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夜色下,李長生好不容易才平復心情。
從公主府出來,他一路上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是!
他根本拒絕不了漢平公主的要求,暫時也不好拒絕撕破臉皮。
況且,他內心也不想拒絕。
“竟然為了試探小皇帝是否真的是女兒身,下這么一大盤棋!”
讓他取了武玉兒的紅丸,相當于直接暗示他從今往后,就要乖乖的霍亂后宮!
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染指帝王的女人!
這種事,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確有人膽大包天玩過,可那都是偷偷摸摸不敢聲張。
漢平公主倒好,恨不得小皇帝直接發現。
目的?
“小皇帝如果是男兒身,得知自己妃子竟然入宮前就已非處子之身,必定勃然大怒!”
“而如果知曉后,卻無動于衷,就進一步證實皇帝并非男兒身!”
“那萬一小皇帝一直沒有臨幸武玉兒怎么辦?”
李長生腦海中飛快的思考,他相信以漢平公主那樣的城府心計,絕對是算無遺漏。
突然間,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白小瓶。
這是在他離開前,漢平公主親自交到他手中的東西。
耳邊仍舊回蕩著那嫵媚入骨的聲音,也告訴了他里面這東西的用處。
什么用處?
委婉一點解釋,就是強身健體!
而且是專門給男子準備!
有什么用意還需要猜嗎?
“這東西,莫非?”
李長生打開嗅了嗅,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肯定不會是毒藥。
之前他沒細想,現在回想起來忍不住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要試探小皇帝的前提,必須要保證小皇帝無法回避。”
“但如果始終不臨幸武玉兒,如何才能讓事情被小皇帝得知?”
“那唯有……”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皇宮的嬪妃被皇帝冷落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什么情況是皇帝就算再不喜這個妃子,都必須得面對?
唯有一件事!
后宮嬪妃,有喜了!
“李婉兒這毒婦,是真的不念半點親情,眼里只有她的皇權霸業!”
將東西收好,既然明白了一切。
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聽從漢平公主的擺布,今晚就吃下‘強身健體丹藥’去找武玉兒。
或者,現在直接入宮去見小皇帝。
沒有半點猶豫。
李長生半路施展輕功消失,直奔著皇宮過去。
反正皇宮與西郊別院距離也不遠,以他的功力可以在短時間內一個來回。
……
深夜,皇宮。
御書房內,李淺略顯疲憊的放下手中的奏折。
人人都羨慕皇帝,人人都想要當皇帝,坐擁萬里河山,享受三宮六院美人在懷。
然而望著那如小山一般,堆起來的無數奏折。
李淺忍不住幽幽一嘆。
“陛下,夜深了。”
曹公公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朕知道。”
這偌大的皇宮,李淺更喜歡在御書房過夜。
那冰冷的寢宮毫無半點溫度,她又是女子,不可能像歷代的帝王那樣美人在懷溫暖身心。
再者,她也想當個好皇帝,讓這萬里山河變得更加繁華,重塑曾經的天朝上國!
“老奴……咦?”
曹公公剛想再次勸說,卻突然間輕咦了一聲。
緊接著朝著李淺使了個眼色,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沒多久,就看到一人靜悄悄的推開了御書房的大門,外面的人壓根就沒注意到。
來人正是李長生。
他進入御書房,直接忍不住嘆了口氣。
“臣就知道陛下肯定在這里。”
“李長生?這么晚,你來做什么?”
君臣之間,自古就有著一道天然的天塹,只不過在兩人之間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這道無法跨越的天塹已經不復存在。
“曹公公還在吧?”
李長生沒正面回答,只是挑了挑眉。
話音未落,曹公公就現身出現,朝著李長生行禮,“見過上將軍。”
“曹公公,我有事要和陛下單獨談一談。”
潛臺詞,不方便有其他人聽見。
曹公公聞言笑了笑,李淺則是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諾,老奴告退。”
終于沒有旁人,御書房中的氣氛多少顯得有些曖昧。
李淺忍不住心口小鹿亂撞,是緊張又是期待,總之很復雜。
只能勉強裝出帝王威嚴,輕哼道,“有何事要單獨談?”
“臣有要事,必須要讓陛下知曉。”
李長生說著直接從懷中將漢平公主交給他的那瓶藥,拿了出來。
“這是何物?”
見到這東西,李淺柳眉微蹙倍感不解。
而李長生沉吟之后,直接將玉瓶放到了小皇帝面前。
“這是臣母上所賜之物,更是害人之物!”
說著就俯身在小皇帝嬌嫩的耳垂邊,簡單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