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口水大戰(zhàn)還沒有拉開序幕,就直接進入了法律程序,準備看好戲的各路吃瓜群眾都有些猝不及防,不應該喊幾句冤或者解釋一下之類的來往幾個回合嗎? 除此之外,就是:臥槽!真是有錢! 懷有不明目的發(fā)布雪肌露負面內(nèi)容的那些微博大V同樣集體懵逼。 有錢,任性,張揚,不遵循中庸之道,徹徹底底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這個很有清瑤妖女的范兒。 破劫境妖王要啥子中庸,碰到這些不長眼的,還不都是直接一口吞了。 講個狗屁道理,有這個蛋疼的閑功夫,早就全吞完了。 有幾家媒體也參與進來,屁股坐的有點兒歪,不二話,同樣起訴,不僅如此還翻舊帳,一家拉出十幾票官司,并且組織專業(yè)的團隊,逐字逐句跟對方搞文字獄,特么反黨反政府各種反動總給你找出理由來上綱上線。 幾家媒體還想堅持幾下,結果卻慌了神。 啥叫有錢,五塊錢投訴一次,花五百萬,發(fā)動群眾連擊你一百萬次問你怕不怕? 本來屁股就不干凈,或者說總有紕漏,一旦認真起來揪小辮子,這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 這個世界上的媒體就沒有刀槍不入的說法,啥得下本兒,妥妥的變成漏勺。 第一回合還沒落下帷幕,主動跳出來跟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放對的家伙們便有些撐不住了。 還沒等娛樂大眾,自己就先被娛樂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算是求死得死。 特么這家護膚品公司居然還帶傷害反彈?! 還講不講理了? 打官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還沒有完,第二回合又開始了。 最先開火的那十幾個微博大V被上百個同行深扒,連主V號都被扒了出來,開始面臨著接二連三的封號。 不封不行啊!否則這火非燒到微博自己身上不可。 有不閑事大的跳出來火上澆油,有假摸三刀的冒充和事佬。 一些搞事情的大V不得不私下打電話向昆侖妖域求饒,這些人總是有辦法搞到大小妖女和CEO倪夢琴的手機號,卻無一例外遭到拒絕并且被拉黑,第二天就把通話錄音全網(wǎng)公開,扒皮吊打。 媒體界一片嘩然,抽人專抽臉,根本連一丁點兒面子都不肯給。 原本還不太想關注的媒體也不得不參與進來,說是炒作無聊,但是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這么個操作實在是太刺激了。 誰都看出來,這家新公司完全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絕逼屬瘋狗的,逮誰咬誰,咬上一口入骨三分。 也有那不信邪的,卻接二連三被拖入泥潭。 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亮出肌肉,十家律師事務所,上百名專業(yè)律師,一億打官司基金,這還是第一年的法律戰(zhàn)爭投入,第二年的預算翻倍。 以本傷人的意圖毫不掩飾,而且官宣直接放言,不服來戰(zhàn)。 尼瑪! 這不是刺猬,是平頭哥好不好? 誰還能玩的起? 哪怕身家有幾百上千萬的大佬也舍不得花時間精力和白白浪費金錢跟這種不講理的家伙硬耗。 第三回合? 沒有第三回合,前兩個回合里面蹦出來的全部接了法院通知,而且原告不接受調解,后面還想要蠢蠢欲動的,全部選擇了偃旗息鼓。 無論是公眾媒體還是自媒體,有關于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的報道在發(fā)布前無不請律師指正,生怕寫錯了一個詞,特么招來一紙起訴書。 個別膽小的,還把稿件發(fā)到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的公關部,確認是否發(fā)行,慫逼到不行。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片嘩然。 這家公司就不怕觸犯眾怒嗎? 但是很快有人琢磨出味道來,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根本就不傻,真正敢跟這家公司開懟的出頭鳥還沒辦法形成墻倒眾人推的勢頭。 