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答應嗎?
聽完李長生的‘餿主意’,不禁讓漢平公主嘆為觀止。
“你啊……”
她嗔怪的白了某人一眼,可又不得不承認這個‘餿主意’的確很妙!
甚至于默認了李長生抓著她的手在那里占便宜,嬌笑著搖頭又是點頭。
“是我胡思亂想,母上要是覺得此計不行的話……”
“本宮已經向白家提親,你也老大不小早就該成家立業,而且白家的丫頭琴棋書畫知書達理,是京城少有的良配,也是本宮選中的兒媳。”
果然!
他就知道漢平公主想要那他的婚事當籌碼,拉中立派中最有分量的白家下水。
還真別說,朝堂那些中立派中,白家一句話很可能讓整個中立派的立場倒戈。
至于提親能否成功,他不確定。
但至少能夠猜到白家不敢明目長大的回絕,那可是徹底得罪惹怒漢平公主。
“白家能看上我?”
李長生干咳了一聲,苦笑著問道。
“說什么傻話,本宮親自開口誰敢拒絕?你現在又是陛下親封羽林衛大將軍,放眼京城王公貴族子弟,有誰能夠比得上你?”
漢平公主嬌哼一聲,似是驕傲也是得意,更是頤指氣使展現出權傾朝野只手遮天的霸氣。
哪怕是京城老牌世家門閥之一的白家,也只能避其鋒芒。
“那都是母上教導有方,是母上的功勞!”
李長生不忘送上馬屁,腦袋貼著枕在漢平公主的大腿上。
宛如一個長不大的孩童,充滿了對老母親的依戀。
漢平公主明顯嬌軀一顫,但最終還是默認了下來。
“此事你讓本宮考慮一二。”
拉攏白家,是她計劃中的一環,而且已經勢在必得!
現在卻要為了李長生的一個‘餿主意’,放棄即將到手的‘好兒媳’?
顯然這個抉擇,需要時間去考慮。
李長生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急切,反正他的表現更多是推脫責任和邀功。
至于漢平公主會怎么選,都與他關系不是很大。
繼續和白家結親,那他也只能乖乖聽從,只能期待白家小姐真的才貌雙絕,否則以后這日子可不好受。
但如果采取了他的‘餿主意’,也意味著白家小姐會被冊封為皇后,到時候……
對啊!
到時候小皇帝該怎么辦?
李長生眉飛色舞,他唯一能想到的肯定是小皇帝來求他!
然后他就可以……
咳咳!
打住!打住!
再想象下去,有些不妙啊,總覺得很刺激!
“本宮乏了,扶本宮回屋。”
夜已深。
秋風微涼。
李長生連忙起來,恭恭敬敬扶著漢平公主回屋休息,然后默默退了出來。
他現在心跳還有點快,畢竟剛剛腦海中出現了某些美妙的畫面。
加上漢平公主有些時候對他仿佛有沒有那么防備。
“夭壽啊,李長生你可不能胡思亂想!”
……
深夜。
京城一座輝煌的府邸燈火通明。
能夠在寸金寸土的京畿要地占著如此一座府邸,可想而知有多么富貴。
“父親!不能答應啊!”
白敬亭額頭冒著汗珠,但仍舊是據理力爭,“妍兒怎么能嫁給鎮北侯世子?父親!”
原來這座府邸正是京城名望世家之一,白家大宅。
而此刻。
白老丞相沉默寡言端坐在主位,在他面前正有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在爭取。
此人正是白家現在的大公子,也是白老丞相的嫡子。
“此事尚未有定論,為父還沒決定。”
原來父子兩人正在為了公主府提親之事商議,對于白家來說這樁婚事福禍相依,顯然不可能草率就做出選擇。
“那就好,那就好!公主府那邊父親您如何交代?”
白敬亭作為白家第二代的掌舵人,在仕途上卻一直不是很順,就算靠著家族的關系現在也僅僅只是當了一個京縣縣令。
當然京縣縣令已經是正五品,算是登堂入室級別,不過對于白家而言顯然還是低了一點。
“為父暫時還能拖延些時日,只是公主那邊既然親自讓人來提親,想要回絕并不容易。”
聽到自己父親語氣為難,白敬亭也是感同身受,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啊,眼下公主府勢大,如果父親貿然回絕惹怒公主,會讓父親在朝中的處境非常不妙。”
他是個心疼自己女兒的好父親,可他不光是一個父親,也是一個兒子,更是家族第二代掌舵人。
需要考慮更多。
“這件事,沒有讓妍兒那孩子知道吧?”
“父親放心我……”
突然間一道聲音打斷了兩父子。
“爺爺!爹爹!”
只見一位嬌俏清麗脫俗的少女推門而入,朝著兩人欠身行禮,語氣堅定目光決絕。
“女兒已經有了意中人!女兒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