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牢的路上。
馬車中,李長生不動聲色打量身旁的美婦人。
“上將軍,為何這般看著妾身?”
大概是被盯著看了半天,讓美婦人神色有些尷尬。
絕美的臉蛋也是微微泛起了一絲緋紅,終于忍不住出聲詢問。
“少夫人勿怪,只是我怎么看都覺得少夫人還是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實在是沒想到你居然會是武兄的娘子。”
李長生嘿嘿一笑,此刻就兩人獨處。
他說話多少也有些放肆。
頓時就看到美婦人臉色更紅,如何聽不出李長生言語中的那一抹輕佻?
但她不敢發(fā)怒,只能強忍著尷尬笑了笑,“上將軍謬贊了。”
“哪里是謬贊,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啊。”
李長生搖頭失笑,一只手卻已經(jīng)放在了美婦人那嫩白如玉的小手上。
后者嬌軀一顫連忙縮回自己的玉手,同時低聲說道,“上將軍,請自重!”
“對了,剛剛都忘了問少夫人名諱?”
還挺有戒備心。
心中邪笑了下隨口一問。
美婦人此刻也不敢發(fā)作翻臉,只能忍著不適低聲輕柔細語道:“妾身薛青瑤。”
“薛青瑤?好名字,好名字啊!”
李長生邊笑著邊出手直接將美婦人一把拉入懷中。
伴隨著美婦人的驚呼聲,奈何身旁并無其他人如何能掙脫?
“上將軍!您!您這是做什么?!”
薛青瑤慌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李長生竟然公然輕薄她!
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身子已經(jīng)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牢牢的抱緊。
那小臉蛋頓時就花容失色,驚惶無措起來。
“都是一家人,少夫人何必和我如此見外?”
“上將軍!您不能這樣!妾身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我們,我們……”
好歹也是梁侯府的少夫人,又是出身于江南名門之一的薛家。
薛青瑤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輕薄于她。
心中頓時后悔,上了賊車。
“梁侯知道我是什么人,卻默認了少夫人于我同坐一席,少夫人覺得這是什么原因?”
李長生張口便來,完全是胡說八道。
但這話落到薛青瑤耳中那可就不一樣了。
對于自己的公公武善思,薛青瑤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狠人!
剎那間俏臉煞白,似是不相信般連連否認,“不,不會的!妾身不信!”
“少夫人果然是貞節(jié)烈女,倒是在下孟浪了。”
李長生說是那么說,雙手絲毫沒有放開薛青瑤。
相反還上下其手,頓時五指留香入手軟糯,頭更是湊到薛青瑤的脖頸深深的嗅了一口。
忍不住笑道,“青瑤,好香啊!”
“你!”
“武益衡被關(guān)在天牢,他和武家是否真的涉足謀反死罪,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李長生沒有松手,非常直白的開始威脅起來。
“陛下那邊早就有了鏟除武家的想法,只是一直看在我母上漢平公主的顏面上,這才不敢動手。”
“現(xiàn)在武家瞞著我母上在私底下大做文章,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青瑤覺得,以梁侯的為人,一旦關(guān)系到家族生死存亡之際,他到底是會為了保住自己兒子搭上自己和全族,還是會……”
望著薛青瑤那煞白的俏臉,李長生低下頭親了一口。
接著嘴角上揚邪笑道,“來個棄車保帥,讓武益衡一人扛下所有罪名?!”
此言一出。
薛青瑤嬌軀猛地一顫。
她并非不懂,所以眸子布滿了驚恐和絕望。
“當(dāng)然,我和武兄并非生死大敵,也并不是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所以就要看青瑤能否拿出足夠的誠意,讓我想辦法幫武兄脫罪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李長生其實也是大著膽子,完全就是欺負婦孺。
但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何必還要裝那圣母。
“你!你卑鄙!”
兩行清淚順著薛青瑤的眼角滑落,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黃毛丫頭。
如何聽不出李長生想要的‘誠意’到底是什么。
就是她啊!
“卑鄙?青瑤覺得武兄是正人君子嗎?”
就一句話,薛青瑤當(dāng)場就啞口無言。
身為枕邊人的她如何不清楚自家夫君是什么人?
只不過她無力改變,也不知道如何勸阻。
“上將軍,妾身都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又,又大你這么多歲,你,你就不能放過妾身嗎?”
知道反抗不了,薛青瑤只能軟語哀求。
女人的貞潔關(guān)系著女人的后半生。
“可以。”
“當(dāng)真?”
薛青瑤剛要露出驚喜表情,立刻就被一盆冰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通透。
“那武兄只能背負謀反死罪斬首示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