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身后,兩個身材魁梧的醫生連忙跑了過來,將周白和1號大佬拉開。
并且拿出繩子,不由分說的,就把周白綁了起來。
“趙醫生,你覺得這樣合理嗎?”周白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和趙醫生表示自己的不滿。
而趙醫生卻沒有理他,而是走到1號大佬的旁邊,畢恭畢敬地把他扶了起來。
周白目瞪口呆。
沒有想到這趙醫生問都不問一句,就偏袒地這么明顯。
于是周白趕緊把目光轉移到老墨和小樸的身上。
小樸沒有多說什么,用手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鏡,移開目光,似乎是在避免和周白有眼神交流。
周白皺了皺眉,接著將目光落在老墨的身上。
老墨看起來倒是真的有些著急。
只不過他著急的方向,卻好像有點跑偏。
“完了完了……這病情怎么越來越重了。
老趙,你快想想辦法。
我這兄……不,是這位兄弟,你可不能讓他的病情再繼續惡壞下去了。”
趙醫生點了點頭:“知道了,電擊房修好后,我會安排他第一個過去的。”
周白一聽,立刻瞪眼看向老墨。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不是,你們不覺得,我看起來精神狀態十分正常嗎?”
周白還試圖挽回現在的局勢。
面對周白的垂死掙扎,趙醫生只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重新落到了其他正在翻找著東西的醫生身上。
“看出來了。
所以我們才只給你綁住了雙手。
幸好你沒有講一些胡話,要不然,就不只是綁住雙手這么的簡單。”
趙醫生的一句話,徹底讓周白滿肚的冤屈無地吐槽。
他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周白現在如果指認1號大佬才是挑起事端的人,那么很有可能不僅沒人相信,還會被綁得更加嚴實?
周白生氣地瞪著1號大佬。
而1號大佬則是避開了周白的目光,轉身坐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等到那些檢查完病房的醫生出去后,又把藏在自己衣服內側里的紙條拿出來,繼續拿著筆,在上面寫著東西。
“現在人都走了,你總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了吧?”
周白現在的雙手被人綁住。
而且還拉了一條繩子,把他的手和床頭綁在一起。
這讓他現在的活動范圍,只能局限于他的病床兩邊。
“沒什么好說的。”
1號大佬不同于剛剛猙獰的樣子。
只是敷衍了周白一句,就繼續低頭寫著東西。
對于自己坑了周白一把的這件事情,閉口不愿再提。
周白有些氣憤地拽了拽自己手上的繩子,拽得綁住繩子的位置,發出了“哐哐哐”的聲音。
眼看著他的床頭,被他拽得有些變形。
而他終于覺得氣消了一些,也有些冷靜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停下了想要掙脫出來的動作。
皺著眉,坐在病床上,觀察著1號病人的動作。
心里則是開始重新梳理著自己現在的處境。筆趣閣
除了被限制了自由外,其實嚴格來說,周白現在并沒有什么危險。
所以,這好有效制藥廠的前研究員,特意制造了這一出鬧劇,并不是想要威脅到周白的生命。
真正的目的,是想要限制周白的自由。
他不想要周白去某個地方?
或者說,他有什么事情,并不想要讓周白接觸到?
聯想到周白上次被鎖到儲物室后,得到的結果,也一樣是被限制住了行動。
這讓周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只不過,他為什么會單單想要限制住周白的行動呢?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妨礙到他了?
周白怎么想,都覺得想不明白。
他看著自己對面,那個低頭寫著東西的身影。
只見他同樣皺著眉,看起來似乎寫到一半遇到了什么問題。
用筆戳了戳自己帽檐下面的頭發,突然站起來,打開門便走了出去。
于是病房內,又只剩下了周白一個人。
他只能坐在病床上,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重新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現在才只是周白進入這個副本的第三天。
他的任務,是在七天內,離開這座瘋人院。
時間看起來,似乎還很充裕。
但是事實上,這座瘋人院里面的情況,每天都在變得更糟。
周白如果不能盡快離開這里的話,可能性命隨時都會有危險。
他想到這里,頓時覺得自己此時面臨的情況十分嚴峻。
可是,又該如何逃離這家瘋人院呢?
周白又把各種的可能性,在自己的頭腦中演練了一遍。
這個時候,門外一陣腳步聲停在了周白的病房門前,接著兩個醫生打開門走了進來,正好打斷了周白的思路。
“這里還有一個得重點關注的病人。
0139號病人。
你要登記好,定時過來檢查一下他的狀態。”
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一點的醫生,對著旁邊一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醫生叮囑著。
年輕醫生拿著本子,邊紀錄邊不停點著頭。
紀錄完之后,兩個人沒有把房門關上,便走了出去。
周白坐在了病床上,透過那個打開著的房門,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
而就在他們還沒有走遠的時候,那個戴著紅色領結的病人,卻也出現在了門口。
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周白。
伸手拉住那個門把,然后慢慢地,就將周白面前的房門關了起來。
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周白覺得,周身都滿是冷意。
這是干嘛?威脅?恐嚇?
周白此時被限制住了行動,那些恐懼的感覺,也就變得更加容易侵入他的內心。
而就在他的內心還沒有平靜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又被打了開來。
周白皺著眉看向房門。
而這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則是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女醫生。
周白深吸了口氣,默默拉了被子過來,遮住了自己被綁住的雙手,然后才盡力讓自己,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這位醫生,請問你是又要問什么問題嗎?”
扎著麻花辮的女醫生,聽到周白稱呼她為醫生,開心地用手捂住了臉,
接著對周白搖了搖頭,然后才突然對著他,大大地張開了口。
周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是干嘛?
一個嚇完,又來一個?
現在被限制了自由的人,境況都是這么凄慘的嗎?
就在周白正思索著,應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卻聽到那個女醫生捂住臉,對著周白說道。
“我漱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