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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對你一點好,你就傻乎乎的將自己全部的秘密說給她聽,以至于讓自己萬劫不復。
我跟姜永德說,我已經二十了,我想要出去工作,姜永德說考慮一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被趙容知道了,她立馬在姜永德的耳邊吹風,不要我出去工作。
意思是我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早就該找個好婆家,然后嫁人,姜永德也最聽趙容的話,就同意了,叫我在家安分一點,以后會給我找個好婆家的。
我在心里冷笑,姜永德和趙容的心思我還不明白,姜永德是想給我找一個對他工作上有利的人,想要從我身上活得利益。
而趙容,一向妒忌我長得比她女兒姜雨漂亮,無論是從身材還是臉蛋,我的姐姐姜雨都是不及我的,她妒忌我,怕我在外面遇見好男人,飛上枝頭超過了她的女兒姜雨。
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可怕,長得漂亮也是錯。
后來我才知道,姜媛的母親叫白珍,當年也是一個大美女,嫁給姜永德以后,因為體弱多病,姜永德就在外面找了小三趙容,趙容的家世不怎么樣,所以一心想要嫁給事業有成的姜永德,過上好日子。
所以她在白珍之前就搶先一步懷上了姜雨,姜永德自然很高興,可是礙于白珍,趙容在外面繼續當了三年不能見光的小三。
直到白珍生了姜媛,然后身體虛弱,又得知姜永德在外面的風流事,所以就氣死了,趙容的小三才終于得以扶正,扶正之后,又給姜永德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在國外上學,更是穩固了自己的地位。
趙容一直對姜媛不好,視姜媛為眼中釘,把自己當小三的氣撒到姜媛的身上,母女兩人終于將可憐的姜媛給逼死了。
我身體的主人,也是個苦主。
我除了要報仇,我還要替姜媛好好的活下來。
這幾天,我都在尋思著,如何能夠脫離姜家,我要出去工作,被趙容給毀了,我只能另想其它的辦法。
有一天早晨,我終于有機會了。
我在廚房里面隨便找了兩個饅頭吃了,然后就開始打掃衛生,擦著樓梯的地板。
這時候,姜雨穿戴好了,打扮得非常漂亮,似乎要出去和朋友聚會一樣,高跟鞋踩得地板很響亮。
而我正在她腳下擦著灰,她很鄙夷地望了我一眼,我這樣在她腳下像個奴才似的,才是讓她心里最舒服的。
不過她還不解氣,想著那天被我推了一把,她懷恨在心,漂亮的高跟鞋就踩住了我的抹布,我扯也扯不動,然后才抬頭望著她。
“喲,怎么了?不服氣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過是我姜家養的一條狗而已。”姜雨輕蔑的聲音對我就是一陣的諷刺。
“把你的腳拿開。”我冷聲說道。
換做以前的姜媛,一定會哭著求著她的,但是現在的我,卻不那么做了,更是讓她心里很窩火。
“你是誰啊?你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小賤人!”動不動就罵我小賤人,這一家三口還真是一家人。
我再一次冷聲對她說道,叫她把腳拿開,我并不想和她發生沖突。
但是她卻咄咄逼人。
“我不拿開,你要怎樣,你怎么不像你的短命媽一樣早點去死啊,像你這樣的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欺人太甚!
還不把我當人看了,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心里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我要改變這種被欺負的狀態。
于是,我捏著抹布,然后用力的一扯,姜雨腳下立馬滑到了,然后從樓梯上面滾了下去。
我看了一下,只有五六階的樓梯,她摔下去是不會死的。
姜雨滾下去的同時,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尖叫聲,立馬引來了趙容和姜永德,今天是周六,姜永德沒有去公司,兩人還穿著睡衣,估計剛才還抱在一起睡覺吧!
“發生什么事情了?”趙容他們剛出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媽,她推我,她將我從那么高的樓梯上推下來,簡直太惡毒了,嗚嗚嗚……”姜雨說著,就哭了起來,她臉上有些青腫,估計是剛才被磕到的。
趙容一聽,立馬就炸毛了,朝我走開,就準備給我一巴掌,當時被我躲過了,我冷冷地盯著她。
“你這個小雜種,你竟然還敢躲,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你干嘛要對我的女兒下毒手,沒想到你的心思這么惡毒,簡直該死!”趙容氣得不行。
她和我打過架,見不能討到好,于是就轉向了姜永德,“老公,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小賤人,她這是要將小雨給害死啊,怎么會有這么毒的人呢!”趙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演的還真像。
說我惡毒,也不知道是誰惡毒,活生生的將一個人給逼死了。
姜永德也氣不過,他立馬朝我走來,然后抓著我的衣服,就給了我一巴掌,男人的力氣很大,加上他也看到了姜雨的樣子,更是氣得不行。
我頓時有些耳鳴了,這一巴掌立馬讓我臉上火辣辣的,鉆心的疼,這還TM的算是父親嗎?
老子一定要去做親子鑒定!
“賤人!她可是你的姐姐,你竟然這么狠心,將她推下去。”姜永德指著我痛心疾首地說,似乎真的在教育我一樣。
呵呵,她是我的姐姐,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又怎么下得了手呢!
這一巴掌,比姜雨滾下樓梯還要傷的重。
我抬頭望著姜永德,眼里明顯的不屈和不服。
“我還是你的女兒嗎?你下這樣的手?”我問他,要他給出一個答案。
他冷哼一聲,望著別處,“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簡直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下得了手。”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說喪心病狂?說我下得了手,他怎么不問問他自己面對我的時候,是如何下得了手的!
我心一恒,然后對他說道:“好,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女兒,那我就走,從今以后,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和姜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姜永德一聽,有些驚訝,倒是趙容,立馬站出來說道:“老公,就讓她走,我看她能跑多遠,我打賭,最多不過三日,她就會哭著求著回來的,到時候再好好的修理她,簡直太惡毒了。”
趙容口口聲聲的說我惡毒,在我看來不過是賊喊捉賊罷了,她的惡毒,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
來到姜家這段時間,我從來沒有這么瀟灑過,我將手里的抹布一扔,便朝大門外面走去。
只要我走出了姜家,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受這窩囊氣了!
她們還以為我是原來的姜媛,出門不到兩天就會哭著求著她們回來。
出了姜家的大門,我心情這才舒暢了一些,身上的霉氣似乎也少了,原來外面的空氣是這么的好。
我現在離開了姜家,我得養活自己,從前的我,也算是百樂公司的繼承人,我有著高學歷和公司的管理經驗,再怎么樣,我也不會養不活自己。
找工作要緊,但在這之前,我得去找我的表哥唐澤。
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媽媽和我媽媽是親姐妹,但是我大姨很早就離婚了,帶著表哥一起生活,我父母沒少幫助他們,所以從小我和表哥的感情就很好。
來到表哥的住處,我敲了敲門,開門的果然是他。
“你是?”他看到我之后,顯然是不認識的。
“我……”我硬是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我表哥人很好,他不會像陳甜一樣罵我是神經病,反倒是很有耐心地問:“你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