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顯坐在辦公桌后,桌子上放著四盒大同小異的藥盒和一份文件,喬妮站在白志顯對面,正在做匯報。
喬妮:(指著三盒藥)這是藥店里買到的仿制品,(指單獨放的一盒)這是白氏的正品。先不說報紙和網絡上對咱們明捧暗貶的報道,單就買了這些假藥的消費者已經把白氏檢舉到藥檢局了,白總,接下來怎么辦?
白志顯:既然有人檢舉了,那咱們就配合藥檢局檢測,變被動為主動,趁這次風波好好造個勢。然后將結果公布在報紙上網絡上,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后使勁,但報紙和網絡并不是只開給他一家的。
喬妮:好的,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白總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好!
白志顯:對了,把這三盒藥拿下去,讓技術部鑒定一下,既然是仿制品,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仿制到什么程度。
喬妮:好的。
……
胡嘉辦公室外
胡愷倫從門口經過,聽到胡嘉辦公室里傳來摔摔打打的聲音。
胡愷倫猶豫了下,敲門。
胡嘉:誰?
胡愷倫:爸,是我。
胡嘉:進來!
胡愷倫推門而入,胡嘉站在屋子中央,桌上的資料散落一地,椅子倒在地上,一片狼藉,胡嘉脫了外套,松了領帶,怒氣沖沖的無處發泄。
胡愷倫驚訝:爸,你怎么了?
胡嘉(焦躁):英仁這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我打了他一天電話了,他都敢不接!
胡愷倫:你看,我就說吧,你想控制英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現在咱們兩家還有婚約呢,他都敢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我說啊,要這婚約有什么用?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不如就徹底劃清界限算了!
胡嘉朝外一揮手:去去去,你懂什么?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胡愷倫:唉!
胡愷倫說著嘴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退出辦公室。
……
市郊綜合醫院院長辦公室
院長坐在桌后,莫離坐在他對面,桌子上放著一封辭職信。
院長皺眉:莫主任啊,彬彬的事兒我都聽說了,你要照顧彬彬,醫院可以給你假,多久都可以,沒必要辭職啊。
莫離:謝謝院長,彬彬的病情太復雜,身邊離不了人。原來都是因為我對他疏于照顧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我這次一定要好好補償他!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院長: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不留你了。
莫離:多謝院長。
……
嘉業大廈樓下
英子站在樓下,打電話:愷倫,你怎么還不下來,我都等你了半個小時了!
胡愷倫接著電話走出來:來了來了!
英子看到胡愷倫走出來,忙收起手機,迎過去,挽上胡愷倫的胳膊:愷倫!
胡愷倫拉下英子的手,四處看看:你又來找我干嘛?你和你爸現在不正跟我們胡嘉鬧別扭嗎?你這樣來找我,不怕你爸罵你嗎?
英子皺眉:胡愷倫,你說什么呢?我爸這樣做,還不都是因為你!
胡愷倫:因為我?姑奶奶,算了吧!快說快說,找我干嘛?我還有事呢!
英子:有事……哼,是不是去找白芷萱啊?胡愷倫,你別忘了,我們已經訂婚了!你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胡愷倫瞥眼英子:訂婚……我都是被逼的!好了好了,反正你爸現在很不滿意我們胡家,估計我倆的婚約很快就要完蛋了!
英子:你!
胡愷倫:我什么?你沒事是吧?沒事我走了!
英子:我有事!我們都多久沒約會了!我要你陪我!
胡愷倫:我沒工夫陪你!
英子眼睛紅了:胡愷倫……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們以前那么好,自從你見到白芷萱后,你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白芷萱有什么好?她就是個勾引人家丈夫的狐貍精,搶人家男朋友,不要臉的小三!
胡愷倫搖頭:英子,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再怎么侮辱白芷萱,她在心里都是最好的,我永遠只可能愛她一個人,你現在明白了嗎?死心了嗎?
胡愷倫說完,轉身就走。
英子看著胡愷倫的背影,雙眼含淚,面部扭曲(os):愷倫,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
英家
英母一邊朝英子的房間走去一邊吆喝,手里來回抻著衣服:英子英子,你看看我今天新買的裙子好看嗎?
走到英子房間門口,英母見沒有反應,就輕扭門把:英子,我進來了啊。
英母說著推門走入英子房間,忽然驚叫出聲:啊!
英母沖進房里,英子昏迷在床上,手邊散落一瓶白色藥片,枕邊放著一封信,英母一把扶起英子,哭著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英子……英子……
……
搶救室外,英母正一邊擦眼淚一邊焦急等待。英仁匆匆趕來。
英仁:怎么回事?好好的尋什么短見呢!
英母邊哭邊將信封遞給英仁,英仁急切的打開。
英子:爸爸媽媽,我知道我是個沒出息的女孩,我不配做你們的女兒,不該讓你們傷心難過,可是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當我看到無論白芷萱什么樣子,愷倫都能對她無怨無悔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愷倫的心了。我從小就喜歡愷倫,嫁給他是我這一生的夢想,我的夢碎了,我的生命也就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爸爸媽媽,對不起,讓你們傷心了,等來世我再給你們做女兒。
英仁一把攥皺了信紙,惡狠狠地:胡愷倫你個兔崽子!我英仁從今天起跟你們胡家勢不兩立!
