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去?
在這種時候?
李長生很是遲疑,雖說是親如一家人,但好歹他都已經成年不太好吧?
“怎么?現在你翅膀硬了,得到了陛下的器重就不聽本宮的話了?”
正當李長生準備找個借口離開,沒想到內屋屏風后面傳來一聲笑聲,聽上去倒是沒幾分苛責卻夾雜著幾分埋怨。
話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
“母上誤會了,我只是不想打擾您。”
“進來吧,正好本宮今日有些疲乏,你給本宮捏捏肩。”
無奈,李長生只能穿過屏風來到內屋,里面更加云霧繚繞熱氣都有些迷了眼。
也看清楚漢平公主正在木桶中,水面飄著不少花瓣,隱隱約約讓人看不清楚又仿佛看見了什么。
他也不敢多看,感覺心跳有些快不敢上前。
“站那么遠做什么?還不快過來?”
“啊?哦,哦……”
李長生嘴角有些抽搐,他一時間也摸不透漢平公主心里在想什么鬼主意。
以前可沒見她對原主這么和善溫柔,最近難道真的是他那些甜言蜜語,導致漢平公主迷了心眼?
還是看到他表現不錯,有了用武之地所以想要犒勞他?
“過來,給本宮按按。”
木質浴桶中,漢平公主眸子逼著聲音輕柔,一點都不設防備。
看上去就像是完全信任李長生,不時抬起凝脂般雪白細膩的玉手,撥弄著水面的那些花瓣。
女人洗澡就是麻煩!
李長生心中嘀咕了一聲,要是他還不是三下五除二,洗干凈得了?
嘀咕歸嘀咕,他還是聞言走上前,然后咽了咽口水就伸出手放在了漢平公主滑嫩的香肩上。
他也不敢用力,只能裝模作樣的按了兩下。
那手感細膩滑嫩讓人愛不釋手,他都忍不住想問到底是怎么保養的?
簡直不科學!
好歹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哪怕內力深厚駐顏有術,但這也太夸張了一點。
“用點力氣。”
漢平公主紅潤的唇瓣中發出了一聲似是享受的呻吟,卻還是有些不滿意。
“哦,好!”
李長生定了定神,然后多用了幾分力。
同時也是第一次能夠大膽的上下打量京城這位權勢滔天的女人。
當真是美,美的令人找不出半點瑕疵。
精致的五官,小巧的瓊鼻,紅潤的櫻桃小嘴,彎彎的柳眉……
要不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換做外人壓根不會相信漢平公主已經三十多近四十年齡,看上去宛如雙十年華的少女,又比少女多了幾分成熟嫵媚。
“我那個便宜老爹真夠背,放著這么一個絕世尤物死的那么早……”
李長生對于鎮北侯的印象完全沒有,畢竟鎮北侯在原主出生前就已經救駕而死。
所以他也只能暗自搖頭。
換做是他,家里有這么一個千嬌百媚惹火的絕世尤物,哪怕是爬也要爬回來!
為救皇帝去赴死?
那是傻逼行為!
死了頂多有些追封,對死人有什么意義?
留下這么一個美若天仙的遺孀未亡人,就不怕其他男人惦記?
到時候其他男人睡你老婆,打你孩子,還霸占你的家產?
天底下最愚蠢的莫過于此。
“不過這十幾年,怎么就沒有其他王公大臣皇室宗親惦記?”
李長生其實有些不解,按理說漢平公主年輕貌美,又是先皇胞妹!
顏值,才貌雙全!
哪怕已經嫁過人還有了孩子,但對于公主這個身份歷朝歷代都不是問題。
有的是人擠破頭皮,想要當接盤俠。
別說嫁過人,嫁過幾次都擋不住追求愛慕者。
但偏偏這十幾年來,漢平公主一直獨守空閨寂寞冷,硬是沒有改嫁他人。
你說是太愛過世的鎮北侯吧?
原主記憶讓李長生看明白,漢平公主壓根就不愛他那個便宜老爹。
甚至鎮北侯死了那么多年,都不曾留一滴眼淚。
“到底什么原因?居然守得住寂寞?”
李長生百思不得其解。
“總不會是野心太大,眼里只有皇權霸業吧?”
他開始胡思亂想,倒也不是不可能。
女強人性格,眼里完全容不下情情愛愛。
“還是說,我母上是彎的?”
突然間一個神奇的想法出現在腦海,李長生不由回想起來。
這十幾年下來,漢平公主其實算得上深居簡出。
除了朝堂之外平日身邊就只有萍兒一個侍女,讓人不得不懷疑。
況且萍兒容貌也絕美,年歲也不小一直沒有嫁人。
難不成真的?
靠,不會吧?
真不會吧?
李長生愈發胡思亂想起來。
“美嗎?”突然一個嫵媚溫柔的聲音傳入李長生耳中,剎那間將他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