別看像個二楞子似的一碰就炸,實際上從一開始就打斷了節(jié)奏,以重點打擊那些發(fā)負面和失實消息的對象,生生扼止住了后續(xù)的發(fā)展,前前后后完全是快刀斬亂麻式的亂拳打死老師傅,任你陰謀詭計,就是用一堆訴狀強勢橫掃。 輿論并沒有傾向那些處于弱勢的公眾媒體和自媒體,畢竟眼下人多勢眾的卻是昆侖妖域這一方,只要有銀子,什么PY交易都能做的同行們根本不會在乎多踩幾腳那幾個可憐蟲,落井下石的勢頭從一開始就被扭轉了。 昆侖妖域的首席執(zhí)行官倪夢琴狠狠揚眉吐氣了一把,這是一次完美的事件營銷,一場漂亮的輿論殲滅戰(zhàn),表面上看法律支出超過了廣告預算,但是產(chǎn)生的效果卻遠遠超過了廣告宣傳。。 公司急于打開知名度,借著這個機會炒作了一把。 可以想像的到,那些見識過雪肌露效果的同行們暗中使出的陰謀詭計,不僅偷雞不成蝕把米,恐怕自己還惹上了一身腥騷。 這場開局戰(zhàn)從一開始,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就以雪肌露誘敵深入,然后痛犯來敵,商場如戰(zhàn)場,不外如是。 不過董事長清瑤妖女卻不是這么想的,必須逮誰滅誰,趕盡殺絕,自己一定要念頭通達。 雖然兩人的目的不同,最后的結果卻是殊途同歸。 作為自始至終都不曾露過面的幕后人員,李大魔頭對這場令人匪夷所思的商場博奕結果感到慶幸,清瑤這個董事長不懂事,小紅鯉的能力又有欠缺,虧得聘請了一位出色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和一批專業(yè)的管理團隊。 不然照著這些陰謀詭計,昆侖妖域就算是成功應付過去,恐怕名聲也要嚴重受損,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被冠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耿直企業(yè)形像。 一旦在公眾心目中有了口碑定位,那么整個企業(yè)的靈魂便有了,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所有的員工都會被這種定位所感染,自發(fā)的往這方向努力,一路直奔天堂,還是一路直奔地獄,全看駕車的管理者水平了。 只有李白同學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從來沒想過出面幫助清瑤和洪璃,甚至連主意都沒打算出。 一個新成立的企業(yè),就像剛剛離開溫室的花朵,不經(jīng)歷過風雨,怎么可能會成長,管理企業(yè)的團隊也得不到磨礪的機會。 像清瑤妖女這樣抽一鞭子也不曉得動彈一下的懶蛟,不逼著她跟公司管理團隊磨合,恐怕永遠就只是一個趴在辦公桌前上網(wǎng)玩游戲看電影,混吃等死的沒出息妖王罷了。 清瑤要是真的不能明白,李白寧可這家公司黃了,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就是讓這兩個妖女練手的。 錢是王八蛋,花完接著賺,大魔頭根本就不心疼。 他沒想過把兩個妖女關家里養(yǎng)上一輩子,萬一回不到異界,也得幫她倆找到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定位。 究竟是商界雙姝,還是殺人放火的軍閥頭子,又或是其他什么的,找點事情做做,總比關家里養(yǎng)宅了,養(yǎng)廢了要強。 李大魔頭的用心良苦終究還是起了點作用。 昆侖妖域股份有限公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輿論大戰(zhàn)中占據(jù)了上風后,越來越關注事態(tài)發(fā)展的清瑤妖女果然有了些積極性,最起碼知道主動過問公司的經(jīng)營管理,在出席會議室不會埋頭玩手機或者打瞌睡。 當然!她的出發(fā)點依舊還是想找?guī)讉€好欺負的再懟上幾波,與真正的企業(yè)運營仍然南轅北轍,但是這一點李白卻并不擔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把兩個妖女丟到一支能扛能打的商業(yè)管理團隊里面,在耳濡目染之下,遲早能夠學到一點東西。 唯一就是苦了CEO倪夢琴,碰到這么一個仿佛幼兒園里出來的不著調董事長,自己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讓對方弄明白大部分文件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另一位股東洪璃雖然各方面很欠缺,但是很愛學習,進步也很快。 