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腰!~~”</br>
周大院長扶著自己的后腰,發(fā)出一聲呻吟。</br>
這渾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一樣。</br>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br>
齊偉文教授也感覺到從頭到腳的不舒服,手腳酸軟,肌肉抽搐,就像用力過度的模樣。</br>
“誰把盤子打翻了?哎喲,這一地的花生米喲!”</br>
有人察覺到房間里的一片狼藉,大半的盤子變得空空蕩蕩,地上掉了不少食物,不止有花生米,還有牛肚絲,海帶結(jié)什么的,一大片濕跡邊上有一個被踩扁的啤酒缸子,連地毯都被糟蹋了。</br>
“怎么了?唉?下酒菜呢?都這樣了?”</br>
鐘老頭靠座在角落里,拿起身邊的啤酒罐,晃了晃,輕飄飄的,連一丁點兒都沒有了。</br>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有人終于找回了一點兒記憶,指著鐘老頭說道:“等等,讓我先順順思路……好像,好像,那個什么來著?靈猴縱山林?對對,就是靈猴縱山林!老鐘,是你的鍋!”</br>
腦子里散碎的記片斷終于拼湊起來,一群老爺們兒在房間里面大呼小叫,爭搶食物和啤酒,整個房間里面如同群魔亂舞,不可一世。</br>
他們怎么會做出這么可笑的事情?!</br>
“我的鍋?‘靈猴縱山林’怎么了?我沒用啊!”</br>
隨著時間的推移,鐘老頭的記憶漸漸恢復(fù)了不少,想起了許多,連忙擺著手矢口否認。</br>
這鍋絕對不背。</br>
特么一群催眠術(shù)大師,喝啤酒喝嗨了,彼此亂放催眠術(shù),最后一發(fā)不可收拾,這場面大概就和世界末日沒什么分別吧!</br>
“誰點的外賣?”</br>
又有人發(fā)現(xiàn)了新的疑點,他只記得之前正在聊天來著,怎么莫名其妙的變成這般慘烈場面,看上去就跟大型車禍現(xiàn)場一樣,站的,躺的,趴的,坐的,也不限于床上,椅子上和地上,反正什么姿勢都有。</br>
“是老周吧?”</br>
“對是老周!”</br>
周大院長搖頭晃腦的皺緊眉頭,用力回憶,突然一拍大腿,嘶!肌肉還沒有緩過勁兒來,長長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后,說道:“不是我,是小李,李白帶過來的。”</br>
他左右張望,疑惑道:“他人呢!”</br>
“對對,小李剛才還在這兒來著,他帶來的外賣!”</br>
齊偉文教授的記憶也終于復(fù)蘇了。</br>
“之前老鐘還教他催眠術(shù)來著,是吧?老鐘!”</br>
現(xiàn)場諸位大師的記憶恢復(fù)有快有慢。</br>
“好,好像是這樣,嗯,嗯,我想起來了,確實是‘靈猴縱山林’,我把‘靈猴縱山林’的咒語教給小李了。”</br>
鐘老頭總算回想起了一大半,還有一些記憶仍舊模模糊糊,不過正在越來越清晰。</br>
“我們有催眠過小李,他很厲害,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免疫催眠術(shù),嘶,這個厲害了啊!”</br>
“確實是這樣的!完全免疫催眠術(shù),我們這么多人,都沒能催眠他,意志相當(dāng)堅定嘛!”</br>
“以后可要小心著點兒,完全不是對手啊!”</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像互相提示一般,竟?jié)u漸補全了遺失的記憶。</br>
鐘老頭突然脫口而出。</br>
“不對,他,他,小李好像又催眠了我們?”</br>
“誰?我們?”</br>
周大院長莫名其妙的哆嗦了一下。</br>
房間里登時鴉雀無聲,或者說,更像是噤若寒蟬。</br>
一群催眠術(shù)大師不僅沒能成功催眠一個小年輕,反而被這個小年輕給集體催眠了。</br>
這特么根本就是大型車禍現(xiàn)場啊!</br>
“開玩笑的吧!”</br>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br>
這么多人都不是一個小年輕的對手,恐怕說出去,沒有多少人會相信,開玩笑呢!</br>
有幾個人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fā)生太糟糕的事情。</br>
齊偉文教授語氣有些怪異的向周大院長問道:“老周,小李是你的學(xué)生或者徒弟么?”</br>
“也算是吧!”</br>
周大院長確確實實教過李白不少關(guān)于催眠術(shù)方面的東西,說是學(xué)生或者徒弟,都沒有問題。</br>
“這水平……”</br>
齊教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人,繼續(xù)說道:“就這樣的水平,至少也應(yīng)該是大師級吧!老周,你,你可真是太能裝了!”</br>
“我?我裝什么了?”</br>
周大院長一陣沒來由的冤枉,他完全聽不懂齊教授的意思。</br>
“你讓一位大師,冒充你的學(xué)生?這個逼裝的我得給滿分!”</br>
齊教授酸溜溜的豎起大拇指。</br>
特么請一位催眠術(shù)大師給自己開車和拎包,鞍前馬后服侍周到,反襯出與眾不同的逼格,真特么會玩。</br>
“我沒說不是啊!”</br>
周大院長越發(fā)覺得冤枉。</br>
“小李是催眠術(shù)大師?”</br>
鐘老頭眨著眼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r>
疼!</br>
應(yīng)該沒有中催眠術(shù),不是幻聽。</br>
“一級乙等催眠術(shù)大師,和我們七院的王副院長一個級別,我親自認真的,還能有假。”</br>
周大院長是特級催眠術(shù)大師,擁有認證特級以下大師的資質(zhì),金口玉言,說有這個資格就一定有這個資格。</br>
齊偉文教授和鐘老頭等人彼此面面相覷,忍不住感到一陣牙疼。</br>
這么一個小年輕,居然和自己一樣都是國家級注冊催眠術(shù)大師,真是讓人看走了眼。</br>
或許真實的水平不止是一級乙等這么簡單。</br>
不止是他們這么想,連周大院長也是這么想的,等回頭想辦法再給李白提級,升到一級甲等。</br>
“他催眠了我們,好一個集體催眠!”</br>
齊偉文教授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這一回證據(jù)終于實錘了!</br>
“‘靈猴縱山林’不是老鐘的拿手絕活兒嗎?”</br>
又有人望向鐘老頭。</br>
鐘老頭嘀咕道:“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天賦異稟吧!”</br>
他也不知道催眠術(shù)圈子公認的“咒語不可復(fù)制傳播”這條定律竟然會被李白打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直接施加到他們這些催眠術(shù)大師身上。</br>
“不可能的吧!”</br>
依然有人在懷疑,并不太愿意相信李白能夠打破這個曾經(jīng)無人能動搖的定律。</br>
“會不會,會不會是我們其實成功催眠了小李?”</br>
竟有人腦洞大開,一時間想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可能性。</br>
其實小李并非免疫了眾人的催眠術(shù),只是表面上很正常罷了,但是在實際上已經(jīng)中了招。</br>
在眾人的催眠術(shù)疊加下,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將鐘老頭的秘法“靈猴縱山林”成功施展出來,變數(shù)加變數(shù),也并非沒有這種可能。</br>
“唔,有這個可能!”</br>
之前懷疑的人更愿意相信這個猜測。</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