……
英子躺在病床上,英母守在床邊,英仁推門走進來。
英仁:怎么樣了?
英母一邊擦眼淚一邊搖頭:還沒有醒。
英仁的眉頭皺起。
英母:你找到胡嘉了嗎?
英仁氣憤:這個老小子,竟然躲著我,好,他要躲,我就讓他躲個夠,有本事我撤股他也別露面!
英母拍著他的后背順氣:你消消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敲門聲。
英仁:請進。
馮德凱推門進來:英總,我剛在值班護士那兒看到英小姐的名字,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們,英小姐這是怎么了,前兩天不還好好的!
英仁嘆息:哎……別提了,還不都是因為胡愷倫那小子,我饒不了他,哼!
馮德凱:哎……英總,你可別激動啊,我聽說白氏要和嘉業合作了,這可是好事兒啊,您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胡嘉鬧翻,要不然吃虧的可是你啊!
英仁憤怒:哼!我女兒都自殺了,我還管什么吃不吃虧?去他的嘉業集團!我就是要撤股,就是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胡嘉點厲害瞧瞧!
馮德凱臉上閃過一絲詭笑:英總你先別急,千萬別一時沖動,亂了陣腳,你要對付胡嘉,就一定要一招斃命,不然等胡嘉反應過來,以他在集團的威信,你是斗不過他的!您為嘉業嘔心瀝血,奮斗了一輩子,難道想到頭來一場空?
英仁狐疑的看向馮愷倫:你這是什么意思?
馮德凱彎腰,在英仁耳邊低聲道:您就不想坐坐嘉業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英仁(驚):你有辦法?
馮德凱篤定的點頭:只要您肯配合我,我自然有辦法。
英仁看看馮德凱,低頭想了想:你今天找我,是你個人的名義,還是以白氏集團?
馮德凱陰笑:英總,這個重要嗎?只要我能幫你達成所愿就行了!
英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你有什么條件?總該不會是白幫我吧?
馮德凱:英總痛快,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作為嘉業集團的首席代表與白氏集團洽談所有合作事項。
英仁笑:沒問題,不管怎么說,你也是白家的人!
馮德凱伸出手,英仁握上。
馮德凱:合作愉快。
英仁:合作愉快!
……
屋內只亮一盞昏暗的壁燈,白芷萱坐在臥室的床上,面如死灰,神情恍惚。
沈逸飛端著一碗面站在臥室門外敲門。
沈逸飛:芷萱,芷萱你開開門吧,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我給你下了點面,你多少吃一點吧嗎,餓壞了身體怎么!
白芷萱:我不吃!你不是要跟莫離生孩子嗎?你生你的孩子去,管我干什么!
沈逸飛:多少吃點吧,你別跟自己過不去啊!
白芷萱大喝(情緒失控):不吃不吃就是不吃,你聽不懂人話啊!你一天不跟莫離斷干凈,我就一天不吃不喝!
沈逸飛無奈的嘆息:哎……
沈逸飛轉身,端著面走到沙發旁坐下,掏出手機,撥號:志顯……對不起……芷萱現在情況很不好……我怕她有事……你能接她回去嗎?對不起……
沈逸飛說不下去了,抱著手機哭起來……
臥室里,白芷萱神情古怪地看著窗戶笑……
……
英仁與馮德凱面對面坐在桌子兩側。
馮德凱神秘的問:怎么樣?
英仁從書桌的抽屜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馮德凱。特寫:股權轉讓協議。
英仁:你看看這個,老劉剛給我的。
馮德凱拿著文件快速瀏覽一驚喜的嘆道:成了!
英仁抽出一根煙來,點燃吸上道:我按照你說的,讓投資公司的老劉出面,以幫助嘉業集團擴大市場份額為誘餌,讓胡嘉出售5%的股權,他果然沒有懷疑,都別提簽的多干脆了!
馮德凱笑了:看來胡嘉最近手里挺緊張,正是我們下手的大好時機!
英仁:可不是嘛,他要跟白氏合作,沒現金儲備怎么行!
馮德凱:他需要錢,我們就給他錢!
英仁:那……下一步怎么辦?
馮德凱湊近英仁,低聲道:下面就能簡單多了,只要我們暗中買下二級市場10%的股票,(搖搖股權轉讓書)再加上這5%,和你現有的25%,你手中可就有嘉業集團40%的股權了,而胡嘉剛剛出讓了5%的股權,他現在手上只有39%的股權。英總,你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
英仁:好,都聽你的!
兩人相視而笑。
……
嘉業集團會議室
胡嘉坐在上首,左邊坐著胡愷倫,右邊的位置空著,其他各位股東在會議桌兩側分別坐好。
胡嘉看了眼空著的座位道:好了,接下來我們開會,沒到的董事,視為自動放棄這次參會的權力,我們不必理他。
門外忽然響起英仁的聲音:等等,胡總這話說的太早了,我英某人沒來,這會還真是開不了!
