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到家中的張烈陽剛剛走進房間,孔令儀笑著在張烈陽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可要小心啦!小妹心里不痛快,正在想找你麻煩呢!”張烈陽脖子一縮左右看了看問道:“老婆到底怎么回事?。?!”
孔令儀笑著說道:“你在辦公室里說的話,難道一回家都忘了?!”張烈陽撓了撓頭說道:“我在辦公室里說什么啦?!”
“要死??!你讓我怎么說出口!”孔令儀輕啐了一聲,頓時滿臉通紅起來??吹娇琢顑x臉上的表情,張烈陽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笑著說道:“老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們了!你和令偉可不要讓我丟面子??!”說著張烈陽在孔令儀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去看看令偉,馬上就回來!”說罷張烈陽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走到隔壁,張烈陽看到孔令偉正坐在床前發(fā)呆??粗l(fā)呆中的孔令偉,張烈陽頓時一愣,心中感嘆道:“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還有這樣楚楚動人的一面啊!”隨后張烈陽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孔令偉的身邊,一把抱起孔令偉,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問道:“誰惹我們大小姐生氣啦?!”
“還有誰!就是你這個大壞蛋!”說著孔令偉別過頭不再理會張烈陽。張烈陽聽到孔令偉的話,笑了笑說道:“你放心!我走之前一定把公糧交足!”說著張烈陽拍了一下孔令偉的屁股說道:“好了!快去穿衣服,我們?nèi)⒓游钑?,先去西餐廳來一頓燭光晚餐!”
看著依舊不動得孔令偉,張烈陽笑著湊到了孔令偉的耳邊說道:“如果你自己不換,那么我來幫你換!”孔令偉重重的“哼”了一聲把張烈陽趕出了房間。
一個多小時后,在千呼萬喚下,孔令偉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粗约貉矍暗目琢顐?,張烈陽眼睛一亮,吹著口哨搖著頭說道:“美麗的小姐!我真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贊美你了!”這時從隔壁走出來的孔令儀聽到張烈陽的話,扭過頭看向了孔令偉笑了笑說道:“小妹!今天你一定會征服很多男士的!”
晚上五點鐘左右,張烈陽帶著孔令儀和孔令偉走進了西餐廳。吃了一會之后,孔令偉把自己叉子上的牛排送進張烈陽的嘴里說道:“親愛的!你有沒有什么笑話,說一個給我和姐姐聽聽怎么樣?!”
張烈陽笑了笑說道:“有一個關(guān)于日本姓氏來由的笑話,你們要不要聽?!”孔令偉躍躍欲試的說道:“好?。∧憔驼f這個!”張烈陽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喝了一口紅酒說道:“古代日本人很喜歡打仗,沒時間結(jié)婚生子,人口越來越少,官府鼓勵人民亂搞男女關(guān)系,日本女人為了隨時隨地與男人芶且,隨身帶著被子和枕頭,后來就演變成和服,由于平時生活作風(fēng)混亂,沒有精力照顧家庭,生下來的小孩都不知道是誰的,不過古代大多數(shù)日本人都沒有姓,只有貴族有姓氏,倒也沒什么,但后來人口增多,沒姓氏,而名字大量重復(fù),不便于統(tǒng)治和管理,明治三年日本政府發(fā)布了《苗字必稱令》,‘凡國民,均可起姓’,強制規(guī)定國民必需有姓名。當(dāng)時日本人文化不高,都不知道如何給自己取姓,但是這些隨意淫亂的人卻有著自己的辦法,就用男女兩人行芶且之事的地點或姿勢就作為孩子的姓氏,像地點取姓的有近藤、井上、松下、寺內(nèi),以動作分類,野獸類的有豬上、犬伏,趕場類的有四家、三宅,團體型的三位、八尾,姿勢型的有面出、伏下、足代……”
聽到張烈陽這個冷笑話,孔令偉立刻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沒過多久西餐館的侍應(yīng)生走了過來,提醒孔令偉不要笑的那么大聲,她的笑聲已經(jīng)影響到了別的客人了。要是這事按張烈陽以往的性格最多一笑了事,但是今天正讓一股子悶氣壓抑得難受的張烈陽十分想跋扈一回,于是啪地一聲一拍桌子道:“告訴他們,不愛吃滾蛋,今天我包場了!”
侍應(yīng)生回頭望了一眼。估計是在請示。轉(zhuǎn)身工夫,侍應(yīng)生口氣極為強硬道:“這位先生我們經(jīng)理請您離開!這里是為外國友人提供高尚服務(wù)的場所。”
張烈陽理了理頭發(fā),問道:“二位夫人吃好了嗎?!”孔令儀和孔令偉不知道張烈陽這句話地含義,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張烈陽很紳士的站了起來,牽著孔令儀和孔令偉的手,離開座位的時候,張烈陽的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走到門口張烈陽對負責(zé)警衛(wèi)的特戰(zhàn)隊員說道:“這個破爛地方估計生意不太好,老板應(yīng)該重新裝潢一下,這樣才能夠吸引顧客,你們幫幫他們!”
十幾名衛(wèi)士如狼似虎般的沖進了西餐廳,里面立即響起了玻璃地破裂聲和女人的尖叫聲。似圖逃出來的人被門口的二支沖鋒槍頂了回去。沒多大工夫,二狗子一臉興奮的跑了出來向張烈陽敬了一個禮后詢問道:“師座,要不要在放一把火?這幫假洋鬼子實在太可惡了,竟然還要去警備司令部告咱們?”
張烈陽瞪了猛子一眼道:“咱們是軍人,是紀律部隊,不是土匪可以快意恩仇!砸東西和放火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zhì),你們給我記好了!”說罷張烈陽看向了孔令儀和孔令偉問道:“二位夫人沒有受到驚嚇吧?!如果沒有我們也該去參加舞會了!”
就在張烈陽和孔令儀、孔令偉離開的時候,大概是電燈破碎冒出了電火花。就聽到“轟!”的一聲藍色的火苗直徑竄起!西餐廳內(nèi)地人頓時從正門蜂擁而出,幾位外國友人甚至打破了玻璃跳了出來。二個小時后,大火已經(jīng)被撲滅,所幸的是大火并沒有蔓延的趨勢,只是西餐廳被燒得只剩下了一片廢墟。西餐廳的經(jīng)理和一群員工不顧滿臉的煙熏火了站在一部黃色的道奇轎車前面哭述著什么?
在車里的孔令偉忽然想起了什么大聲叫道:“完了!親愛的,剛剛你砸得哪家西餐廳是我二叔開的!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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