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曹府一門上下幾乎都在前段時間被人滅門。”
大都督府,一幫官差如今可謂是春風得意。
跟著李長生都臉上有關。
之前的手下,此時拿著關于曹府滿門名冊,正在逐一清點。
“陛下的旨意,此次曹氏與匈奴勾結,本該株連九族。”
“但念及很多人是無辜受到牽連,只下旨移除三族。”
“動手吧。”
李長生淡淡的說了一聲。
隨后大都督府這邊,就集結了上百名官差。
他們大多,都是以前羽林衛中,被李長生提拔上來的寒門子弟。
如今,對李長生感恩戴德。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這些人眼下,就是這般狀態。
“出發!”
手下連忙點頭,隨后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
而曹氏雖然在那個夜晚,被人滅了一百多口,但身為京城有名的望族自然還有其他族人。
曹家,可是門閥世家之一。
各種旁系分支,還有姻親關系的人牽連可不少。
而消息,其實早已經傳出。
很多與曹家沾親帶故的人,如今都是戰戰兢兢,惶恐不安。
首當其沖,就是曹尚書岳丈和曹家其他幾個兄弟。
抄家滅族對于封建王朝,幾乎不是什么新鮮事。
沒多久,京城與曹家有關的大大小小官吏,商賈都被抓了起來。
有的更是當場查抄家產,所有族人全部被捕入獄。
此時。
李長生就在曹家其中一個府邸。
“大人,冤枉啊!”
“冤枉啊!”
“大人饒命啊!”
府邸可謂是奢華至極,也能看出曹家之前在京城的權勢。
一個旁系分支,就能有如此規模。
然而此刻,曾經盛極一時的曹家,也迎來了末日。
男男女女和一幫老弱婦孺,都被集中在了院子中。
放眼望去至少也要上百口人。
這還沒算那些丫鬟和家仆。
“陛下旨意,所有曹氏三族以內的人全部株連,府上下人一柄下獄!”
“曹府所有四十歲以下女眷,打入教坊司!”
“曹家三歲以上男童,和男丁全部斬首示眾!”
伴隨著宣旨的人當場宣布結果。
院子中曹家的人,全都是面露死活。
有人當場暈死過去,也有人哭天喊地,更有人不服想要奮起反抗。
然而這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曹彪!你不得好死啊!”
“曹老三,是你害慘了整個曹家啊!”
抗旨沒幾個人真正敢做,所以曹家的人也只能對著已經死了好幾天的曹尚書,破口大罵。
問候對方的老祖宗。
但他們壓根沒想過雙方都是同一個老祖宗。
總之,一場牽連范圍很大的抄家,就此展開。
李長生冷眼旁觀。
不是他冷血和卑鄙。
曹家勾結匈奴,并非他栽贓。
而是真正搜集到了證據。
對于這種通敵賣國的漢奸,哪怕他這個無恥小人,都忍不住唾棄。
至于牽連無辜?
在他看來,曹家基本上沒幾個人無辜。
無辜的人已經被赦免,小皇帝只下旨株連三族,還是他開口求情的。
“大人,這是所有查抄出來的東西,請大人驗收。”
整整幾個時辰,下面的人將曹家好幾個旁系分家的家產,都搜刮了一邊。
看著眼前呈上來的幾大本賬冊,李長生都忍不住吸了口氣。
“曹家這些年,還真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你猜猜多少?
整整兩百七十多萬兩白銀,還有叁拾萬兩黃金!
“大人,還有這些。”
“曹家上下,總共有一萬三千畝良田。”
“另外在京城,臨安和其他地方,共有房產一百多個。”
“這些是從曹府找到的名玩字畫,卑職不敢估算價值,需要找專業的人來評估。”
看著眼前搜刮出來的東西。
李長生大手一揮。
“讓人清點三遍,如果沒問題全部裝車!”
曹家,并非一流門閥世家。
頂多只算是二流。
一個曹家,就發現這么多。
那么那些一流門閥世家呢?
甚至是方家,白家這種頂尖門閥呢?
“大人,全部上繳嗎?”
跟隨李長生許久的一個手下,壓低了聲音詢問。
按照慣例,歷來奉旨抄家都是油水。
從中,能夠撈到不要好處。
李長生聞言笑了笑,“拿出十萬兩給兄弟們分一分。”
“多謝大人!”
誰不是為了碎銀幾兩而賣命?
既然如此,李長生就給他們好處,這樣才能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當然胡蘿卜棍棒要一起伺候,否則容易失衡。
“記住,不要太張揚。”
“諾!卑職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