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次真的生氣了!”楚風(fēng)這幾日時常這樣感慨。
他這幾日過的簡單而有規(guī)律,白天和葉飄凡、不戒、慧心三人飲酒作樂,晚上陪伴夏語、素雨姬和陸月眉三人,美中不足的則是胡靈兒的存在,總會想出各種方法讓夏語三人折騰楚風(fēng),甚至杜凌風(fēng)有時也會幫忙出主意。
而更糟糕的是,夏語三人每次都言聽計從的實施。
“刀來了!”楚風(fēng)收回思緒,把手中酒杯放在桌子上說道。杯中酒蕩開一圈漣漪,重歸平靜的酒面上,顯現(xiàn)出一個面容冷俊的獨臂青年,手中提著暗紅四尺長刀孤獨的走在人來人往的路上。
正在下棋的葉飄凡、慧心和一旁觀看的不戒側(cè)目過來,慧心臉上流露出凝重的神色,道:“好重的煞氣!”
“火氣有些,但人還是很可愛的!”楚風(fēng)笑道。
“牛鼻子,快說說怎么個可愛法?”不戒滿眼興奮的問道,葉飄凡也丟下棋子做出側(cè)耳傾聽的樣子,慧心卻輕輕搖頭,心道,天下會說魔刀之主可愛的人恐怕就楚風(fēng)一人,而對此有這么大興致的人不戒、葉飄凡之外恐怕也不會有幾人了。
楚風(fēng)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敲敲只剩半杯酒的酒杯。不戒急忙跑過來,配合的給楚風(fēng)滿上酒。李凌和蚩尤魔刀的影子在酒杯中消失,楚風(fēng)小人得志的端起酒送入嘴里,然后放下酒杯等不戒再滿上,道:“我被這小子砍了兩刀我在那小子身上貼張隱身符就把他丟江里去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愛?”
“牛鼻子,你也太卑鄙了吧,威脅刀靈弄暈刀主,這樣的事你也做的出來!”不戒忍俊不禁笑著的說道。
“他更卑鄙的事都做過,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葉飄凡見怪不怪的說道。
慧心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這樣的事說出去誰會相信?
“什么事,說來聽聽!”不戒對葉飄凡的話表現(xiàn)出非常大的興趣。
“南海的事你知道吧?”葉飄凡問道。
不戒點點頭,道:“牛鼻子把業(yè)火紅蓮送人,得了個楚邪的名頭,酸書生你則被稱為邪儒,是這件事吧。酸書生你當(dāng)時在場,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情?”
“楚邪?這是怎么回事?”楚風(fēng)問道,可惜三人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葉飄凡嘲弄而不屑的說道:“那幫沽名釣譽之人愛惜顏面才這樣說的!”
“快說來聽聽!”不戒急不可待的說道,慧心也被鉤起了好奇心,期待的看著葉飄凡凡,等待葉飄凡述說下文。
對于業(yè)火紅蓮的事情,楚風(fēng)早已沒了任何興趣,但又不好不讓葉飄凡說,只能興趣寡然的坐在旁邊喝酒。
“和尚早就說過,牛鼻子是個瘋子!”葉飄凡述說完之后,不戒做出如此結(jié)論。
葉飄凡站在身,道:“書生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們繼續(xù)!”
葉飄凡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匆匆離去,慧心對此并無什么反應(yīng),楚風(fēng)和不戒卻面面相覷,葉飄凡此時行徑大異平時,究竟是什么事讓他如此匆忙?
“難道是天魔宮有什么事把他叫去了?”不戒揣測道。
楚風(fēng)搖搖頭,肯定的說道:“不是!”
“牛鼻子你怎么這么肯定?”不戒疑惑的問道。
楚風(fēng)指指自己鼻子,道:“天魔宮宮主在這里,雖然是掛名的,但有什么事我不會不知道!”
“牛鼻子,你不會發(fā)燒了吧!”不戒把手背貼在楚風(fēng)額頭上說道,慧心卻忍俊不禁的笑了,一方面是因為不戒的動作,另一方面則是認(rèn)為楚風(fēng)在開玩笑。
楚風(fēng)“呵呵”一笑,道:“開個玩笑,我們?nèi)ジ櫵釙趺礃樱俊?br/>
不戒當(dāng)即點頭同意,慧心臉上閃過無奈的神色,搖頭說道:“慧心已多日未曾理佛,欲借此實際誦念心經(jīng),楚兄和不戒師兄自去便可!”
