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姑嫂兩女在一起說了什么。
而這一說,就是兩個時辰。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養心殿內,李淺得知已經安排好了林氏,也算是放心下來。
“讓人好好安排,也好讓皇后能安心養胎。”
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兒,李淺同為女子,加上還在努力備孕。
所以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放心,絕不會讓林氏在宮中吃苦。”
李長生笑著點頭,哪怕曹公公還在,都已經不顧君臣有別。
直接和小皇帝同坐在龍椅上,好在龍椅也夠大,否則真坐不下兩個人。
“朕和你說正事呢!”
李淺紅著臉將李長生吃豆腐的手拍開。
“什么事?我這不是聽著嗎?”
見小皇帝臉紅嬌羞,李長生嘿嘿笑道,但也知道還有外人在。
哪怕曹公公眼觀鼻,鼻觀心。
仍舊不太好。
“你讓曹公公暫時不用陸姑娘那張藥方,是有什么問題嗎?”
原來是這事?
李長生笑道,“事關你身體和我們的孩子,所以不能輕易相信外人。”
“陛下,世子言之有理,藥王谷雖然醫術高超,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曹公公也跟著點頭贊成。
“那?”
“所以我讓曹公公暫時先放著,我已經私底下找人來試藥,只要證明沒問題,再讓曹公公給你熬制不遲。”
李長生沒有說出是找何人試藥。
別看現在他和小皇帝已經圓了房,私底下也是沒有君臣之分。
但小妮子可是個醋壇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找人試藥?”
“是啊,按照慣例,皇帝的膳食和藥石都需要專門找人試藥,我就暗中找了值得信任的人來嘗試。”
三言兩語,就將話題轉移。
不給小皇帝追問的機會,繼續說道,“如果快的話,半個月內就能見到成效。”
“好吧。”
李淺也沒繼續追問,的確事關皇位繼承,她也不能草率相信外人。
隨后自然就是你儂我儂,曹公公也是非常識趣的退了下去。
“唉,現在還是白天……”
“沒事,沒人會進來。”
“呸!”
“這可都是為了我們的兒子。”
“八字還沒一撇……呀……”
御書房外。
曹公公仰天看了看天色,的確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隨后一揮手,周圍一些暗衛都紛紛退下。
這些人,都是他從內務府中挑選的太監,由他來傳授武功。
算是皇帝身邊的死士。
“先帝,老奴不負所托,陛下如今也已經尋得良人了!”
曹公公之所以對小皇帝如此忠心,就是因為當年受恩于先帝一家,也是先帝臨終前的囑托。
……
黃沙拂面,陽光都被漫天沙塵遮掩。
北疆邊城重地,城門上,負責值守的將士皺著眉頭看著城外那漫天黃沙。
“這鬼天氣,三天兩頭都這樣。”
“是啊,這一個月時間有半個月都是沙塵暴,根本看不清外面。”
“大家都提起精神,別疏忽大意。”
城門上,負責當班的校尉嚴肅的提醒了幾聲。
周圍那些將士聞言,有人不禁苦笑道,“頭,就這鬼天氣,別說人了,就算是耗子都不會出來。”
“是啊。”
“別輕敵大意,那幫匈奴最近動作頻頻,不能給他們鉆了空子。”
“匈奴?就這天氣,就算是那幫匈奴蠻子也不高興出來吧?”
雖然提醒手下的人要盯緊,不過校尉自己也覺得這種天氣,不太可能有外敵來襲。
想了想,也語氣放松,“反正大家看著點,我們身后是城內數萬百姓。”
“知道,知道!”
顯然,這種天氣下,就連北疆邊城重地的將士,也是有些偷懶。
然而有時候,外敵來襲就是如此突然!
正當一群人輕敵放松時,隱隱約約仿佛有什么聲音傳來。
奈何被漫天黃沙遮掩,沒幾個人注意到。
真正等到馬蹄聲傳入耳中,已經太遲了!
嗖嗖嗖!
無數的箭雨突然間從漫天黃沙中,降臨到了城墻上。
一瞬間,就有上百將士慘叫聲中倒地。
“敵襲!”
“是敵襲!”
“快起烽火臺!”
一時間,城墻上亂作一團,而此刻他們才勉強看清楚,城門外不到百米距離,已經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匈奴鐵騎!
……
夜幕降臨。
京城并不清楚匈奴人已經揮師南下。
內外,都透露著盛世繁華和熱鬧。
而在皇宮內。
李長生已經假扮成皇帝模樣,穿著龍袍來到了貴妃寢宮。
今晚,所有人都只知道皇帝翻了方貴妃的牌,要臨幸貴妃。
完全沒人想到,會是其他人假扮皇帝,禍亂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