英仁說著走進會議室。直接走到胡嘉身邊站定,并不坐。
胡嘉抬頭看他:哦?英總,我還以為你不準備來了呢,你不是要撤股嗎?
英仁:撤股?胡嘉,我看現在需要撤股的是你吧!
胡嘉皺眉:什么意思?
英仁朗聲道:我看你最近真是因為跟白氏合作的事情忙暈了頭,在坐的各位可能都注意到了,嘉業集團二級市場上的股票這兩日明顯有大的浮動。
胡嘉:那又怎么樣?
英仁冷笑,直接甩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哼,怎么樣?胡嘉,你看看這份股權報告吧,你以為你還是嘉業集團的最大股東嗎?你以為嘉業還是你的一言堂嗎?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只手遮天嗎?哈哈哈哈,我告訴你,你的董事長當到頭了!嘉業集團從今天開始姓英了!
胡愷倫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把抓住英仁的衣領,惡狠狠道:你胡說什么!
英仁看向正雙手顫抖著翻開文件的胡嘉道,一把掰開胡愷倫的手道:胡說?我告訴你小子,我現在擁有嘉業集團40%的股權,我才是嘉業集團的最大股東,并且擁有重組董事會的權力,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同時,在坐的眾人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董事A:我最近一周都在注意二級市場,就害怕有變動……
董事B:就是,我也關注了,沒想到啊,這是怎么回事!
董事C:這下可有好戲看嘍!
忽然,一聲突兀的椅子倒地聲響起。
胡愷倫猛地轉身,胡嘉應聲而倒,氣暈了過去。
胡愷倫沖過去,一把抱起胡嘉:爸,爸……你醒醒啊……爸……
胡嘉沒有反應,胡愷倫急了,抱起胡嘉就往外沖。
……
胡嘉躺在推車上被往急救室送。
胡愷倫攔住大夫問道:大夫,大夫,我爸怎么樣?
大夫:病人是中風,這可耽擱不得。
大夫說著就走進急救室。
胡愷倫難以置信的呢喃:中風……
……
英仁走進胡嘉辦公室轉了一圈,滿意的看著室內的擺設,走到胡嘉的椅子后面,拉開椅子,坐了進去,笑的非常得意:哈哈,胡嘉,你也有今天!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胡愷倫大步闖了進來,拍著桌子大吼道:英仁,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父親!
英仁冷笑:我忘恩負義?胡愷倫,你還真有臉在我面前說這四個字!
胡愷倫:什么意思?我為什么不能說?
英仁:為什么?你以為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人是誰?你以為害你父親躺在醫院里的人是誰?你以為把嘉業拱手讓人的是誰?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胡愷倫!
胡愷倫震驚的后退兩步:不,不,不是我,跟我有什么關系?英仁,你不要血口噴人,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你,對,明明是你,都是因為你!
英仁:因為我什么?我給你們胡家當牛做馬了一輩子,你以為我真在乎這一個董事長的虛位嗎?你以為我真是因為你父親才這么做的?我告訴你,胡愷倫,這都是因為你!英子為你自殺了你知不知道?英子還在醫院里躺著你知不知道?英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那顆麻木不仁的心里,有過英子嗎?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你知道我多愛她嗎?你不讓我女兒好過,你們胡家就都別想好過,你要是害死了我女兒,你們胡家就等著陪葬吧!
胡愷倫驚訝的嘆道:英子自殺……不……她怎么會自殺的!
英仁:怎么會自殺?你為什么不問問你自己?你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沒心沒肺的陳世美!胡愷倫,我告訴你,你集團執行總裁的職務已經被免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滾!
胡愷倫震驚:你說什么?
英仁:我說你被免職了,馬上離開這里,我不想看到你!
胡愷倫緩緩點了點頭道:好!好,但是走之前,我還有話要說,英仁,嘉業集團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既然是因為我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我一定要把嘉業拿回來!
英仁輕蔑的瞪著胡愷倫:就憑你?好啊,來拿啊,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胡愷倫慘淡地笑笑,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
胡嘉躺在床上幽幽醒來,胡愷倫趕緊湊到跟前。
胡愷倫輕聲問道:爸,喝水嗎?
胡嘉歪著嘴,艱難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
胡愷倫趕緊附耳過去:爸,你要說什么?
胡嘉氣喘吁吁道:股權操縱案……有鬼……英仁背后有人……你去查……查……
胡愷倫幫他順氣: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調查個水落石出!
……
醫院生殖學中心辦公室
大夫坐在桌后,莫離坐在對面,面色慘白(取卵細胞和人工植入受精卵對女性傷害極大)。
莫離嘆息:這次又失敗了,怎么越是著急越懷不上呢,趙大夫,我身體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這都第三次了,怎么還是不行呢?
大夫拿著手中的病歷看了看道:莫女士,你們雙方的身體都很健康,體外受精卵各項指標也很正常,我想問題主要在心理上,您別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別太緊張了,這樣也是非常影響受精卵在子宮著床的。放輕松,千萬不能著急。
莫離:唉……這等一次就要一個月,我兒子還在醫院躺著,每天要吃大量的抗排斥藥,我怎么能不著急呢?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里刀割一樣!
