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白也就是配合小王一下,隨隨便便的刺出一劍。 結果……現(xiàn)場一片鴉雀無聲。 “誒?” 大魔頭發(fā)現(xiàn)劍刃沒入了一半。 貌似,好像,大概……一不小心就給刺穿了?! 反正沒費什么勁兒。 “臥槽!” 小王的同事驚呼出聲。 “刺穿了!” “真的刺穿了!” 現(xiàn)場就像炸了鍋似的。 “怎么,怎么就刺穿了呢?” 小王警官目瞪口呆。 他望著那件五千塊錢的警用防彈衣被八百塊錢的寶劍給生生刺穿了。 記得寶劍明明沒開鋒啊! 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鋒利? 小王同志滿腦袋的問號。 李白拔出劍,看了看劍鋒,又試著刺了過去。 噗! 能夠抵擋手槍彈近距離射擊的防彈衣再次被刺穿,仿佛比一張硬紙板也結實不了多少。 李白武道主修的是劍術,術道玩的是飛劍,本命法器又是劍形的“玄星”,他忘了自己在舉手投足之間,天然就會對劍器有加成。 不小心勁兒又使大了。 再刺! 噗! “這防彈衣是假冒偽劣吧?” 有觀眾說出了李白的心聲,太不經刺了。 李白望向小王警官,聳了聳肩膀,又手欠了一下。 照樣是噗一聲刺了個對穿。 小王( ̄皿 ̄///):你奏開…… “你還是換一件吧!這件的質量,嗯,質量好像有點兒不合格!” 李白摸了摸鼻子,猶豫著把寶劍歸鞘,隨即就被小王警官給搶了回去。 還換什么換啊!小王同志幾乎快要哭了,他負責的展示項目算是徹底泡了湯。 這件警用防彈衣的損失要是真算到他的頭上,這個月多半得喝西北風。 公務員又不是當老板,拿的是死工資,刑偵科雖然有點兒獎金補貼什么的,但是小王畢竟年輕資歷淺,參加工作還沒幾年,哪兒能和老張他們這些老刑偵相比,也就比當初做小片兒警的時候強一些。 他這會兒正肉痛的不行,早知道就不招惹李哥了。 這下可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哥,你別添亂了行不?” 小王死死抱著寶劍,說什么都不會再給李白。 “我也沒用力啊!” 李白撓著頭,也是一臉無辜。 他真不是有意的,盛情難卻,就這么捅了一下,結果就…… “您還是換別的項目去玩吧!” 小王打定主意要把這個瘟神送走,去禍害別人。 有道是獨樂樂,不,獨禍禍不如眾禍禍,大家一起倒霉才好。 “好吧,好吧!說好了,不用我賠吧?” 李白攤開雙手,他還是被小王給趕走了。 作為南Hu區(qū)分局的編外審訊顧問,李白在開放日活動里面也有自己的參與項目,分上午場和下午場各一個小時的現(xiàn)場審訊體驗互動。 他好歹也學過半吊子的刑偵審訊技巧,就像神棍算命先生一樣,誘導那些參與互動的好奇寶寶們玩“真心話大冒險”。 有那么幾個偏偏不信邪的,卻哪里架得住大魔頭的手段,無不背后冷汗直流的當場老老實實“招供”。 不少市民們真心被嚇到,湖西市公安局真的有高人。 什么謊話,什么死不開口,無論自以為意志有多堅定,事實上根本不堪一擊,完全招架不住。 尼瑪簡直太恐怖了! - 如同宣傳中介紹的那樣,下午的開放日活動節(jié)目精彩紛呈,也吸引了更多的市民觀眾。 一年一度的公安局開放日,市局和各分局花了不少心思,竭盡所能的展現(xiàn)出公安系統(tǒng)的實力,利用這次機會一邊震懾各路宵小,一邊將公安部門有信心有能力保障社會安全和秩序的信息傳遞給市民們。 汽車轟鳴聲和急促刺耳的剎車聲響了起來。 一輛黑色本田轎車沖進省體育館的足球場內,在跑道上飛馳,兩輛警車閃爍著警燈窮追不舍。 本田轎車的副駕駛座和后座上的“匪徒”從車窗探出身子,舉起手槍和自動步槍接連開火,乒乒乓乓的槍聲回蕩在體育館內,觀眾席上的市民們不斷發(fā)出一陣陣的驚呼。 主持人的聲音在場館內外回蕩,把解說過程講的驚心動魄,還有時不時響起來的背景音樂將氣氛烘托的更加緊張幾分。 兩輛警車交替掩護,也有警察伸出槍口反擊。 一場激烈的“警匪大戰(zhàn)”在省體育館內上演。 咣一聲巨響,一輛警車突然加速,狠狠撞在了“匪徒”們駕駛的本田轎車左側車頭,場面火爆無比。 本田轎車引擎蓋縫隙立刻冒起了濃煙,依靠慣性勉強轉彎沖出數(shù)米,車上的“匪徒”倉皇跳下車,奪路狂奔。 兩輛警車上的警察們也跟著下了車,有一個“匪徒”轉身開槍之際,被警察的槍擊“打倒”在地,轉眼間只剩下了三個“匪徒”。 不像影視劇中那樣,敵我雙方都有打不完的子彈,“匪徒”手中的槍支很快變成了擺設,各自拿出冷兵器,甚至還有一個亮出雙節(jié)棍,嚯嚯哈嗨,耍得有模有樣。 