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記者招待會上一片混亂,記者們爭搶的問問題,這種瘋狂的情況真的很少出現(xiàn),一般情況下,召開這種記者招待會,記者們還都是很有秩序的。
唐玲聽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只是淡笑不語,終于,記者們將他們想到的問題都問了一遍,都停了下來,似乎意識到他們這么輪番轟炸,問了這么多的問題,似乎唐玲還沒有時間回答。
記者不開口了,接下來就是唐玲開口。
唐玲看了一眼眾人,才緩緩開口,聲音清脆柔和,入耳清晰。
“我今年17歲,珍寶齋是我一手打造起來的,我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并沒有你們所說的有什么強大的家族作為后盾,從事玉石行業(yè)也是一個巧合,可能我和玉石有緣吧,在我9歲的時候,由榮福珠寶的魏老帶著進入了這個圈子,之后便成立了珍寶齋,至于你們質(zhì)疑的翡翠之靈,不知道要如何證明,你們才會相信?”
唐玲一連回答了幾個問題,都是剛剛記者問過的問題,而且十分有條理,這么亂的情況下,還能將記者們的問題一個一個記住,這個年輕的老總確實有一點實力。
“不知道唐總可以將翡翠之靈給我們看看嗎?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翡翠之靈是否像傳說的那樣,有著神奇的魔力。”
翡翠之靈一直以來都沒有對外大規(guī)模的開放,只是一些專業(yè)人士見識過翡翠之靈的神奇,大部分人只是處于聽的狀態(tài)下,沒有真正見識過翡翠之靈。
雖然眾多記者認為提出這要求的人有點過分了,可是心里面也都有此想法。
唐玲勾唇一笑,“既然大家對翡翠之靈的興趣如此高漲,我若不拿出來,似乎顯得小氣了些,我身邊便帶著紫精靈,倒是可以讓眾人鑒別一下。”
翡翠之靈對于這群人來說,可能是傳說一樣的存在,而且還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可對于唐玲來說,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用那濃稠液體催生出一堆的翡翠之靈。
唐玲在桌下的手微微一轉(zhuǎn),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小塊的紫精靈,然后就那么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小小的紫色翡翠,好像散發(fā)著紫色的光芒,靜靜的躺在那里,可只要靠近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這小小的紫色翡翠,好像散發(fā)出了一些讓人難以置信的東西。
靠近紫精靈的記者們,好像整個人都清明了很多,得到了心靈上的一刻清靜,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原本他們以為那只是炒作的一種手法,可真正接觸到翡翠之靈的時候,他們就會了解到翡翠之靈的美妙之處。
唐玲大方的將翡翠之靈那種價值過億的翡翠,直接的就放在桌子上讓他們觀賞,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氣魄,短時,唐玲的這種做法,贏得了不少記者的心。
翡翠之靈當(dāng)然引發(fā)了一小部分的高潮,帶動了整個記者招待會的氣氛,可他們還沒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能多挖新聞,絕對不能浪費時間。
要知道,光是唐玲的這個身份,就絕對會上明日各大報紙媒體的頭條,有些甚至今晚就會回到電視臺進行播報,唐玲絕對會一夜間變成赤手可熱的人物。
不到17歲年齡的珍寶齋老總,這要多震撼人心啊,想一想就覺得恐怖,也就是說,這女孩大概在十歲左右就建立起了珍寶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做什么?
一般十歲的孩子還只會吃喝玩吧?唐玲竟然在那個年紀(jì)就成為了一個珠寶公司的老總,相信這則經(jīng)濟新聞報出去,就算是那些家庭主婦們,平日不看財經(jīng)新聞的那些人,都會為之震撼。
“請問唐總,你的父母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是什么態(tài)度?”
唐玲看向提問的記者,然后開口道,“我的父母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他們對我一直都是支持的態(tài)度。”
“唐總,請問你現(xiàn)在是否還在上學(xué)?你是在什么學(xué)校上學(xué)呢?”
唐玲微微一笑,然后頗為幽默的道,“為了不讓自己被堵在學(xué)校門口,也為了你們可以正常上下班,這個問題還是跳過吧。”
現(xiàn)場的記者們轟然一笑,這唐總說的還真形象。
“當(dāng)然,今天除了對外宣布珍寶齋老總的身份,還有另一件事也要一起宣布。”
為了轉(zhuǎn)移記者們的注意力,唐玲轉(zhuǎn)移了話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新的消息上。
果然,唐玲這么一說,立刻有人響應(yīng),“請問唐總,今天記者招待會選在這里,你旁邊還有這三位,這種組合確實讓我們費解,可否告知為什么華夏集團的老總和古玩一條街的老總會同你一起?”
若是之前沒有認出戚凱平,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認出了戚凱平,雖然戚凱平在寧市并沒有什么名氣,可有的記者在古玩一條街開業(yè)的時候,去s市采訪過,所以認得戚凱平。
眾人對今天的這個組合很感興趣,想知道這種組合的目的在于什么?