大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們都盡力吧!試管嬰兒是有一定成功幾率的,希望下次能有好運吧!你也要保重身體,連續三次,對你的身體傷害太大了!
……
海邊茶社包間
白韻慧推開包間的門走進來,肖之賢已經等在里面,白韻慧帶上門。
白韻慧:你找我干什么?
肖之賢雙眼泛紅,眼看就要哭出來,忽然“噗通”一下,跪在了白韻慧面前,白韻慧愣住:你這是干什么?
肖之賢:白韻慧,我今天是抱著必死的心來求你的。
白韻慧:你求我干什么?
肖之賢:彬彬的事情我想你也聽說了,彬彬的骨髓配型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馮德俊跟他的配型也只有八成,而且會出現嚴重的排斥反應。
白韻慧: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還想再讓德俊給你們彬彬捐骨髓嗎?妄想!我是不會答應的!
肖之賢:不是的,你聽我說。除了馮德俊,還有一個人的配型與彬彬是百分之百的吻合。
白韻慧:誰?
肖之賢:馮德凱。
白韻慧:馮德凱?等等!你是說馮德凱與彬彬是百分之百的吻合?而德俊是八成吻合?
肖之賢:是。
白韻慧扶了一下暈眩的額頭: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之賢:你這么聰明,肯定已經猜到了,沒錯,莫離與馮德凱是親兄妹,與德俊也有一半的血緣關系,所以徳凱和德俊與彬彬的配型才會接近。
白韻慧驚恐的看著肖之賢: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肖之賢: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救救莫離和彬彬,給他們一條生路啊!
白韻慧:開玩笑,我為什么要救他們?(瞪肖之賢)這都是你的報應!
肖之賢:因為這是唯一能夠保守當年那段秘密而不讓白家丟臉的辦法!
白韻慧:你敢威脅我?
肖之賢: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想救我女兒和外孫!
白韻慧考慮了下: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肖之賢:本來我想去求徳凱讓他給彬彬捐獻骨髓,可是徳凱提出要用白氏的股權交換,所以……我才來找你,請你無論如何讓出一部分股權給徳凱吧!作為交換,我老婆子會用這條命來償還這一世所欠白家的債的,而且我一死,那些往事也就可以帶進墳墓了……
白韻慧冷笑:白家的股權?哈哈哈哈,肖之賢,你竟然想讓我用白家的股權去救你的外孫?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別說你了,就是馮京饒親自來求我,都別想!就算你把當年的秘密公布于眾,我也不會讓馮德凱得逞的!我不稀罕你這條爛命,你愛死哪兒死哪兒去,不要再來找我!
白韻慧說完轉身走出包間。
……
肖之賢躺在床上淚流滿面,兩手發抖,一手拿著藥瓶,一手拿著藥片,呢喃道:莫離,媽對不起你,希望白韻慧能看在我這條爛命上,高抬貴手,救你們母子一命。
肖之賢緩緩抬起手,猛的一把將藥片送入口中,合上雙眼,忽然,她表情痛苦的捂住胃部,抽搐著在床上翻滾起來,不小心打翻了床頭柜上的水杯。
忽然,臥室門被推開,莫振峰急匆匆的沖進臥室。
莫振峰:怎么了?
肖之賢痛苦的正在床上打滾,地上散落著藥瓶和幾片白色藥片,莫振峰撿起地上的藥瓶看了一眼,忽然大驚失色,沖到床邊,一把抱起肖之賢。
莫振峰緊張的問道:你吃了這個?你吃這個干什么!
莫振峰說著,一把將藥瓶摔到地上,抱起肖之賢就朝外沖去。
……
肖之賢躺在床上,神情憔悴,莫振峰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莫離急匆匆的推門而入,哭著撲進肖之賢懷里,淚水涌出眼眶。
莫離:媽……你這是干什么……媽……
肖之賢也哭了起來,她抬起手臂,回抱著莫離,輕聲道:莫離……媽看不得你受這份罪啊……這都是我造的孽,只有我才能親手了結啊!
莫離:媽,你別這樣說,這事兒跟你沒什么關系,都是因為我,都是我的錯,你要是死了,還讓我怎么活啊!
肖之賢:莫離……我看你這樣……我難受啊……
莫離:媽,你別這樣,別這樣……
肖之賢:那你答應我,不要再和沈逸飛生孩子了好不好?遭的都是什么罪啊!
莫離:好……好,媽,我答應你,你千萬不要有事,我不和逸飛生孩子了,我不生了……
肖之賢:好……這就好……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莫振峰抹著眼淚悄悄退出病房。
……
機場
一衣著時髦戴著墨鏡的青年推著行李從國際抵達出口走出,英仁趕緊迎上。
英仁:哎呦,你是胡泰倫吧,這么多年沒見,都長這么大了!
胡泰倫摘下墨鏡,笑著道:還不是多虧了英叔叔,不然我也回不來啊!
英仁一把提過胡泰倫的行李,兩人一起朝外走去。
英仁:好說好說,我先找個地方把你安頓下來,明天再去公司吧?
胡泰倫:好的,都聽英叔叔安排。哦,對了,我大哥胡愷倫怎么樣了?
