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聽聞今日是世子與方將軍比武,所以前來瞧瞧。”
這個理由,沒人懷疑。
畢竟羽林衛(wèi)大將軍來自方家,是太后的堂兄,關(guān)心自家人說得過去。
“對了,世子和方將軍呢?”
作為今日的兩位當(dāng)事人,李長生和方緒都不在現(xiàn)場。
“本宮讓長生先一步去演武場等候。”
漢平公主淡淡回答,話音未落就聽到鏗鏘聲接近,眾人望去正是羽林衛(wèi)大將軍方緒龍行虎步前來。
他先是看了眼太后那邊,接著問道,“陛下還未來?”
剛說完。
“陛下到!”
李淺身著龍袍在內(nèi)務(wù)府太監(jiān)的隨行下,直接出現(xiàn)在了眾多大臣面前。
她望了眼漢平公主,又看了眼方緒最后來到太后面前,“兒臣給母后請安。”
“陛下不用管哀家,今日哀家也只是來看看熱鬧。”
她總不能說擔(dān)心某個卑鄙小畜生出事吧?
身為一朝太后,方柔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端莊賢淑高貴。
心中卻早已經(jīng)憂心忡忡,“今日千萬不能有事,萬一等下比武出問題,那個挨千刀的小畜生會不會胡說八道?”
太后失貞,在歷朝歷代都是足以朝堂嘩然的大罪!
一旦被人知曉,不僅僅是她的太后身份不復(fù)存在,連帶著整個方氏一族都要受到牽連。
最關(guān)鍵的,她的清譽包括小皇帝的皇位都岌岌可危。
“既然母后執(zhí)意,那請母后與兒臣一同過去。”
李淺微微沉吟后也沒在意,暗自猜測太后是因為自己娘家權(quán)勢,所以才格外關(guān)心。
心中對于方家的不滿,又多了一個理由。
公主府咄咄逼人,方家這樣的皇親國戚好像也沒好到哪里去。
“羽林衛(wèi)是朕如今手中僅有的幾張底牌之一,交給方家果然有些不妥。”
之前李長生的那番分析,她還不是百分百相信和認(rèn)同,但時至今日在李淺內(nèi)心中已經(jīng)開始偏向于李長生的觀點了。
“方將軍,朕觀你臉色不好,莫不是身體有恙?”
聽到小皇帝問話,在場的不少大臣這才注意到羽林衛(wèi)大將軍方緒臉色,是有些不太對勁。
后者聞言連忙行禮說道,“稟陛下,臣無礙!”
“若是身體有恙,今日比武可以擇期舉行,想必姑姑那邊也能理解。”
擇期舉行?
那不是惹來閑話?
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方家慫了!
方緒臉色一黑,立刻回答道:“謝陛下好意,臣并無大礙!”
“好,既然如此,眾愛卿就隨朕一起去演武場。”
李淺擺明了就是隨口一提,心中卻是忍不住暗道曹公公的厲害,還真就得手了?
不光得手,看起來還沒有引起方緒和其他人的懷疑。
而另外一邊太后卻在暗中思索,“莫非是剛剛單獨召見,因為哀家的要求?”
一群人,心思各異。
很快就來到了皇宮的演武場。
“陛下。”
“參見陛下。”
演武場這邊早已經(jīng)有人恭候。
而李長生睜開眼眸,上前行禮,“臣李長生,參見陛下!”
“陛下萬歲!”
“萬歲!”
“萬萬歲!”
在外人面前,李長生表現(xiàn)的非常正常,方方面面都讓人找不出一丁點毛病。
李淺看著李長生如此恭敬有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某人離開御書房時,可是強行占了她不少便宜。
因為不能過于聲張,也是曹公公提醒的如今要好好拉攏李長生這張底牌,她只能強忍著羞憤怒火,任由某人占足了便宜。
害得她躲在御書房一個多時辰,等嘴唇消腫了才敢露面。
“免禮!”
“謝陛下!”
李長生一身甲胄搭配上俊朗帥氣的容貌,當(dāng)真是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
就這個賣相,在京城王公貴族子弟中,那也是出類拔萃,鮮有人能夠比擬。
“世子一身英氣,頗有當(dāng)年鎮(zhèn)北侯的風(fēng)采啊!”
“是啊!虎父無犬子,鎮(zhèn)北侯泉下有知定然會非常欣慰。”
公主府一派的大臣紛紛開始造勢和吹噓,雖然聽上去有些浮夸,可此時連保皇派的那些大臣都并未反對。
畢竟他們之中不少人,曾經(jīng)都與鎮(zhèn)北侯有過命交情。
李長生在一片吹捧和贊美中,多少有些飄飄然。
人嘛,都有七情六欲,好在他很快就從那種膨脹中清醒過來。
抬頭也正好看到小皇帝與漢平公主都在看著他,連忙拱手自謙,“諸位大人抬愛,臣比起父親當(dāng)年還是多有不如。”
“朕最后再問你們兩人一句,是否真的要比武輪勝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