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見,而是感覺到!
通過李長生手中的那塊令牌,哪怕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到。
“公子如今應該能感受到了吧?”
蘇妙瑾柔柔一笑,她很清楚風月令一旦交出去是什么后果。
她從入門的那一天開始,就被告知吞下蠱毒,此生將再也無法擺脫。
“你為了報仇,居然會將這東西交給我?”
李長生睜開眼睛,不需要解釋。
隨著他的鮮血被手中風月令吸收,很多玄奧的信息就已經進入他腦海。
他也知道自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決定蘇妙瑾的生死。
在她的體內,的確有著蠱毒。
還與他手中的風月令產生奇妙的聯系。
“小女子曾經想過,將東西占為己有,成為風月靈隱真正的主人。”
蘇妙瑾沒有隱瞞,將心中的野心一一道出。
李長生挑眉,“那為何改變了主意?”
“你不提,我這輩子都不知道這個秘密,而你將控制著整個風月靈隱成為地下世界的主宰。”
說是區區一個江湖門派。
然而所謂量變引起質變,風月靈隱能夠存在上千年。
歷經至少六個朝代,怎么可能簡單。
尤其是那龐大的情報體系,誰掌握在手中就擁有了半壁江山。
至于財富,那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除了不能走上臺面,已經有著威脅皇權的潛質了。
“公子所言有個前提。”
“哦?”
“小女子能夠真正控制風月令。”
蘇妙瑾幽幽一嘆。
人都有野心。
她固然也有,卻明白風月令并非她能夠擁有。
因為她,沒有風月靈隱第一代樓主的血脈,哪怕拿著令牌也只是一個擺設。
李長生并未懷疑,其實不用解釋他也猜到了。
“也對,即便你持有令牌也只是一個擺設。”
沒有任何東西能比手中這塊風月令更具有說服力。
蘇妙瑾的任何花言巧語,都抵不上這區區一小塊令牌來的實在。
“公子如今愿意相信小女子的誠意了嗎?”
交出風月令,說出當年被隱藏起來的秘密。
包括將整個風月靈隱送到李長生手中。
這一切舉動無非只有一個理由!
蘇妙瑾,想要報仇!
為父,也為了當年蘇家全族!
“蘇姑娘就不怕我拿了東西,過河拆橋?”
李長生饒有深意的看著手中的東西,他能感覺到自己一個念頭,就能產生奇怪的聯系。
然后足以掌控無數人的生死。
其中感覺最清晰的莫過于眼前的蘇妙瑾,那種將他人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很讓人癡迷。
“難怪自古以來,那么多人想要坐上皇位,那種指點江山決斷生死的魅力,讓人癡迷啊!”
蘇妙瑾嬌軀一顫,她冰雪聰明如何不清楚李長生言外之意?
“小女子相信公子舍不得殺。”
一句舍不得殺。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具曼妙的胴體出現在了李長生面前。
沒有言語,沒有溫情。
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面對送上門來的好處,李長生豈有拒絕的理由?
他是對風塵女子沒什么好感,然而蘇妙瑾并非風塵女子。
既然已經明白,那心中那點芥蒂倒是能夠消除。
湖心小筑有著機關暗道。
一個多時辰后,兩人的翻云覆雨也終于停歇了下來。
“妾身只希望公子能夠幫忙,為此妾身愿意給公子當牛做馬以報恩情。”
仇恨,能讓一個人瘋狂。
也能讓一個人執拗。
李長生望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絕世尤物。
床單上那點點嫣紅說明了一切,的確在他之前守身如玉從未有任何男子一親芳澤。
“你想要殺的人,不光是如今的陛下吧?”
拿了好處,他總不能真的吃干抹凈翻臉不認人吧?
蘇妙瑾嫣然一笑,“公子是對漢平公主于心不忍嗎?”
“算是吧。”
如今終于知道自己身世,也明白了李婉兒并非他的生母。
但要說狠下心來直接殺了李婉兒,李長生自認為還做不到。
心中,有一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邪念,從那一天開始就在瘋狂的滋生。
如雨后春筍般,生根發芽。
“公子放心,妾身知道顧全大局。”
“如今想要弒君,漢平公主李婉兒是最大的助力。”
“公子還需要借助于公主府的權勢地位,與皇帝周旋。”
“妾身會替公子好好管理風月靈隱,讓公主府與皇帝好好斗一斗兩敗俱傷。”
李長生有些不好開口。
蘇妙瑾一心要報仇,先帝雖然死了但這筆仇她算在了小皇帝身上。
但他能說不可能殺小皇帝嗎?
那可是他認定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