英仁:嗯……因為一些事情,我免了他的職務,不過他還在公司。
胡泰倫皺眉:還在公司?
英仁:嗯。
胡泰倫雙手插兜,大步朝前走去,張揚跋扈道:趕出去!
英仁跟上:什么理由?
胡泰倫邪黠一笑:隨便!
……
胡嘉躺在床上,神色已經有所好轉。
胡愷倫推門而入,急聲道:爸,你讓我查的事兒有結果了!
胡嘉歪著嘴:查到英仁……背后的人了?
胡愷倫在床邊坐下,點頭道:查到了,是馮德凱!
胡嘉:哼!我就知道……這個馮德凱……不是個好東西!原來他跟你關系好……是想利用……你對付白氏……你還真拿他……當大哥!
胡愷倫:馮德凱這個混蛋!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胡愷倫說著轉身沖出病房。
胡嘉氣得在床上亂抓:你給我……回來!
……
馮德凱正坐在桌后低頭寫字,桌子上放著一個醫用托盤,托盤里放著醫用紗布,碘酒和剪刀。胡愷倫一腳踢開門,闖了進來。
馮德凱抬頭看胡愷倫一眼,皺眉道:胡愷倫?
胡愷倫向他走進:怎么?馮德凱,看到我驚訝嗎?
馮德凱放下手中的紙筆,笑笑:愷倫啊,我們是有好久沒見了,自從我上次給你打電話你沒接之后……
馮德凱的話還沒說完,胡愷倫就越過桌子,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
胡愷倫(怒氣沖沖):你還裝?我告訴你,馮德凱,我都知道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就是在英仁背后那個出謀劃策,害我們胡家一敗涂地的偽君子!
馮德凱淡定的拍拍他的手背:愷倫,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我呢?我與你們胡家無怨無仇,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胡愷倫:因為你想利用嘉業集團來與白氏作對,馮德凱,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
馮德凱:好啊,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我否認也沒有用,可是,就算是我,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胡愷倫攥緊了拳頭,朝著馮德凱砸過去:我不能怎么樣!我就想教訓你一頓!
兩人很快打做一團,情急之下,胡愷倫一把抓起托盤里的剪刀,朝著馮德凱就扎了下去!
“啊!”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前來看病的病人,捂嘴驚叫。
門口很快聚集了很多人。
馮德凱一身白大褂被鮮血染紅,胡愷倫驚詫的扔掉剪刀,緩緩后退。
……
警車疾馳而來
胡愷倫雙手戴著手銬,在警察的押送下,一臉灰敗的上了警車。
旁邊圍觀看熱鬧的病人無數。
……
康仁醫院外科
馮德凱光著上身,腹部纏著繃帶,從凳子上站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與給自己包扎的大夫說話。
大夫:馮主任,你這真是幸運,這刀子要再深一分,可就觸及內臟了。
馮德凱笑:也算我命不該絕!
大夫:馮主任,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小心傷口再裂開了。
馮德凱:嗯,我會去申請的。多謝!
馮德凱捂著肚子走出房間。
……
胡嘉躺在床上,神色疲憊。白志顯站在床邊。床頭柜上擺著鮮花和水果。
胡嘉歪著嘴:白總……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
白志顯:哪里,聽到你出事時,我就想過來了,這兩天您感覺如何?
胡嘉:我還好……身體已經在……慢慢好轉了……就是愷倫……哎……真是……不讓我省心!
白志顯:愷倫的事兒我聽說了,剛才順路去看了我大哥,其實他傷的并不重,我想他應該不會起訴愷倫的!
胡嘉嘆息:哎……你是什么……都不知道……馮德凱是要置……我們父子……于死地啊!求求您……一定要幫我……救救我這個……不孝子吧!
白志顯皺眉:我大哥要至你們于死地?為什么?
……
白志顯帶著胡愷倫從警察局里走出來,胡愷倫嘴角眼角一片鐵青,面色難看。
胡愷倫:白總,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保釋的錢,我回去就給你!
白志顯:這個不著急,我有件事想問你。
胡愷倫:什么事?
白志顯:這次的事,真的是我大哥一手策劃的?
胡愷倫點點頭:嗯,他已經承認了!不然我怎么會刺他一刀!
……
白志顯和胡愷倫在沙發上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副茶具。
墻上鐘表指針特寫:十二點十五。
胡愷倫:哼,英仁這個老狐貍!自以為聰明的從泰國把我弟弟接回來了,就為了安撫公司里一直對胡家忠心耿耿的老股東,但我這個弟弟啊,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這不,一來就把我開了,徹底掃地出門,你知道什么理由?
白志顯:什么?
胡愷倫嘲笑道:他說我侵吞公司資產。整個嘉業集團都是胡家的,我有必要嗎?更何況他還沒有證據!
白志顯:你們兄弟關系不好?
胡愷倫:他是我爸的私生子,你說呢?
白志顯:那現在嘉業集團支持胡家和支持英仁的比例怎么樣?
胡愷倫:當然大部分股東還是支持胡家的,但是父親一直在醫院里,有些墻頭草就坐不住,開始向英仁示好了,都以為胡家這次要完蛋了。
白志顯:那馮德凱能得到什么好處?
