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之爭,那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輪不到其他世家門閥這種外人,趁著皇權(quán)爭斗時占皇室的便宜。
李長生沒想到漢平公主輕易就答應下來。
他還準備了不少說辭。
“怎么?沒想到本宮會答應?”
仿佛看出他的想法,漢平公主嬌笑起來。
李長生抓了抓腦袋尷尬道,“我還以為母上會強烈反對。”
“反對?本宮又不傻,這些年因為先皇羸弱,那些世家門閥乘勢而起侵吞了不少良田?!?/p>
“這還不止,又將手伸到了朝廷內(nèi)部?!?/p>
“京城十六衛(wèi)是皇室手中最大的一張牌,豈能讓他們?nèi)绱藬?!?/p>
有些時候,李長生始終覺得漢平公主比小皇帝更適合坐在龍椅上。
至少在魄力和手腕上,李婉兒這個毒婦的確有過人的本事。
“那母上的意思是?”
“本宮會推動此事完成,但你必須想辦法將整頓重組后的京城兵馬,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說穿了,京城十六衛(wèi)就是最大的兵權(quán)!
誰掌握了,將來就占據(jù)絕對的主動權(quán)。
李婉兒不想讓那些世家門閥占便宜,同樣也不會允許小皇帝徹底掌控兵權(quán)。
“這個,陛下會輕易將兵權(quán)交到我手中嗎?”
本來就是談妥的計劃,不過在公主府這邊,他自然還需要裝一裝。
漢平公主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身邊最親近聽話的人,心中藏著那么么大的狼子野心。
聞言嬌笑起來,“陛下如今對你信任有加不是嗎?”
“以本宮對陛下的了解,既然愿意相信你暗中投誠,大概率會將此事交給你來處理?!?/p>
“當然本宮也會在朝堂上操作一番,到時候陛下會知道該如何選擇?!?/p>
怎么操作?
太容易不過了。
以公主府的權(quán)勢,朝堂上任何政令都沒有用。
除非漢平公主愿意配合。
所以只需要到時候公主府這邊放出風聲,足以讓小皇帝采取折中的選擇。
“本宮會讓工部那邊全力配合?!?/p>
此言一出。
李長生立刻知道有些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李婉兒耳中。
“母上已經(jīng)聽說了?”
“本宮想要知道的事情,自然有人會傳來?!?/p>
“陛下正愁著工部都是母上的人,連我都沒有全盤告知,如此一來倒是能讓陛下徹底放心,將兵權(quán)交給我?!?/p>
既然要演戲。
就要演全套。
他這個雙面奸細常年走在鋼絲繩上,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但只要他走的穩(wěn),那將來能得到的利益會非常驚人。
時間過的飛快。
在一番商議后,李長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倒是在提及今日朝堂武家率先捐獻家財,為了朝廷賑災一事。
漢平公主不屑一笑。
“武家還是和當年一樣,盡耍一些小聰明。”
當年漢平公主差一點就嫁給梁侯武善思這個表兄,當然也幸好沒有嫁入武家。
否則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會發(fā)生改變。
這天下,說不定早就不姓李,而改成了武姓!
眼看著窗外天色不早。
漢平公主就命人準備膳食,甚至還讓萍兒都一起坐下。
“公主,奴婢怎么敢與您同席而坐?!?/p>
萍兒有些緊張。
“今晚沒有外人,一家人就不用如此拘束?!?/p>
話都到這份上,萍兒也是依言坐了下來。
在看似溫馨的氣氛下,李長生可謂是大飽眼福。
兩個女人都是傾國傾城美艷不可方物,這全京城的男人怕是都沒他這般好運。
可惜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錯。
席間漢平公主小酌了幾杯,最終嬌嫩的臉蛋紅彤彤的,宛如有了幾分醉意。
“母上,天色不早,您要不要早些休息?”
今晚他回來可是想著要和萍兒一起練功。
總不能故此波比吧?
皇宮那邊有了太后和太妃,甚至還和武玉兒有了肌膚之親。
又暗中與薛青瑤有了關(guān)系。
他還是沒忘記萍兒。
“都這個時辰了?”
漢平公主鳳眸迷離,水汪汪濕潤的眸子仿佛在撓著李長生的心口。
這個妖精!
“本宮倒是有了幾分醉意……”
說著起身卻突然間站立不穩(wěn),李長生連忙上前攙扶。
頓時溫香暖玉抱滿懷,那陣陣幽香讓他口干舌燥恨不得痛飲三大碗。
“母上,您醉了。”
李長生收斂了心神,連忙伸手一抄,將漢平公主橫抱起來。
這可是正正宗宗的公主抱,感受著懷中的溫度,他朝著萍兒望去。
后者跟著上前。
兩人一番手腳才將漢平公主放在內(nèi)屋床榻上。
期間也目睹了春光乍現(xiàn),讓他拉著萍兒就直接回自己小院。
那急切的模樣,萍兒自然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也是小臉蛋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