“您們幾位該不是有什么合作計劃要在這里宣布吧?”
唐玲微微一笑,對于這個問題沒有做聲,而是交給了雷子來回答。
雷子看著這群記者,正色的開口,“今天除了要對外公布珍寶齋的老總,同時也要對外公布一下我們?nèi)A夏集團的老總。”
什么?
華夏集團的老總?
不就是他雷鳴嗎?怎么回事?
一時間,氣氛很是詭異,珍寶齋有幕后老總,怎么華夏集團也跟著湊熱鬧?怪不得這兩個掛不著邊的公司會選擇一起出現(xiàn),原來還有這個巧合!
可想了想,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可他們也說不上來。
雷子這個話題一拋出來,頓時炸鍋了,記者們像瘋了一般的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就算是雷子見過大世面,也見識過剛剛老大被圍攻的場面,還是有些招架不住,這些記者們實在是太激動了。
“雷總,你說的是真的嗎?華夏集團的老總另有其人?為什么選擇現(xiàn)在曝光?”
“雷總,你說的幕后老總是什么人?今天會出席記者招待會嗎?”
“請問戚總,今天珍寶齋和華夏集團都是要對外公布老總另有其人,你這次參加記者招待會,也是要曝光同一個問題嗎?”
記者們的瘋狂,都延續(xù)到了戚凱平的身上,兩家公司都是為了公布一件事,這太驚人了,而自然而然的,馬上就會有人想到,戚凱平的那個古玩一條街是否也有幕后老板。
雖然古玩一條街是由華夏集團一手打造的,但是只有少數(shù)知情人士知道這個消息,外面的那些人了解的并不多。
“我們古玩一條街和珍寶閣原本就是華夏集團一手打造,屬于華夏集團旗下。”
轟!
又一個重磅炸彈被扔了出來,記者們覺得今天接二連三的爆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yù)計,原本以為一個珍寶齋的幕后老板就已經(jīng)很勁爆了,卻沒想到,華夏集團也有幕后老板,而s市的古玩一條街和珍寶閣都是華夏集團旗下的產(chǎn)業(yè)!
記者們連連吸著冷氣,冷氣聲此起彼伏,有的記者已經(jīng)開始大喘氣,今天的新聞太多了,他們有點招架不住啊!
雷子在戚凱平說完之后,再次開口,“從今天起,古玩一條街,珍寶閣,還有珍寶齋都會劃歸華夏集團旗下,正式對外成為華夏集團的一部分。”
記者們崩潰了!
原來原來他們都猜錯了,不是因為華夏集團和珍寶齋都要對外公布幕后老總才決定一起開招待會的,原來前面的都是開胃菜,重頭全放在后面了。
華夏集團要對珍寶齋進行合并才是真的!
“請問唐總,你為什么會決定讓華夏集團收購你的珍寶齋?請問華夏集團是否開出了合適的價碼?你賣掉珍寶齋,以后有什么打算?”
唐玲輕輕抬手,底下的記者頓時鴉雀無聲,把時間留給唐玲。
“我想各位記者可能搞錯了一點,珍寶齋并不是賣給了華夏集團,而是像珍寶閣一樣,原本就屬于華夏集團,當(dāng)然還有重要的一點,華夏集團和珍寶齋的持有人是同一個人。”
華夏集團和珍寶齋的持有人是同一個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等記者們想明白過來的時候,唐玲已經(jīng)離開了記者招待會的現(xiàn)場,留下了一群石化的記者。
“你說什么?珍寶齋和珍寶閣同屬華夏集團?華夏集團的老總竟然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女娃子?”
萬通地產(chǎn)里,收到一手消息的萬博連忙將這重磅消息告訴給了他的父親萬通,萬通聽到之后,頓時站起身,面上滿是震驚。
“爸,沒錯,這消息絕對是真的,我有一個記者朋友今天去參加了珍寶齋的記者招待會,出來之后就告訴了我這個重大的消息,若不是我之前和他囑咐過,凡是華夏集團的新聞,都要通知我,恐怕我們還要再等一會兒看電視新聞才會知道這個消息。”
當(dāng)萬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被這消息震撼了,特意問了好幾遍,才確認了這消息的準(zhǔn)確性。
萬通怒氣反笑,“呵呵!真是諷刺,搶了我的地盤,和我搶生意的華夏集團,背后的老總竟然是一個孩子,這簡直就是侮辱我的實力!”
“爸,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之前我們一直以為華夏集團背后有一個堅實的靠山,可現(xiàn)在知道了,這華夏集團只是一個奶娃子誤打誤撞成立的,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下手了?”