胡愷倫:據我所知,他向英仁提出要做與白氏合作談判的全權代表。真是可笑,嘉業集團的談判代表居然是馮德凱!
白志顯低頭想了想:我明白了,他這是沖著白家來的!
胡愷倫: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白志顯:我不能讓大哥這樣一錯再錯下去,我們必須阻止他!
胡愷倫:嗯……
白志顯:這次我要聯合白氏宗親的全部力量,一定要讓大哥迷途知返。第一步就是幫助你奪回嘉業集團!
胡愷倫:好的,白總,那我該做些什么?你說吧,這次我全聽你的!
白志顯:我有個初步的想法,關鍵還要看你,我們且稱之為“毒丸計劃”(聲音漸弱)……
……
白氏老宅會客廳
白志顯與胡愷倫與兩位白氏宗親相對而坐,桌上擺著茶水。
白志顯:兩位爺爺,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不但嘉業集團可以物歸原主,對于白氏今后與嘉業的合作也是大有好處的。
胡愷倫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敬的朝著兩位白氏宗親九十度鞠躬道:請您二位一定要幫幫我們嘉業集團,求求您了!
宗親A撩起眼皮,看了胡愷倫一眼冷哼:哼!這些年來你們嘉業集團沒少給白氏找麻煩,志顯可以不計前嫌的幫你,并不代表白氏人人都像他那么大度,至少我這兒你是過不去的,別說是你,就是你老子胡嘉來了,我也不會答應!
宗親A說著起身就要走,胡愷倫忽然“噗通”一聲猛的跪在地上。
胡愷倫(低頭順眉):我知道我原來做過很多混賬事,這一跪就當是我給白氏賠罪吧,希望白家能原諒我的年少無知,看在我知錯能改的份上,幫嘉業集團這一次吧!
宗親A低聲訓斥:沒骨氣的東西!你愿意跪就一直跪著吧!老五,咱們走!
宗親A說著就轉身走出房門,宗親B跟上。
白志顯看向胡愷倫,伸手扶他道:愷倫,你先起來吧,兩位爺爺這兒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胡愷倫揮開白志顯的手道:白總,你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些都是我應得的,要我說這一跪還遠遠不夠,您就不要管我了。我知道兩位爺爺都是最重要的白氏宗親,他們說話是最管用的,只要他們說話,你就可以調動大量的資金!你就讓我在這兒跪著吧,我要跪到他們答應為止。
白志顯嘆了口氣,站起來道:哎……愷倫,你這是何苦呢!算了,我再去勸勸他們。
白志顯說著轉身走出房間。
……
白氏老宅花園
宗親A坐在涼亭里逗鳥,白志顯走過來,停在他身后。
白志顯:叔公。
宗親A假裝沒聽見。
白志顯:叔公!
宗親A:哎……
白志顯:叔公!
宗親A放棄逗鳥,轉過身來。
宗親A:志顯啊,你……糊涂啊……
白志顯:叔公,你就幫幫胡家吧,否則這次他們可就真的完了。
宗親A:完了好啊,完了白家在濱海市可就少了一勁敵了!
白志顯:哪有一家獨大的好事啊,嘉業落在英仁手里,背后有大哥出謀劃策,處處與我們為敵,與其這樣,不如趁胡家落難的機會,對他們施以援手,借此緩解兩家的矛盾,化敵為友,才是長遠之計啊。
宗親A:這是你單方面的想法,萬一他們胡家翻臉不認人怎么辦?
白志顯:不會的,胡愷倫原來是受了大哥的慫恿,所以才跟白氏針鋒相對,本質還是不壞的,現在我們這樣幫他,他內心是知道感激的。叔公,此時雪中送炭總比將來錦上添花的好啊!
宗親A:你讓我再想想……
白志顯:您可別想太久,胡愷倫知道原來做的事兒對不起白家,這不一直在您屋里負荊請罪呢,您可別讓他跪太久啊!
宗親A:哼!他跪他活該,讓他多跪一會兒,你去忙你的!
白志顯:哎!
……
白家老宅會客廳
傍晚,日落時分。宗親A推開房門,走進房中,果然看到胡愷倫還在地上跪著,胡愷倫看到宗親A進來,趕緊迎上他的目光。
胡愷倫(聲音嘶啞,虛弱):爺爺……
宗親A眼中透出一絲不忍:你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么也是胡嘉的兒子,以后遇到什么事兒別動不動的就下跪,沒骨氣!
胡愷倫:那……爺爺你愿意幫我了?
宗親A:我心里有分寸,具體的細節我會和志顯商量的,他啊,就是心軟!
胡愷倫臉上終于綻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扶著茶幾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胡愷倫:多謝爺爺!
宗親A:去吧,去餐廳吃點東西,怎么也是胡家的少爺,我們白家不能慢待。
胡愷倫:多謝!
