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利益面前不存在什么契約精神。
倭國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沒有刀光劍影,也沒有喊打喊殺。
僅僅只是李長生簡簡單單幾句話。
“足利玉秀,拜見太尉大人?!?/p>
身著華美精致的倭國和服,明顯看得出梳妝打扮過,而且還非常了解中原的喜好。
沒有白面黑齒來嚇人。
足利玉秀,正是此次倭國流亡到中原的那位征夷大將軍。
也是倭國足利家的現任家主。
“什么情況,你身邊的這位姑娘已經和你說過了吧?”
對方主動來見他,就說明倭國女忍者也就是伊賀美枝子解釋過前因后果。
然后對方才會放下身段,前來拜見他。
足利玉秀聞言笑著點頭,“美枝子已經和我說過,一切都是誤會?!?/p>
“誤會?包括你們和武家借兵也是誤會?”
“還是說美枝子姑娘夜探皇宮,是你們迷了路?”
兩句反問,就讓足利玉秀啞口無言。
他們和武家勾結是事實。
所以立刻以倭國的道歉方式,跪下俯首,“太尉大人息怒,是我們之前沒有了解清楚,被梁侯欺騙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是不是瞎話不重要。
這幫倭國人的需求,就是想要借兵,替足利家拿回倭國統治權。
既然如此。
李長生手指慢慢的敲打著扶手。
“今晚的事,足以讓我下令派兵將你們誅殺?!?/p>
“大人息怒!”
“當然,既然你們說是被梁侯武家欺騙,我也可以網開一面?!?/p>
話鋒一轉,也讓足利玉秀看到了希望。
她連忙抬起頭,露出了那張精致秀美的臉蛋。
還真別說,這小妞看著非常標致,身段也是凹凸有致。
在倭國的和服襯托下,別有一番魅力。
比不上漢平公主那般絕色傾城,但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了。
“多謝大人!”
“先別忙著謝我,想要讓我網開一面,就要看你們能否拿得出打動我的籌碼。”
李長生嘴角上揚淡淡的說道。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對于倭國這幫蠻夷來說,和他們講究君子協議那才是真的傻。
唯有比他們更無恥,更貪婪和更霸道。
才能讓倭國人俯首稱臣,乖乖聽話。
“大人需要什么?”
足利玉秀面色略顯有些尷尬。
她此次匆忙逃跑,很多足利家的珍寶都沒顧得帶上。
“錢,我不缺。”
李長生笑容夾雜著一抹邪魅,“甚至我擁有的比梁侯武家更多!”
“不光是錢財,甚至是……”
足利玉秀一顆心懸在了半空。
“兵馬!”
這兩個字,宛如有著魔力一樣!
足利玉秀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是黃金白銀,而是兵馬和糧草!
“大人有什么需求,我們都會盡可能的替大人辦成!”
足利玉秀立刻被勾引上來,連忙開始自我表現。
“美枝子是我們倭國最厲害的上忍,不管是打探情報還是暗中行刺都是好手!”
“甚至可以給大人侍寢!”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不存在所謂的底線。
美枝子在一旁聽了,嬌軀一顫,可并未出聲反駁。
她,本就是忍者。
倭國忍者自古就是聽命于倭國征夷大將軍,還有那些諸侯。
“哦?”
李長生挑眉。
“大人放心,美枝子仍舊是處子,從未侍寢過任何男人?!?/p>
足利玉秀顯然對于中原的某些喜好,也非常了解。
畢竟大乾皇朝甚至是前朝,是周圍那些國家眼中的天朝上國。
很多東西,都要跟著學習。
倭國也是如此,甚至在前朝,也派遣過使團來進貢。
奈何前朝皇室根本瞧不起倭國這幫人,直接打發了。
“大人,美枝子愿意侍奉您左右?!?/p>
倭國女忍者說著,竟然直接寬衣解帶,當著李長生的面就將身上和服脫下。
頓時只看見一具完美雪白的胴體,展現在了眼前。
“一個,可不夠啊!”
李長生大飽眼福的同時,卻是冷笑起來。
也讓足利玉秀沉吟,畢竟她現在能拿得出手的籌碼,真的很少。
“我們中原有句話?!?/p>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p>
此言一出。
對中原文化有著很深了解的足利玉秀,立馬明白過來。
她咬了咬銀牙,然后也跟著寬衣解帶。
緊跟著又是一具完美雪白的胴體,讓李長生大飽眼福。
“這就對了嘛,武家不過就是本朝一個失勢的家族,他們能給的才有多少?”
李長生笑了起來,別說他卑鄙無恥。
雙方本就是利益交換。
“能侍奉大人,是玉秀的福氣。”
足利玉秀紅著臉,在倭國她是高高在上的征夷大將軍。
但是在中原,她什么也不是。
何況,現在還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