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乃至天下最具有權勢的女人,非漢平公主莫屬。
而作為公主的貼身侍女,萍兒也是京城無數王公大臣巴結的對象。
其身份和地位,如同曾經天后身旁的女官上官氏。
所以武善思自然認得萍兒是何人,此刻一看萍兒已經換了婦人發髻,頓時目錄異色。
“梁侯請回吧,公主吩咐了最近不想見客。”
萍兒知書達理欠身回答,一舉一動都體現出公主府的威嚴和禮節。
如此軟釘子,讓武善思無言可對。
哪怕他就是老狐貍,此刻也是施展不開。
“還請姑娘再次去和公主通報一聲,就說臣武善思有重要事情,想要和公主稟明!”
武家現在的處境,容不得拖延下去。
今日他必須要見到漢平公主,給武家爭取一下。
就如同十幾年前,天后還政歸為,先皇登基要拿他們武家動手。
也是因為他,第一時間來到公主府跪地求饒。
并且表明了臣服之心,愿意當漢平公主的臣子,這才保住了武家全族。
“梁侯,奴婢只是一介下人,公主的心思不是奴婢這樣的人能夠改變。”
“您,還是請回吧。”
下人?
武善思強忍著怒火。
誰不知道萍兒幾乎代表了漢平公主,那是普通的丫鬟嗎?
他日如果漢平公主效仿天后,那萍兒就是另一個女官上官氏!
對!
萍兒本名,就是上官萍!
正是當年上官家的后人。
“本侯還未來得及恭喜姑娘尋得如意郎君,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望姑娘笑納。”
哪怕被削爵,從堂堂郡王變成了現在的侯爵。
那也是朝廷王公,是貴族!
武善思何必要在一個侍女面前,如此客套?
但他卻知道,眼前的侍女并非普通人,絕不能得罪。
隨手就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這是本侯家幾經周折,才保存的先秦古玉。”
“此玉有著靜心養神,滋陰養顏的功效!”
“所謂寶劍贈英雄,美玉贈佳人,算是本侯的一點小心意。”
“姑娘千萬不要推辭!”
相比于武益衡的囂張跋扈和目中無人,武善思顯然更奸猾和世道,在朝堂也算如魚得水。
哪怕不入朝為官,也和很多王公大臣保持著良好的私教。
憑什么?
就憑這份手腕。
萍兒也是行家,跟著漢平公主十多年,眼界非常毒辣。
一眼就看出那玉佩質地上乘,乃是千金難求的好玉。
心動,肯定心動。
女子對這類東西就沒有什么抵抗力。
“梁侯,您這是讓奴婢為難啊。”
“姑娘不用有顧慮,只需要幫本侯去公主那邊再次通報一聲,公主是否愿意見客都與姑娘無關。”
武善思笑著將玉佩送到了萍兒面前,面對如此大禮。
萍兒微微遲疑后,就順手接過。
“好,奴婢再幫梁侯一次。”
“有勞姑娘了。”
……
萍兒去而復返,也算是救李長生于水火之中。
短短一盞茶的工夫,他感覺宛如度日如年。
身旁靠著一位國色天香的絕世大美人,本該是志得意滿人生一大幸事。
尤其是那柔軟的觸感,幽幽的體香更是讓人食欲大振。
奈何全天下的女人他都能碰,包括坤寧宮的太后娘娘,也包括一國之君的小皇帝。
李長生都敢膽大包天,伸出罪惡之手。
可唯獨此刻依偎著他的女人,他是萬萬不敢有半點心思。
“公主。”
見萍兒回來,李長生暗自松了口氣。
漢平公主也睜開了鳳眸,似是有些不滿,“怎么了?”
“梁侯送了奴婢一塊先秦古玉,讓奴婢再次通報,執意想要見公主。”
萍兒并未隱瞞,并且將那塊先秦古玉所制的玉佩拿出。
“既然送你了,你拿著便是。”
漢平公主淡淡一笑,卻不愿意從李長生懷中其中,懶洋洋的輕笑道,“這個武善思,還是和當年一樣執著啊。”
當年?
自然是十幾年前,武家面臨抄家滅族之禍,武善思第一時間跑來公主府的前塵往事。
“那梁侯那邊?”
萍兒不敢擅自做主。
“罷了,本宮就見一見。”
既然要見客,自然不能在這后花園。
李長生連忙攙扶著漢平公主起來。
“讓他等候片刻,長生,扶本宮回去換身衣裳。”
換衣裳?
李長生這才反應過來,今日天氣不錯氣溫回升,漢平公主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衣裳,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著實有些養眼。
自然,不宜這幅打扮見外人。
至于李長生,顯然不算外人,甚至毫無防備之心。
“好!”
扶著漢平公主回屋,那將是又一次的挑戰。
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