胡愷倫笑著一瘸一拐退出房間。
……
嘉業集團英仁辦公室
英仁緊張的盯著電腦顯示器上股票分時圖,滿臉冷汗,大驚失色,不停的擦拭著額角的冷汗。忽然猛的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手顫抖著撥號。
英仁:喂,馮德凱,怎么回事?你快看看嘉業的股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馮德凱:我正在看,有人搞鬼,拉攏嘉業的股東,通過投資公司稀釋股份,英總,這次他們有備而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胡愷倫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著英仁:英總,別來無恙啊!
英仁放下電話,驚呼:胡愷倫!
胡愷倫朝英仁走過去:沒錯,你不是讓我有本事盡管來拿嗎?我來了,英總,您手中的股權已經不剩多少了吧,這董事長的位置您坐的穩嗎?
英仁狠狠地道:我早就該猜到是你的!
胡愷倫:現在也不晚。
英仁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明白了,這一仗我是徹底敗了!
英仁說完朝外走去。
胡愷倫:等一下。
英仁回頭:你還有什么事?
胡愷倫:英叔叔,嘉業集團還是很需要你的,希望您能留下協助我,促成嘉業與白氏和合作,就像原來那樣,好嗎?
英仁:你說什么?你讓我繼續留下來?
胡愷倫:對,您留下來吧,英叔叔,我知道我對不起英子,不能娶英子實在是我的遺憾,她是個好姑娘,您是個好父親,都是我的錯,所以您做的這些我都不怪您,如果您肯留下,您還是嘉業的第二大股東,還是嘉業最重要的英總!
英仁感動,雙眼隱有淚光,嘴唇抖動著,說不出話來。
……
醫院胡嘉病房
胡嘉氣色紅潤的坐在輪椅上,胡愷倫一臉喜悅的推門而入。
胡愷倫:成了!爸,多虧了白總,我總算有臉來見你了!
胡愷倫說著蹲在了胡嘉面前。
胡嘉:哼,臭小子,奪不回嘉業,你還不來見我了?
胡愷倫驚喜地看著胡嘉:爸……你沒事了?
胡嘉:好多了,至少嘴不歪了!
胡愷倫:太好了!
胡嘉:現在嘉業情況如何?
胡愷倫:我現在暫代董事長職務,英叔叔也答應留下幫忙了。
胡嘉點頭:那就好,他肯留下就好!
……
白志顯正在打電話,喬妮端著杯咖啡推門走了進來。
白志顯:呵呵,不用謝我,愷倫,好好干,等白氏跟嘉業集團的合作上了正軌才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加油,嘉業集團可全靠你了……嗯嗯……好的,再見!
喬妮把咖啡放到桌上,正準備離開,忽然被白志顯叫住。
白志顯掛了電話,看向喬妮:喬妮,等等!
喬妮走回白志顯桌前:白總,有事嗎?
白志顯:這段時間我光顧著忙嘉業集團的事兒了,莫離那邊怎么樣了?
喬妮低頭不敢看白志顯,吞吞吐吐:這……
白志顯皺眉:到底怎么了?
喬妮:白總,莫離的母親肖之賢好像住院了?
白志顯:他母親也生病了?
喬妮搖頭:不是,聽說是自殺!
白志顯大驚:什么?!
……
醫院花園
莫離滿面愁容的坐在石凳上,望著遠方,白志顯站在他身邊,煩躁不安。
莫離輕聲道:我現在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找不到適合的骨髓,就只有看彬彬的造化了,大不了,我跟彬彬一起死!(莫離說著說著哭了出來。)
白志顯一手搭在莫離肩上:別擔心,天無絕人之路,總有辦法的!
……
白氏集團白志顯辦公室
白志顯正在低頭寫字,喬妮推門而入。
喬妮:白總,基金會的人到了。
白志顯放下筆,起身道:快請進來!
白志顯說著走向沙發,喬妮請兩男一女(一個男人是外國人,女人是翻譯)走進來,三人坐在沙發上,喬妮給三人倒茶水。
外國男人先開口說了一段英文。
女翻譯:尊敬的白先生,我代表國際血液病基金會,感謝您的慷慨捐贈,關于您的請求,我們已經派人去醫院做了調查,沈彬確實符合救助資格,我們非常愿意幫助您和您的朋友一起渡過難關!
白志顯:那真是多謝您了,這孩子的病已經拖了很久了,他和他的家人都非常痛苦,還請您盡快幫助他們!
……
馮德凱家
馮德凱怒氣沖沖的撥電話,特寫撥出:英仁。
電話:您好,您撥叫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馮德凱氣急敗壞的一把將電話摔在地上,惡狠狠道:這個英仁,真是只靠不住的老狐貍!
馮德凱扯開領口扣子,一臉頹然的坐在地上: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爸那邊遲遲沒有回應,應該是靠不住的,英仁這個老東西,也是個墻頭草,我得另想辦法,對了,德俊,我去找德俊!
馮德凱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拿起外套就往外沖。
……
馮德俊在屋里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發呆。
敲門聲。
馮德俊打開房門,看到門外的馮德凱,讓出房門。
馮德俊:大哥,你怎么來了?
馮德俊走回屋里沙發上坐下。
馮德凱走進房間,順手關上房門:你最近有沒有見莫離和沈彬?
馮德俊嘆氣:哎……我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倒是想去,怎么,大哥你有辦法?
