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邊疆急報!”
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未徹底照耀在京城城頭。
城外就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怎么回事?”
“頭,好像是八百里快騎!”
城頭負責巡邏的禁軍校尉聞言,連忙探出頭放眼望去。
果然看到一人一馬正在飛速靠近。
“快,快開城門!”
“開城門!”
隨著命令傳下,京城的城門緩緩開啟,而八百里快騎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沖進城!
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直接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無數人都忍不住探出腦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也有年長見過世面的老者面色大變,忍不住喃喃自語。
“已經有多少年,不曾見過八百里快騎急報了!”
“難不成,有什么禍事發生嗎?”
作為天下的中心,京城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無不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安寧的生活。
……
皇宮,宣政殿。
文武百官一個個都面色嚴肅,不管是保皇派還是公主派,此刻都是面色透露著一股愁云。
李淺身著龍袍,鳳眸掃過下面一眾大臣。
“諸位愛卿,如何看待?”
就在剛剛,來自于北疆的八百里快騎直接傳來了一個驚人消息。
“陛下,邊疆告急,距離上一次匈奴人揮兵南下已經過去十多年,會不會是一場誤會?”
第一個開口的人正是新任的兵部尚書。
他也是公主派的重臣,以前的兵部侍郎。
此言一出。
立刻遭到了其他人反對。
“笑話,北疆求援的急報都送到了京城,送到了陛下面前,怎么可能是誤會?!”
跳出來反對的人正是保皇派之一。
“但匈奴人已經有十多年與本朝相安無事,為何會突然間南下?”
“那些北方蠻夷,根本沒有開化,能有什么理由?”
眼看著雙方要吵起來。
李淺重重怒哼!
“夠了!”
“朕想要聽的是如何解決此次匈奴南下,不是想聽你們在朕面前耍嘴皮子!”
一時間,雙方都閉上了嘴。
“陛下,北疆一直有本朝十萬大軍駐守,匈奴人就算揮兵南下也必然越不過本朝駐守大軍!”
方鏡身為禮部尚書,此刻卻是站出來安慰了一句。
然而眾多文武百官面色其實都不太好看。
還是因為這一兩百年,北方匈奴人的威脅始終沒有消除。
從前朝開始,就一直困擾著中原天下。
在和匈奴之間的較量中,中原王朝每每都是仗著兵多將廣和城墻,才能維持一個平衡。
“方大人說的好聽,北疆雖然有十萬大軍,但都分布在邊疆沿線數十個大大小小軍鎮!”
“而此次急報上說了,匈奴人借著沙塵暴突然間突襲,直接攻破邊疆重鎮,已經殺入我中原腹地!”
“這種時候空有十萬大軍,又如何抵擋匈奴鐵騎?”
此話正是出自京畿衛中郎將武益衡之口。
自從勝任京畿衛后,他就煥發第二春。
說完不等方鏡臉色難看,直接拱手說道,“陛下,依微臣之見,現在該盡快集結大軍!”
“并指派一位有經驗的老將統帥,狙擊南下的匈奴鐵騎!”
“以匈奴全員鐵騎的速度,一旦越過防線長驅直入,不許半個月,就能殺到京城城下!”
別看武益衡以前多么不堪。
但這番見解分析,還是有幾分道理。
不少大臣都下意識點頭。
然而問題來了。
何人可以擔此大任?
李淺也是頭疼,忍不住問道,“諸位愛卿,誰愿意領兵狙擊匈奴?”
宣政殿內,一群大臣紛紛低下頭。
文官也就算了,那幫武將都面露難色。
誰不知道匈奴鐵騎的厲害?
仗著城墻防守還行,直接和匈奴鐵騎硬碰硬?
沒人敢。
“陛下,京城如今可用之兵只有禁軍和御林軍,一旦調動恐讓京城陷入危險。”
“是啊陛下,臣提議,下旨召集天下勤王之師,北上狙擊匈奴!”
又有大臣提議。
武益衡露出了一抹得意笑容。
他的鼓動,其實有私心!
如此一來就能堂而皇之,公然募兵擴建私軍,一切都是打著抗擊匈奴的名義。
“姑姑覺得如何?”
李淺忍不住朝著下首位的漢平公主望去。
她今日總覺得自己這位野心勃勃的親姑姑,神色有些不對勁。
面若桃花,嬌艷欲滴,往日就足夠傾國傾城。
今日,更是多了幾分艷麗。
“陛下,領兵人選事關重大,本宮倒是覺得吾兒可以擔此大任。”
宣政殿眾多大臣紛紛露出驚容。
而李長生,也是主動走出。
“陛下,臣有一計,可讓匈奴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