慧心現(xiàn)在正在猶豫是不是該盡早離開楚風(fēng)三人,他實在擔(dān)心和三人一起時間過長,會被三人影響。
逐鹿城外百里,燕竹盈負(fù)劍而立,手中捏著一塊玉玨,一只鴛鴦鏤刻其上獨戲水,分明是一對玉玨中一塊,她在等另一塊玉玨的主人葉飄凡。燕竹盈的神色有些焦急,她不能離開同門太長時間,葉飄凡卻久候不至。
兩塊玉玨是一套小法器,可以在千里之內(nèi)感覺到另一快玉玨的存在,同時還能傳遞一些簡單訊息,燕竹盈正是通過玉玨通知葉飄凡的。
燕竹盈和葉飄凡的相識很有戲劇性,他們演出了一幕英雄救美的故事。她和葉飄凡的相愛也很有戲劇性,她為報救命之恩和心中的一點好感,想勸他改邪歸正,結(jié)果目的沒達到,他們愛上了彼此。
但他們的愛卻不可能有結(jié)局,除非有一人為對方背叛師門,但他們都做不到。因此他們分開幾十年,但兩天后,卻是燕竹盈修行以來最兇險的一戰(zhàn),因此她想見他。
“難道他已經(jīng)忘了我!”燕竹盈臉上的焦慮漸漸變成失落。
葉飄凡是在講述南海上故事的時候接到燕竹盈的訊息的,但為不讓楚風(fēng)和不戒察覺有異,才等等講完故事后向楚風(fēng)、不戒和慧心告辭。他很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燕竹盈身邊,但此時,他已無法在前進一步,蜀山劍派問劍攔在他的身前。
“若葉公子愿意離開天魔宮拜貧道為師,貧道愿向掌門師兄請命,讓你和竹盈合籍雙修!”問劍再一次勸葉飄凡道。
葉飄凡搖搖頭,儒雅的笑著說道:“多謝前輩愛護,但晚輩恕難從命!本書轉(zhuǎn)載wap.”
“酸書生,你這個邪魔外道什么時候變成正人君子了,能去偷會人家小姑娘,就不會騙騙老道士嗎?
或者,你換條路也可以啊,問劍道長得到高人,怎么會和晚輩老過不去啊!”楚風(fēng)懶洋洋的說道,慢騰騰的向這邊走來。
面對楚風(fēng)的冷嘲熱諷,問劍老臉一紅,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以他身份本不至于做出勸人背叛師門之事,但燕竹盈卻是九議天尊劍劍主,為避免神劍鋒芒因情變鈍或發(fā)生其他變故,讓葉飄凡加入蜀山劍派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酸書生,還傻站著干什么,我要請問劍道長喝杯酒,莫非你也還想喝一杯?”楚風(fēng)笑道。
“是,宮主!”葉飄凡恭聲應(yīng)道,然后繞過問劍以最快的速度向燕竹盈的方向趕去。
“天魔宮主莫非要圖謀我蜀山神劍?”問劍滿是敵意的語氣問道。
楚風(fēng)撓撓頭,苦惱的:“老道士,天魔宮要圖謀也應(yīng)該圖謀蚩尤魔刀吧,要你把破劍干什么?跟你們一樣供起來,還不讓天下人笑死;砸了是個好辦法,可惜對天魔宮一點好處都沒有。”
“宮主既無意我蜀山神劍,為何又讓宮中弟子接近我蜀山劍主,莫非宮主以為我問劍好欺?”問劍的敵意并未因楚風(fēng)的話減少分毫,語氣反而多了怒意。
“老道士,本公子申明兩件事:第一,是小丫頭跑到了終南山,天魔宮不僅沒搶你們的破劍,還救了她;第二,開始是小丫頭到處追著酸書生跑,酸書生可沒招惹過她。”楚風(fēng)不耐煩的說道。
“請宮主慎言,莫對神兵不敬!”問劍怒道,楚風(fēng)如何稱呼他,他并不在意,但楚風(fēng)一再以叫九儀天尊劍為破劍卻觸怒了他。
“老道士,這些前人留下的破爛除了招惹是非外還有什么用,本公子叫它破劍已經(jīng)是客氣了!”
問劍滿腔憤怒卻無言以對,楚風(fēng)所言雖有偏差,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楚風(fēng)言之有禮。
龍吟之聲沖上云霄,青色巨龍騰空而起,楚風(fēng)神色驟變,暗道:“不好!”
“宮主好深的心機!”問劍怒道,手捏劍指向楚風(fēng)一指,背上寶劍脫鞘飛出,直取楚風(fēng)項上人頭。
楚風(fēng)舒臂前指,潔白鶴羽迎上問劍寶劍,道:“老道士,還不快去看看小丫頭怎么會事,你和本公子糾纏有什么用?”
“然后宮主好從背后暗算貧道是不?”問劍胸前掐訣,道,“萬劍訣!”
問劍的寶劍在千羽面前陡然消失,無數(shù)劍影自空中瀉下,如暴風(fēng)驟雨一般攻向楚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