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現在你高興了吧?!”
慈寧宮內,母儀天下的太后娘娘卻媚眼如絲,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男人懷中。
此情此景若是被外人見到。
非的鬧出巨大風波不可。
“這也都是為了陛下,早日打消外面那些人對陛下的懷疑,也是好事。”
李長生得意一笑,雙手卻是輕車熟路的給太后寬衣解帶。
兩人從一開始的誤打誤撞,到了如今太后也早已經默認了這一層關系。
“哎呀,現在時辰還早……”
太后俏臉緋紅,然而早已經半推半就。
她本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當初先皇身子骨一直不好。
所以一直算是克制,隨著李長生的出現直接讓她食髓知味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淪落的那么快。
“臣觀太后娘娘氣色不佳,今日得好好為娘娘調理一下身體。”
李長生嘿嘿一笑,抱著太后就入了內殿。
一番云雨,慈寧宮內這才安靜下來。
而李長生已經通過地下密道,悄無聲息的離開。
終究還是要偷偷摸摸,雖然刺激是刺激,仍舊讓他開始謀劃將來。
“遲早有一日,我要明著左擁右抱!”
“坐享這萬里河山!”
“坐擁天下所有美人!”
身形一閃,離開了慈寧宮。
沒多久就來到了太妃宮,比起慈寧宮,太妃宮更顯冷清。
也讓他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
“夫君可是有幾日沒來妾身這邊了。”
要說這皇宮誰媚骨天生,非太妃白芊芊莫屬。
這女人自從與李長生有了肌膚之親后,私底下真的宛如一個小嬌妻,見面就親自迎了上來。
話都不用幾句,一顰一笑就足夠讓人抱著她直奔內殿。
李長生也自問定力還可以。
又是剛剛從慈寧宮那邊出來,然而見到了白芊芊。
還是拉著她就去了內殿。
大半個時辰后,這才平復了滿腔熱血和沖動。
“我的生母,是誰?”
兩人翻云覆雨也不是第一次,在平復后李長生突然間問起。
“怎么了?”
白芊芊依偎在李長生懷中,俏臉緋紅余韻未散。
聞言有些驚訝。
“最近我察覺了一些端倪。”
李長生又不好明說,漢平公主私底下與他愈發的曖昧起來,兩人好幾次耳鬢廝磨差點擦槍走火。
還是太過于驚世駭俗了。
白芊芊不疑有他,聞言搖了搖櫻唇接著說道,“妾身其實也一直有些懷疑。”
“哦?”
“當年你父親與漢平公主成婚,太過于倉促。”
提及當年,白芊芊怕李長生吃醋,連忙又解釋道:“妾身一直在青城山學藝,只是印象中鎮北侯與漢平公主并無感情糾葛,況且……”
“況且?”
“妾身也不敢肯定,但當初曾聽聞鎮北侯其實有一位紅顏知己,本應該與此女成婚。”
李長生聞言大為驚訝,他沒想到他那個便宜老爹還有這些風流往事。
頓時來了興趣,“我爹還有紅顏知己?是什么人?”
“妾身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父親周圍很多人都反對。”
“為何?”
鎮北侯當年是先皇伴讀,家世也算淵源。
但比起門閥世家,還是差了不少。
理應不會安排什么婚約女子吧?
“夫君父親的紅顏知己,并非官宦出身,而是江湖女子。”
江湖女子?
李長生這才釋然理解。
朝堂和江湖,是兩個世界。
雖然曾經看那些武俠小說,對于江湖多少有些憧憬。
但只有真正到了古代,才明白在朝堂和官宦眼中,江湖完全不上臺面。
甚至被譽為三教九流中的底層。
江湖女子要嫁入王公大臣門庭,幾乎沒任何機會。
“后來呢?”
“妾身知道的并不多,只是聽父兄提及了一些。”
白芊芊滿臉歉意,柔聲寬慰起來,“那江湖女子不知所蹤,而夫君父親很快就與漢平公主完婚。”
“后來沒多久,就有了夫君。”
李長生越聽越覺得自己懷疑沒錯。
“所以,我很可能是當年老爹那個紅顏知己的孩子?”
棒打鴛鴦在什么時代都很常見。
雖然狗血了一點,但也能解釋為何漢平公主這十多年對原主橫眉冷眼。
畢竟,是自己丈夫與其他女子所生。
但新的疑問又來了。
“如果我的確不是李婉兒親生,她為何要對世人宣稱我是她孩兒?”
白芊芊聞言搖頭,“妾身不知。”
李長生默不作聲,腦海中飛快的思考著各種可能。
因為膝下無子?
還是惡心鎮北侯?
亦或者有其他目的?
不對,如果是發現了他是先天純陽體,所以有意當成爐鼎養育成人呢?
那最近對他態度如此曖昧,莫非?
“李婉兒這個毒婦難不成是想要更進一步吸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