邪變得心思縝密,自然而然也很難輕易相信旁人。
“陛下不好出面,而且也容易落人話柄,所以這件事交給臣去處理最合適。”
找個理由,也自然得找個能說服人的借口。
這就是李長生入宮路上想好的說辭,“臣明面上是漢平公主的人,而如今這件事最關(guān)心的莫過于臣母上漢平公主。”
“你說的不無道理……”
龍袍之下,溫潤如玉的嬌軀讓李長生眼饞,他稍微放肆了下雙手摸著小皇帝滑嫩的玉手,在后者默認(rèn)下接著說道:“陛下交給誰處理,臣母上那邊都不會輕信,唯有臣去處理,最終才能瞞過臣的母上漢平公主!”
他現(xiàn)在就是雙面老六,兩邊一起糊弄。
在漢平公主眼里,他是孝順好大兒,在小皇帝眼里,他是愛江山更愛美人的癡情忠臣。
但事實上,他現(xiàn)在比小皇帝和漢平公主更急切想要搞清楚太后那邊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