從兩輛警車上下來的警察們也是裝備齊全,一個帶著警拐,一個持“大劍”。 警拐路數(shù)詭異多端,直接架上飛舞的雙節(jié)棍,兩三招過后,雙節(jié)棍被絞飛,“匪徒”徒手對警拐,最終結果毫無懸念,直接被一招制敵,咔嚓被當場銬上。 “大劍”一對二,招式大開大闔,進退有矩,沒一會兒功夫就放倒一個“匪徒”,不得不說低壓同步脈沖防暴棍是一件非常犀利的神兵利器。 另一個“匪徒”見勢不妙,扭頭就跑。 警車上突然沖下來一條穿著小馬甲的大狼狗,呼的追了過去,逃跑的“匪徒”轉眼間就被撲倒,咬住胳膊往回猛拖。 至此,一場激烈無比的警匪追逐戰(zhàn)終于落下帷幕。 有車輛追擊,有槍戰(zhàn),有近身格斗,有警犬出動,許多市民觀眾的手掌都快要拍紅了。 “李醫(yī)生!李醫(yī)生!” 坐在觀眾席中的李白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他循聲望去,看到那天在市公安局開放日導演會上曾經見過的兩個工作人員滿頭大汗的一路小跑過來。 李白站起身來,問道:“有什么事嗎?” 其中一人氣喘吁吁地說道:“江湖救急!趕緊跟我們來吧!” 另一人長話短說,直接說明來意。 “劫持演習有人趕不過來,堵在路上了,實在是找不到人,所以請您客串一下。” “咦?不能讓別人配合一下?我只是個醫(yī)生啊!再說這里有這么多人,不用專門找我吧?” 李白攤開雙手,對方這個理由有點兒牽強,省體育館內那么多警察,隨便拉出一個都可以。 最了解犯罪分子的當然是警察,反串角色才惟妙惟肖。 “如果找警察來扮演,因為職業(yè)習慣,太容易出戲,這次我們專門找非公安的人來扮演劫匪,就是為了力求逼真。” 那位工作人員一臉苦笑,今年搞的這場壓軸大戲可是花費了導演組不少精力,用足了心思。 “醫(yī)生?李醫(yī)生,您別說笑了,整個湖西市,不,整個錢江省都找不出第二個比您還能打的醫(yī)生,您就是一位被醫(yī)學給耽誤的老刑偵!” 因為有求于人,那位工作人員陪著笑臉說好話,盡撿好聽的。 “要我客串一下也行,叫那個趙亮也一起參與,他不參加,我也不參加。” 李白又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沒有心機的單純小年輕。 開放日最精彩的壓軸大戲突然出現(xiàn)變故,很難保證里面有沒有鬼。 至少李白知道,趙小亮從來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自己手上連吃了幾個悶虧后,絕無可能一直忍氣吞聲,說不定早就想借著這次機會報復回來呢! 趙小亮這家伙敢犯大事的膽子是絕對沒有,純屬癩蛤蟆上腳面兒,專門惡心人。 “趙亮他……” 那位工作人員還想要說什么,卻被同事悄然拉了拉,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改口說道:“您先跟我們來,我們跟導演組商量商量,您看怎么樣?” 話不說死,自己絕不主動擋在前面,交給領導來決定,這是公務人員的生存之道。 李白瞇起眼睛,說了一個字。 “好!” 吃這碗飯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缺心眼兒的。 不過他打定主意,要給趙小亮一點兒顏色看看。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看對方舍不舍得親自下場陪自己玩玩。 李白跟著來到省體育館的辦公樓,那里已經被護欄和隔離帶包圍封鎖起來,現(xiàn)場不僅有電視臺的轉播車,還能隨處看到攝像頭。 附近散布著十幾塊大屏幕,已經有不少人聚攏過來等著壓軸戲上演。 樓底下繞著一圈緩沖氣墊,防止有人失足跌落,看這陣勢估計不會是小場面。 趙亮聽到李白堅持要自己也參加劫持演習,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李白,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李白同學呲牙一笑。 “不能!” 尼瑪,誰給你那么大的臉! 他反正就是不松口。 “小趙,你就配合一下,正好缺兩個人,你和李醫(yī)生補上。” 導演組的領導發(fā)話了。 看時間越來越近,已經沒有功夫扯嘴皮子。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