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宣政殿。
文武百官分站兩列。
在小皇帝來之前,偶爾低聲議論。
“陛下駕到!”
李淺一身龍袍面色威嚴,鳳眸冷冷的掃視著在場的眾多大臣。
最終坐上了龍椅。
“吾皇萬歲!”
“萬歲!”
“萬萬歲!”
在群臣拜見小皇帝后,自然就是慣例,商議朝政大事。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曹公公公式化的起了個頭,果然立刻就有人跳了出來。
只看到御史臺這邊,一名御史直接出列。
“陛下,臣有事起奏!”
眾人面色都頗為怪異,昨天發生了什么他們都已經知曉。
所以見到有御史第一個站出來,并無半點意外。
倒是曹尚書等一眾公主派的大臣,微微皺眉。
“有何事?”
“啟奏陛下,昨日上將軍李長生率十六衛兵馬,并與刑部大理寺在京城胡作非為!”
“根據臣調查得知,上將軍只是為了緝拿一個兇手,卻過于興師動眾!”
“期間更是發生了擾民,仗勢欺人的舉動。”
出來的御史明顯是保皇派的一員。
所以說話絲毫不客氣。
說著還停頓了下,接著再次義憤填膺!
“陛下,臣上奏請治上將軍李長生的罪!”
此言一出。
立刻有人反對。
曹尚書立刻出列說道,“陛下,臣反對!”
“臣也反對!”
大理寺卿跟著出列。
“上將軍是奉陛下之命緝拿謀害方將軍的兇手,何來胡作非為一說?!”
御史也不好相與,立刻反駁道,“陛下只是命他緝拿兇手,但沒有讓他仗勢欺人,在京城如此興師動眾!”
“昨日更有百姓前來告官,告上將軍不顧西市百姓的性命,質疑要下令放火燒房!”
眾人不清楚?
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說實話,李長生做的的確過火。
然而很多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切就看如何處理。
“許御史,那是為了緝拿真兇而不得已,再說不是沒百姓財產性命受損嗎?”
曹尚書冷笑起來,而保皇派這邊立刻有其他大臣出列。
“曹大人此言差矣!”
“哦?”
“上將軍代表的是陛下,所作的一切都會讓百姓認定是陛下的意思,昨日如此行徑豈不是在給陛下抹黑?”
喲?
上綱上線起來了?
李長生也在宣政殿,從頭到尾沒急著為自己辯解。
看著保皇派和公主派的兩幫人在狗咬狗,他自己倒像是個局外人。
眼看著兩派人越吵越兇,導致整個宣政殿都像是菜市場。
李淺看不過去了。
鳳眸瞥了李長生,仿佛在暗示該你上場了。
不過李長生并未看見,他還在看戲呢。
“夠了!”
一聲怒哼,剎那間將宣政殿內的爭吵攔了下來。
眾多大臣一看是小皇帝發怒,不管是公主派還是保皇派,都閉上了嘴巴。
帝王的顏面,公眾場合還是要維護。
“李長生,御史臺在彈劾你,你可有話想說?”
既然暗示沒用,那就直接詢問。
聽到指名道姓喊道自己,李長生這才意猶未盡。
清了清嗓子,這才出列。
“陛下,許御史所言臣無法反駁。”
“哦?那你是認罪?”
李淺鳳眸半彎,似是有些驚訝和不解。
不應該啊。
不像是某人的性格。
果不其然。
李長生隨后淡定無比的笑道,“臣的確做的有些興師動眾,但也是急于緝拿兇手。”
“所以呢?”
許御史冷哼起來,“上將軍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可曾將歹人抓到?”
其他保皇派的大臣也跟著冷笑。
“是啊,要是真抓到賊人,那還能說上將軍功過相抵,如果沒抓到人……”
然而話沒說話。
宣政殿外就看到兩名羽林衛扛著一具尸體進來。
那畫面,讓文武百官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李長生更是笑道,“許御史等幾位大人說的極是,不過好在還算是沒有辜負陛下的信任。”
“李長生,你這是做什么?”
許御史面色微變,語氣也有些怒火。
倒是龍椅上的李淺鳳眸一亮,看著那尸體直接問道,“這尸體是何人?”
“稟陛下!此人正是暗中與方府管家密謀,并且提供毒物的元兇!”
李長生讓人掀開白布,露出了梁道長的面容。
當然尸體看上去有些難看,畢竟面門被砍了一刀,血肉模糊。
很多文官都差點吐了出來。
倒是那些武將,面不改色。
甚至有人看著那刀痕傷口忍不住驚呼,“好凌厲的刀法,下手之人武功不淺啊!”
“來人!將梁侯世子與方府管家帶上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