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他的胃口,比本侯想的還要大!”
望著遠去消失的那道背影,武善思冷哼出聲。
此次武家不惜花費了價值數萬兩的禮物,本意是想要以小博大。
以區區數萬兩白銀的代價,解決此事。
現在看來,沒那么簡單。
“?。啃∪恕?/p>
“罷了,也是本侯想的太簡單,他畢竟是公主之子,豈能被這么區區一點財物就動心?”
武善思冷笑起來,數萬兩價值的京城豪宅,還是白花花的銀兩。
包括那些玉石珠寶,還有京城名家蘇妙瑾的字畫。
對于常人來說,那是一筆橫財。
但對于公主之子,顯得有些蒼白。
“備車,本侯去公主府拜訪!”
是的,武善思現在清楚的知道,一切源頭都在漢平公主身上。
李長生不過就是一把刀,一顆棋子。
真正的關鍵之處,就在公主府。
能征求漢平公主的原諒,才能完成后續計劃。
“是!侯爺!”
“去告訴梁道長,最近不要輕易現身。”
武善思吩咐叮囑之后,就上了馬車直接奔著公主府過去。
比起入宮面圣,去公主府更直接。
……
“武善思那個老東西,真把我當小孩子了?”
“那么點東西就想要打發我,簡直是做夢!”
豪宅庭院,丫鬟家仆,包括白花花的銀兩和珠寶玉石,古玩字畫。
這些東西哪有武家手中那些土地值錢?
對!
土地!
李長生真正想要的,或者說漢平公主李婉兒和小皇帝李淺垂涎的,就是武家手中的那些良田!
王朝為何有周期率?
為什么再強盛的王朝都活不過三百年?
就是土地!
在農耕封建時代,土地代表了一切。
也關乎到一個朝代的興衰。
武家曾經仗著是天后娘家,耀武揚威趾高氣揚,在那短短二十年時間中,不知道豪取搶奪了多少良田和礦產?
有多少?
千畝?
萬畝?
根本沒人真正清楚。
“這一次,至少也要讓武家大出血,狠狠的在他們身上割一刀!”
“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價值數萬兩白銀的財物,這武家的家底怎么也得上百萬兩以上!”
“甚至更多!”
李長生摸著下巴琢磨。
上百萬兩乃至數百萬兩家財是什么概念?
朝廷一年的稅收也不過五百萬兩左右,如果遇上天災人禍收成不好,說不定攔腰減半。
所以外界才會有‘武家富可敵國’和‘武家半邊天’的戲稱。
仔細想想,倒也不算夸張。
回到公主府。
李長生直接來到后院。
如今在公主府,他幾乎隨意進出任何地方,無人敢攔著。
漢平公主對他態度發生了極大的改變,連萍兒這位公主府二號人物,都已經搬到了他的院中。
下面那群奴才,腦子再蠢也知道李長生翻身做了主人。
“母上?!?/p>
“何事?”
后院涼亭,萍兒正在研磨,漢平公主正在練著書法。
還真別說,李婉兒這一手丹青頗有幾分大家風范,在李長生記憶中,自己這位母上也算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幾乎沒有什么是她不會的。
人美,出身高貴金枝玉葉,武功又入臻境乃是天下絕頂的宗師。
還能歌善舞,琴棋書畫什么都會。
如此完美的女人,說實話以前他是萬萬不信。
“武家上鉤了!”
李長生恭恭敬敬的說道。
隨后就將武家的反應如實說出,包括給他送了京城宅子,白銀萬兩和各類玉石珠寶。
毫無半點隱瞞。
“公主,奴婢先退下?!?/p>
萍兒連忙停下手中動作要離開。
然而漢平公主卻淡淡一笑,“無妨,你已經跟了長生,不算外人?!?/p>
侍女再信任,那都是侍女。
現在萍兒身份發生了變化,搖身一變成為李長生院中的人。
就算還未冊立名分,都已經算是默認的妾室。
將來就是侯府的半個女主人。
能一樣嗎?
“諾?!?/p>
萍兒聞言悄悄的偷看李長生,眸子含情脈脈。
當然里面有幾分真,幾分假,就需要李長生自己去判斷了。
“你急沖沖回府見本宮,應該不是單純告訴本宮這些吧?”
漢平公主并未抬頭,唇角含笑專注于自己的書法,纖纖玉手白嫩細膩,一手執筆,一手挽袖。
“是,我猜梁侯武善思現在應該急著想要來見母上,所以……”
李長生也不隱瞞。
“所以你擔心本宮心軟,聽了武善思一席話就壞了你的計劃?”
什么叫我的計劃?
那不是他和李婉兒一起謀劃的嗎?
李長生嘴角一抽,卻沒有反駁,而是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