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這段時間我在皇宮暗中打探,有了一些眉目。”
公主府后院。
李長生恭恭敬敬,身旁只有萍兒候著。
“說來讓本宮聽聽?”
漢平公主的目標,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
效仿當年其母天后,成為有史以來的第二位女皇帝。
李長生稍微斟酌了一下,然后半真半假的開始忽悠起來。
“根據我這段時間暗中打探,陛下在皇宮始終有意無意,躲著皇后與嬪妃。”
這是事實,而且瞞不住有心人。
僅僅這點消息,肯定不能讓漢平公主滿足。
所以他接著繼續說下去,“自從陛下冊封皇后和其他嬪妃后,迄今為止就只與皇后圓了房。”
“但根據我多方打探,陛下兩次與皇后在一起,都屏退了左右。”
“除了曹公公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宮女太監能夠近身。”
說著,頓了頓語氣。
再次說道。
“除此之外,我花錢收買了皇宮一些宮女太監,尤其是其他嬪妃身邊的人。”
“據那些宮女和太監透露,陛下并未臨幸過除了皇后外的其他嬪妃。”
有些話能說。
有些話,需要瞞著。
李長生也不敢保證,自己精心琢磨的結果。
能否讓漢平公主滿意。
“就這些嗎?”
“暫時,就這些。”
李長生低下頭,望著漢平公主那波濤洶涌高聳,不由咽了咽口水。
就是這個女人心思歹毒,不光害死了自己的親皇兄也就是先帝。
又派人刺殺了自己的親侄兒,前太子。
更是派人將尚在襁褓之中的他抓走,當成爐鼎折磨了十多年。
“本宮想聽聽你的想法。”
沒有呵斥,也沒失望。
那平淡的語氣讓李長生有些判斷不準。
想了想。
李長生試探性的說道,“母上,依我看,陛下的種種舉動的確嫌疑很大。”
“說下去。”
漢平公主不置可否。
“雖說陛下與皇后圓房,但陛下如今血氣方剛,皇后又美艷動人,卻能夠棄之不顧冷落皇后。”
“另外入宮的其他嬪妃也都是美貌女子,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不心動?”
“陛下是一國之君,坐擁三宮六院,天下女子任其挑選。”
“如今卻一直專注于朝政而忽略了后宮嬪妃。”
“這其中,定然有問題。”
李長生一口氣說完。
隨后又補充道,“只不過光這些,不足以讓天下人認定陛下是女兒身。”
“還需要進一步強有力的鐵證,才能讓群臣乃至天下百姓憤怒,逼陛下退位讓賢。”
他這么說,完全是站在公主府的立場上。
只不過隱藏了自己知道皇帝女兒身鐵證這個秘密。
漢平公主面容波瀾不驚,鳳眸柔柔的透露著一股笑意。
“武玉兒那邊,你最近沒有去?”
突然間提到了武玉兒?
讓李長生愣了下。
然后搖頭說道,“的確沒去過。”
“為何不去?”
“母上?”
漢平公主嫣然笑道,“本宮不是與你說過,要多多與武玉兒在一起?”
李長生哪能不明白漢平公主的意思?
就是讓他搞大武玉兒的肚子!
到時候身為淑妃的武玉兒突然間有孕在身,消息傳出去后必然讓朝野內外都一片嘩然!
屆時。
小皇帝只有兩條路!
要么捏鼻子將這頂綠帽認了!
否則,就勃然大怒下旨砍了淑妃武玉兒的腦袋,同時連梁侯府都要遭殃。
不管哪個結果,對公主府來說都只有好處。
“我,明白了。”
李長生連忙點頭。
“繼續幫本宮盯著陛下。”
“是!”
“另外……”
漢平公主突然間溫柔的上前,替李長生整理了下衣襟。
宛如賢良淑德的小嬌妻,巧笑嫣然道,“你忙歸忙,修煉也不能落下。”
“知道嗎?”
“我知道了!”
督促他修煉?
李長生相信以漢平公主宗師級的修為,定然發現他如今內力已經到了九品極限。
是真的望子成龍?
還是他猜測中那個目的?
“行了,本宮乏了,你退下吧。”
“是!”
李長生聞言松了口氣。
緩緩的退了出去。
萍兒跟著出來,眸子飽含著一絲欲言又止。
李長生將她拉著離開,來到了四下無人的地方這才一把抱入懷中。
“世子,一切小心。”
短短半年多時間。
萍兒對于李長生的態度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前是冷冷對待,如今卻是關切。
“放心,我心中有數。”
兩人溫存了一番,李長生也是久違的與萍兒回到自己院中大戰三百回合。
隨后在深夜,離開了公主府。
悄悄回到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