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京城王公大臣,還有那些門閥世家頭疼如何走后門的時候。
李長生正與吏部曹尚書為首的一幫人,在湖心小筑中聽著小曲。
“世子,這湖心小筑可是個好地方。”
“是啊,是啊,曹大人說的不錯。”
幾人都是公主派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當然如今,他們在李長生面前談不上卑躬屈膝。
但至少也是不敢端著架子。
“曹大人是沖著那位蘇大家而來吧?”
李長生聞言哈哈一笑,心中卻忍不住想要刀了這幾個老澀皮。
曹尚書嘿嘿笑了起來。
他也沒否認,“蘇大家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可惜至今為止都無人能夠一親芳澤。”
“可不是嗎,本官之前想要邀請此女前來小酌兩杯,都未能請得動。”
一旁有人抱怨起來。
李長生認得他,此人正是時任工部尚書的劉瑾。
別看這老小子今年都五十來歲,家中孫女都已經到了適婚年齡。
不過所謂人老心不老,還是一樣的好色。
“聽說劉尚書上個月剛剛新納了一房小妾?”
李長生轉移了話題,暫時他還用得著這幫人。
等沒了利用價值,一個都別想跑!
惦記他的女人?
該死!
“哈哈,沒想到驚擾了世子。”
劉尚書略微有些得意。
“劉大人可謂是老當益壯,這都是第七房小妾了吧?”
一旁的曹尚書哈哈笑道,這幫人其實都半斤八兩。
家中妻妾成群,少數都要三五人之多。
要不是身體扛不住,這群王公大臣一樣想要效仿帝王,來一個三宮六院。
“謬贊,謬贊啊!老夫也就是平日里懂得滋補養生,這才能身體扛得住。”
男人嘛,湊到一起能聊什么?
無非就是風花雪月。
李長生也沒破壞氣氛,反而淡淡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幾人一看,也知道該進入正題。
劉尚書等人都朝著曹尚書看去,顯然是以他為首。
曹尚書輕咳了一聲。
接著試探性的出身問道,“世子,今日我等幾人,其實是有個不情之請。”
“幾位是為了陛下徹查京城十六衛一事吧。”
李長生的語氣非常肯定。
根本不是在詢問。
曹尚書等人也是尷尬的笑了起來。
隨后劉尚書跟著尬笑起來,“世子是明白人,我等下面有些人不懂規矩。”
“是啊,都是下面的人不懂規矩,瞞著我們做了一些……”
不等幾人辯解。
李長生直接將酒杯放下,只看到那酒杯就那么瞬間化作粉末。
嚇得曹尚書幾人噤若寒蟬。
他們雖然不習武,但不代表不懂這意味著什么。
“這里不是宣政殿,陛下也不在這里,幾位還是不用遮遮掩掩了。”
還在這里和他裝大尾巴狼?
之前他要調查,還要費一番手腳。
如今接管了風月靈隱這個天下第一大情報組織,可謂是如虎添翼。
很多內幕,一查便知。
“世子……”
“母上那邊,已經震怒!”
李長生半真半假的冷哼一聲。
什么意思,幾人當然清楚。
有些事,也是他們瞞著漢平公主在私底下胡作非為。
“當然,母上念在幾位多年來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交代了盡可能的幫你們擺平。”
看著幾人,李長生冷笑一聲,“但如果幾位仍舊覺得,此事可以簡簡單單翻篇。”
“那么就當我今日沒來過,諸位請回吧。”
在他這邊還想要一毛不拔?
想的太天真!
白家,武家甚至方家,哪一個不是付出了代價?
曹尚書幾人面色尷尬。
最終還是他率先開口,“公主,還有別的交代嗎?”
“怎么?幾位要不要親自去公主府,尋我母上問個清楚?”
李長生似笑非笑,他篤定幾人根本不敢去!
否則,何必來找他?
果不其然。
幾人一聽,立刻連連搖頭。
“世子能否給我等幾人,指一條明路?”
愿意低頭,就是好現象。
李長生也知道不能將幾人往死路里逼。
否則狗急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
何況曹尚書等人都是手握大權的朝堂重臣,需要給他們一個臺階。
所以想了想,手指敲著桌面。
如同在曹尚書幾人心口重擊。
看著他們神色慌張的模樣,最終才嘆了口氣。
“這樣吧,我給你們指條路。”
“世子請說!”
“捐出幾位半數家財。”
李長生一句話,將曹尚書幾人徹底嚇住了。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半數家財?
那不是要他們命嗎?
然而他們又不敢勃然大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天人交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