萬通地產(chǎn)一直沒有對華夏集團下手,就是在擔(dān)心華夏集團會有什么靠山,因為他們之前找的那些政府官員,好像都沒有人愿意動華夏集團,他們便暗中猜測,這個華夏集團是不是有什么靠山,可現(xiàn)在知道那華夏集團的老總實際上是一個孩子,他們沉寂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去,去查那女孩的底細,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萬博眼睛一亮,帶著一絲興奮的道,“是,我現(xiàn)在就去查。”
他之前的失敗一直讓他在公司里抬不起頭,可是如果這件事做的好,他能幫著父親打倒華夏集團,那么之前那點小過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唐玲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代班主任大發(fā)雷霆,氣勢洶洶的讓唐玲罰站,讓她站在班級的門口,直到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班級里的人都給唐玲捏了一把汗,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話用在新班主任身上也很貼切,這個代班主任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他們可都是小心翼翼著,生怕這老師拿自己開刀,結(jié)果第一個被開刀的人,是唐玲。
段玉和蘇景都皺著眉,對代班主任的這個做法很是不滿,段玉甚至直接開口,“老師,唐玲犯了什么錯,你要罰她?若是耽誤了課程,考試不合格,老師能擔(dān)得起這責(zé)任嗎?”
段玉別看平日里大大咧咧,可在唐玲的事上,他絕對的爺們,他才不管老師怎么樣,反正就是不能欺負他的小同桌!
“老師,你這算是體罰學(xué)生,學(xué)校是不會允許的。”
安琪也開口說道,其實罰站這種情況在二中也有,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可以罰站,可卻命令規(guī)定了,不可以體罰!
安琪這么一說,直接將罰站升級到了體罰的行列,代班主任聽了,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就知道,他當(dāng)二班的班主任,一定會有學(xué)生跳出來惹事,所以他一直都是以嚴(yán)厲狠辣的角色出現(xiàn),可因為唐玲的事,還是失策了。
“怎么?你們難不成也想陪著她一起?她無辜曠課,我根本就沒有給她放假,可她卻私自休息,我不管之前唐老師怎么管你們,可在我的班級,絕對不允許有這種風(fēng)氣存在!”
反正這個代班老師是打定主意要罰唐玲了,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這個唐玲沒有什么家底,就算他拿唐玲開刀,也不會像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那樣,家長一找來,老師就要賠禮道歉,甚至職位不保。
這種情況在唐玲身上,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誰讓她只是靠成績進來的,而現(xiàn)在的成績又不是那么突出,就算學(xué)校重視她,他也有足夠的理由為自己辯解,他可是為了學(xué)生的成績著想,這有什么不對?
唐玲看了一眼代班老師,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條,放到了講臺上,然后在老師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回了座位。
代班老師氣的夠嗆,這學(xué)生簡直目無尊長,把他的話當(dāng)成放屁嗎?
竟然給他一個破爛的紙條,就回了座位!
代班老師氣憤的抓起紙條,動作有些大,都聽到了他抓紙條時,手打在講桌的聲音,可為了形象,還是要強忍著。
代班老師掃了一眼唐玲給他的紙條,頓時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滿是疑惑,怎么會這樣?
這可是校長親自批的請假條,據(jù)他所知,校長基本很少情況會給學(xué)生直接批假條,可竟然給唐玲批了,頓時代班老師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思九轉(zhuǎn)。
半晌,帶包老師牽強的一笑,“唐玲同學(xué),下次若是你和校長請了假,記得告訴我一聲,不然被老師誤會了就不好了。”
唐玲微微點頭,表情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沒有因為看到代班老師的窘態(tài)而嘲笑。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我們繼續(xù)。”
有臺階就要下,不然會卡死在臺階上,顯然,代班老師很深知這個道理。
代班老師轉(zhuǎn)過身,開始講課,段玉用他那修長纖細的手指,戳了唐玲幾下,然后腦袋湊了過去。
“同桌啊,你又請假去哪了?”
唐玲也壓低了聲音,畢竟這是在課堂上,還是要給老師一點面子的。
“我去上電視了。”
段玉聽了,卻是撇撇嘴,“下回有這么好玩的事,記得叫上我,這代班老師講的課真不怎么樣。”
原本段玉就不是很喜歡學(xué)習(xí)的孩子,但之前的唐老師招人喜歡,上課自然愿意聽,這個老師看著就不煩別人,哪里還有心思聽他講什么。
蘇景聽著唐玲和段玉的對話,卻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學(xué)生,就該以學(xué)習(xí)為主,整天往外跑,想那些有的沒的,對你沒有好處。”
冰山蘇景終于在唐玲多次請假之后,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在他看來,唐玲請假也不見得有什么正事。
唐玲聽了,只是聳聳肩,“我們的冰山大美人,今天竟然說了這么多話,當(dāng)真少見。”
蘇景聽了,臉色一僵,干脆扭過頭不看唐玲,眼睛看著前面的黑板,不再做聲。
唐玲暗嘆,每次她只要說“蘇大美人”,他就會這副表情,然后很長一段時間無視她,看來這次不知道又要多久了。
唐玲靜靜的坐在教室里,雖然這個帶班老師講課水平確實不怎么樣,但課還是要聽的。
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人知道,此刻安逸的坐在教室里上課的唐玲,剛剛引發(fā)了多么大的一陣風(fēng)暴,而寧市也即將迎來一陣大風(fēng)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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