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因為冊立了皇后和其他嬪妃。
李淺一直都躲在御書房,就是不知道如何與她相處。
更是在擔心帝后大婚那天晚上,該如何操作。
“李長生,你這不是下三濫的手段嗎?”
看著那兩瓶東西,李淺忍不住俏臉緋紅。
似是唾棄,也是有些尷尬。
“非也,非也!”
仿佛早就知道小皇帝會反對,李長生笑著搖頭說道,“陛下,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雖然這兩種東西在江湖上的確屬于下三濫玩意。”
“不過如今這種局面,尋常手段都有風險,為了陛下的秘密不被人察覺,臣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說的冠冕堂皇。
聽的人也知道李長生說的冠冕堂皇,是借口。
李長生也知道小皇帝知道他就是找了個借口。
然而還真別說。
他的一番言論,小皇帝反駁不了。
“陛下莫非還有比臣更好的主意?”
有的話,早就說出口了。
何必這幾日躲在御書房,不就是苦于沒有對策?
“朕要是有,還要問你做什么?!”
嘿!
這女人不講道理起來,果真是不講道理。
李長生也無奈,朝著曹公公望去。
老太監從小看著小皇帝長大,還是她授業恩師。
算是皇宮中,真正的死忠保皇派。
“陛下,老奴覺得世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果不其然。
曹公公連忙開口,算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這老家伙精明的很,但同時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連你都覺得這方法能行?”
李淺有些驚訝,相比于李長生,顯然曹公公的話分量更重。
“老奴知道陛下不愿意用這種下三濫手段,不過世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曹公公耐心勸解,“雖然陛下這幾日可以帶著面具與皇后娘娘,還有其他嬪妃娘娘接觸。”
“但陛下的身形與世子還是有幾分差距。”
“所以帝后大婚,說不得就會讓人察覺到端倪。”
同樣的解釋,經過曹公公的一番分析,倒是讓小皇帝心平氣和了一些。
她其實知道這些道理。
就是,過不起心中那道坎。
“陛下,為了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的安定,不可冒風險啊。”
李長生緊跟著勸說起來,仿佛他一點私心都沒有。
對此。
小皇帝顯然是心思動搖起來,她都懂里面的利弊關系,最終還是幽幽一嘆。
“好吧,就依你所言。”
“陛下英明!”
李長生露出了笑容,同時朝著曹公公暗暗點頭。
算是感謝他在一旁幫著他勸說小皇帝。
“你還有其他事嗎?”
“臣還真差點忘了,今日臣來找陛下,其實是有要事稟明!”
“哦?是何事?”
李淺平復了下情緒隨口問道,終究還是朝政大事重要。
“臣母上已經得知陛下要裁軍十六衛,并已經知曉陛下手中有著更先進的冶鐵鍛造工藝。”
將斟酌的說法緩緩道出,李長生接著說道,“現在經過臣的哄騙,臣母上會在朝堂上最初反對陛下的旨意。”
“然后逼迫陛下將半塊虎符交出!”
此言一出。
小皇帝當場俏臉發寒,“什么?!”
“陛下莫急,這只是一場戲,臣母上不知道臣心思都在陛下這邊,這次等著陛下裁軍十六衛重組京城兵馬,想要趁此機會奪取兵權。”
“同時臣母上其實也早就不滿各大門閥世家,將手伸到十六衛兵馬當中。”
“想著借陛下的手,將這些盤根錯節的門閥世家整頓一番。”
“只不過臣母上無利不早起,如果無法將兵權拿到手中,顯然不會配合陛下的旨意。”
聽完之后。
李淺也明白過來,然后微微蹙眉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臣母上唯一能接受的結果,就是陛下交出半塊虎符。”
“當然這半塊虎符最終還是會落到臣手中,所以陛下不用擔心。”
曹公公也忍不住點頭,“如果真像世子所說的那樣,倒是不會影響陛下的全盤計劃。”
“的確,朕本來就準備將重組的十六衛兵馬交給你負責,如此一來倒是能瞞過姑姑那邊,讓她繼續放松警惕。”
明白前因后果,李淺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她是皇帝,然而手中的底牌卻少得可憐。
否則也不會如此束手束腳。
“臣也是這個想法,臣母上并不知道內情,也提及了只要陛下能夠交出半塊虎符給臣,到時候她會讓工部順利配合,為新軍打造全新的兵器甲胄。”
工部,一直不聽從皇權。
就皇宮那小打小鬧的內工部,如何也不可能打造出那么多兵器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