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匈奴國師哪曾想到同為宗師,竟然有人如此不要臉?
一出手就是一大包毒粉!
“卑鄙?比起你們匈奴的殘忍,我這點伎倆算得了什么?”
李長生哈哈大笑,誰他媽跟你正面動手?
他拔出唐橫刀也不過就是假動作,真正的手段,就是那些毒粉!
反正都是當初從梁道長手中拿到的那些,還有風(fēng)月靈隱給他搜刮來的各種江湖下三濫手段。
現(xiàn)在一股腦,都朝著匈奴國師臉上糊上去!
“你們中原人,果然奸詐無恥!”
匈奴國師怒啊!
堂堂宗師,在草原上那可是說一不二!
連匈奴大汗見了他,都要笑臉相迎。
什么時候,被人如此對待過?
然而這還不夠。
李長生隨手幾大包毒粉扔上去,就算傷不到匈奴國師,也足夠讓他手忙腳亂。
同時一揮手!
只看見周圍城墻上出現(xiàn)了好幾個暗門,緊接著就看到一幫兵卒推著巨大的車輪出來。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弩炮!
對!
李長生將后世出現(xiàn)的弩炮,都搞了出來。
總共在短時間內(nèi),造了八臺!
其中四臺留在了京城,還有四臺拉到了洛陽城。
“放!”
一聲令下!
四臺弩炮直接開火,巨大的弩箭甚至可以洞穿一米后的城墻,可以射出去數(shù)百丈距離!
可想而知那穿透力和動能。
但宗師就是宗師,哪怕被李長生一大把毒粉呼臉。
也并未亂了方寸,在感覺到危險后,立刻縱身一躍,在電光火石見直接從四發(fā)弩炮中穿身而過。
轟!
弩炮直接在城墻上留下了夸張的痕跡,也讓匈奴國師見了背后一陣寒意籠罩上身。
“速度還是太慢了。”
李長生搖了搖頭,不管是毒粉還是弩炮。
都是他的嘗試。
看看能否對付得了宗師境界高手。
往后說不定還有其他宗師需要對付。
不說匈奴,就說西域,高麗等周邊國家,就有宗師坐鎮(zhèn)。
還有中原范圍內(nèi),江湖上也有宗師。
“看來還得是我親自動手啊!”
李長生不太喜歡親自動手,但此時此刻自然還只能靠他。
“看招!”
動手大喝一聲,隨手就灑出一大把暗器!
對!
暗器!
就是倭國人最擅長的那種苦無,上面都沾染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誰跟你說宗師動手,就要堂堂正正?
他偏不!
只要能對付敵人,什么樣的手段在他看來,都是堂堂正正!
“可惡!”
匈奴國師發(fā)出了怒吼聲。
他縱橫草原幾十年,甚至也南下中原闖蕩江湖。
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看招!”
“看劍!”
“看暗器!”
李長生出手根本沒有章法,也完全不管你什么江湖規(guī)矩。
各種毒粉暗器是隨手呼臉。
同時下手,全部朝著人體各種命門過去。
什么下三路,還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總之,能殺敵就是好辦法!
匈奴國師氣不過,卻又無法改變,畢竟他面對的也是宗師,雙方本來就半斤八兩。
“今晚本座不和你們糾纏!”
“他日再領(lǐng)教高招!”
眼看著陷入不利局面,匈奴國師立馬縱身后躍,準備逃之夭夭。
當然也不算逃,想要威脅宗師基本不可能。
但今晚他也占不到便宜。
“拿弓來!”
李長生知道自己攔不住一個宗師。
直接大喊一聲!
衛(wèi)忠立刻拿過一把復(fù)合弓,李長生拉開弓弦,又是朝著遠去的匈奴國師一箭射去!
隨后扔掉壞了的弓箭,再次拿過第二把!
嗖嗖嗖!
李長生直接一連射出五箭!
一箭比一箭快,一箭比一箭力道大!
而每一箭都會追上前面一劍,宛如給前面一箭增加了貫穿力!
五箭連珠!
李長生硬生生用強橫的內(nèi)力和箭術(shù),當面表演了傳聞中的箭法!
噗嗤!
慘叫聲中,匈奴國師的身影沒入夜色中不知所終。
城墻上的探照燈,已經(jīng)無法照到更遠的距離。
“太尉大人,對方跑了!”
眾人在城墻上看的熱血沸騰,對于李長生的崇拜那更是突破了天際。
“可惜,只是傷到了他。”
李長生搖了搖頭,“宗師果然不好對付,準備了那么多手段也只是逼退。”
最后的五箭連珠,其他人沒看清楚,但他看見了在最后關(guān)頭,匈奴國師錯開身位。
所以那堪比狙擊槍威力的一箭,只是射穿了對方的肩頭。
傷到了對付,卻無法致命。
“太尉大人威武!”
“大都督牛逼!”
“看匈奴人這下還敢不敢狂妄!”
城墻上,士氣高漲。
李長生嘴角含笑,這才哪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