幸虧這位首席執(zhí)行官是一個認真負責,有道德操守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從沒有想過架空兩位老板,或者是領著工資得過且過的混日子,在新就職的企業(yè)里與同事們一起兢兢業(yè)業(yè),多多少少起到了一些帶動作用。 雖然很少到公司,通過小紅鯉這個眼線,李白對這位首席執(zhí)行官相當滿意,他并不介意加薪,甚至獎勵在職分紅股權。 倪夢琴同樣也能夠察覺到這位股份比例最小的年輕人卻對兩位大股東有著異乎尋常的影響力,她隱隱約約的猜到了李白的一些想法。 盡管一個月碰不了幾次面,兩人卻保持著彼此心照不宣。 - 第七人民醫(yī)院門診大樓的會議室,撒摩斯家族遺傳性精神病研究治療小組例會。 一千萬美元定制的兩只高科技頭盔采集到了大量腦組織生物電反應數(shù)據(jù)樣本,李白牽頭做了一個階段性小結會議。 除了原研究治療小組成員外,還加了一位旁聽成員,不是別人,正是被拐了來賣身的朱利安,他原本就是紐約長老會醫(yī)院負責撒摩斯家族病歷的醫(yī)生之一,對于這個遺傳性疾病不陌生,不需要再從頭開始了解。 “目前為止,撒摩斯家族成員三十八人,每人持續(xù)采集數(shù)據(jù)至少一周,期間有額外的發(fā)病采集,還有正常數(shù)據(jù)樣本六十例,作為比對參考,大家請看……” 主持這次會議的李白將精心制作好的PPT幻燈片,放到投影幕布上。 采集的數(shù)據(jù)經(jīng)過篩選和整理,加上幾何圖形標識,配合他的講解。 “……到目前為止,采集到的數(shù)據(jù)證實了我當初的推斷,L5521,H3432和W1988區(qū)塊的異常生物電反應是撒摩斯家族失眠、噩夢和幻覺三個階段癥狀的病灶所在,根據(jù)腦組織功能區(qū)定義,這個區(qū)塊確實能夠影響到潛意識層面和鄰近的感官反饋,造成感知混亂等問題。” 一只頭盔的五百萬美元定制價并沒有白花,幫助研究治療小組準確把握到了撒摩斯們與正常人的腦組織生物電反應變化,互相對比后,異常就像雪地里的煤塊一樣醒目顯眼。 “等等,遺傳性結構并不罕見,萬一不是呢?就像前額葉一樣……” 聽完李白的講解后,朱利安突然發(fā)話,當他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時候,心里不由一慌。 “你繼續(xù)說!” 李白倒是沒有威脅和警告的意思,鼓勵他把話說完。 “我,我……” 朱利安慌得一逼,心想這該不會是陷阱吧。 等著自己說完,然后回頭找借口打一頓,特么簡直就是自作自受啊! 干嘛非得要嘴欠呢?這下完了! “坦白從寬,抗拒挨揍。” 李大魔頭真是李局座親生的,威脅人的臺詞都大同小異。 誒?研究治療小組的其他人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看不懂這兩人是在演哪一出。 朱利安立刻驚出一頭冷汗,連忙說道:“我說,我說!以前人們把前額葉當作精神病的病灶,但是現(xiàn)在我們都知道前額葉與精神病并無直接關聯(lián),所以,所以我覺得……” 話還沒說完,他心頭狂跳,MMP的,自己這是在嘲諷湖西市第七人民醫(yī)院自不量力,在這兒瞎貓蒙死耗子呢。 這個惡魔居然在這里設陷阱等著他,真是用心險惡! 完了完了,就算是上帝般仁慈的周院長也保不住自己了,斷胳膊,還是斷腿,還是躺上倆月,得看上帝開恩了。 自打落到湖西市第七人民醫(yī)院,朱利安看到李白就像是耗子見了貓,可是偏偏又不敢逃。 他十分清楚,自己要是敢辭職,明天尸體就會在太平洋上飄著。 “你覺得我們湖西市第七人民醫(yī)院比不上紐約長老會醫(yī)院,所以做出的判斷就不靠譜?” 仿佛猜到了一頭冷汗的朱利安心中所想,李白笑了笑,按動PPT遙控翻頁筆,在投影幕布上調出一幅腦組織三視結構圖,著重標出了病灶懷疑位置。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朱利安臉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快要從坐椅上滑到地上。 “明白了,你閉嘴吧!” 李白搖了搖頭,自己給這個家伙留得心理陰影太大,有想法也是瞻前顧后,不敢輕易表達。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