馮德凱:媽不讓你出去,我也沒辦法。
馮德俊: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馮德凱詭異地笑笑:那天我聽說你的匹配率有80%,就去檢查了自己的配型。
馮德俊(緊張):什么結果?
馮德凱咽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和沈彬的配型率達到100%。
馮德俊大驚:100%?你說真的?
馮德凱點頭:沒錯。
馮德俊大喜:大哥,你真是救星啊,對了,你怎么不早說啊,大哥,那你救救沈彬吧,能救他的只有你了!
馮德凱:沈彬我倒是可以救,但是我有條件。
馮德俊一愣:什么條件?
馮德凱:我要白志顯來求我,用白家的股權來換!
馮德俊氣憤的一躍而起,抓起馮德凱的衣領:你說什么?
馮德凱拉開馮德俊的手,輕蔑的嗤笑:怎么?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讓白志顯來求我,用白家的股權來換!
馮德俊暴怒之下,握緊拳頭,一拳砸向馮德凱面門,馮德凱護住頭臉,馮德俊又向馮德凱肚子打去,馮德凱冷笑卻不還手,待馮德俊打累了,停下來,馮德凱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把嘴角的鮮血。
馮德凱道:哼,打吧,反正你又不能打死我,沈彬還要靠我來救呢!
馮德俊:你!
馮德凱:我怎么?我和爸在白家呆了這么多年,為白家付出的還少嗎?我只是想要回我應得的那份?我有錯嗎?
馮德俊擺擺手:行了,馮德凱,我早就知道你道貌岸然,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恬不知恥,我告訴你,要錢可以,你說個數,我籌給你,要多少我給多少,但你休想因為這個占有白家!
馮德凱冷笑:要多少給多少?哼哼,真是白家揮金如土的三少爺啊,像你這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嬌少爺怎么能理解我的感受?我道貌岸然?我恬不知恥?你除了花錢你又為白家做過些什么?好,既然你愿意給錢也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五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馮德俊皺眉:五千萬?
馮德凱走近兩步,拍拍馮德俊的臉頰道:別怪做哥哥的欺負你,誰讓你的口氣實在是太欠揍!
馮德凱說完,轉身拉門走出房間。
馮德俊咬牙:好,五千萬就五千萬,成交!
馮德凱五彩斑斕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
白志顯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向坐在沙發上的馮德俊,馮德俊跟在白志顯身后,給他遞吹風機。
白志顯揮揮手:你有什么事,直說吧!
馮德俊笑著繞到白志顯身前道:二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白志顯在沙發上坐下:什么事,說來聽聽。
馮德俊笑:是這樣的,我不是有3%的白氏股權嗎,二哥,你手頭要是寬裕的話,我想把這3%賣給你,給別人我不放心,再說了,自家兄弟,就算沒有這3%,你也會養的,對不對?(可憐兮兮的看著白志顯)
白志顯嚴肅的看著馮德俊道:德俊,你也說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要藏著掖著的?說吧,你又干什么壞事了?
馮德俊無辜的攤手:我沒有,二哥,這次我真沒干壞事兒,媽下了命令,大門保安把我盯的死死的。我連大門都出不去,還能干什么壞事!
白志顯:那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3%的股權,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股權的主意都敢打,你老實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馮德俊:二哥,你就相信我一次吧,這次真不是壞事!
白志顯站起來:你不說是吧?行,那咱們一起找媽說說。
馮德俊一把拉住白志顯的衣袖:別,二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千萬別去找媽,這事兒千萬不能讓媽知道!
白志顯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兒?
馮德俊低頭:今天下午馮德凱來找我了……
……
白韻慧推門,傭人正好端著湯碗走出來。
傭人:夫人!
白韻慧:小姐今天情況怎么樣?
傭人搖頭:老樣子,要么不說話發呆,要么就又喊又鬧的,哎……
白韻慧看看滿著的湯碗:她不喝嗎?
傭人點頭:是啊。
白韻慧拿過傭人手中的湯碗道:你下去吧。
傭人退下。
白韻慧扭開房門,推門而入。
白芷萱站在窗邊,窗戶打開著,冷風吹進屋里,白韻慧打了個寒顫。
白韻慧:芷萱啊,快把窗戶關上吧,別吹冷風了,小心感冒,來喝點參湯吧,媽讓廚房專門給你熬的。
白芷萱站在窗邊沒有反應。
白韻慧揚聲:芷萱……
白芷萱手一抖,手里捏著的一張沈逸飛的照片隨風飄出了窗外。
白芷萱尖叫:逸飛……你不要走……不要走……
白芷萱一邊叫一邊爬上窗戶就要往下跳,嚇的白韻慧手一抖,湯碗摔在地上;白韻慧沖上去,一把將白芷萱撲倒在地上。
白韻慧哭著甩了白芷萱一巴掌:你到底要干什么?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整成這幅模樣,我白韻慧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白芷萱捂著被打紅的半邊臉,茫然的對著天花板邊哭邊呢喃:逸飛……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嗚嗚嗚…………
白韻慧雙眼含淚,拉過白芷萱的手(哀傷):芷萱,你快醒醒吧,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媽就只能送你去精神療養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