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特戰隊后面的錢大鈞和孫彥庭看到特戰隊麻利的動作,和訓練有素的作風,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感到絲絲涼意!情不自禁下錢大鈞瞄了孫彥庭一眼說道:“彥庭,真沒有想到這支部隊這樣厲害!”
不等錢大鈞把話說完,孫彥庭恭敬的說道:“錢教官,不是厲害而已!可以說是變.態!”說著孫彥庭看了看手表說道:“從行動命令下達到現在解決門崗和哨位以及巡邏隊一共只用了三分鐘。如果真的有這么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對南京實施偷襲的話,這個后果可真不敢想象!”
就在錢大鈞和孫彥庭說話的時候,張烈陽做出了集合的手勢。看到張烈陽的手勢特戰隊員們立刻圍攏了過來。張烈陽打開了作戰板,快速的把任務布置了下去。接收完任務后,特戰隊員按照小隊為單位分頭行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兩個小時后,特戰隊員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張烈陽的面前。張烈陽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瑞士手表,微微點了點頭。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后,何打鐵走到了張烈陽的身邊輕聲說道:“報告團座!中央軍校教導總隊除總隊長桂永清外其他所有的官兵一萬五千七百二十三人全部被我們解決了!”
聽到何打鐵的話,張烈陽面無表情的問道:“我們的傷亡情況怎么樣?!”何打鐵認真的回答道:“沒有任何傷亡!”何打鐵的話音剛剛落下,錢大鈞和孫彥庭走到了張烈陽的面前。就聽到錢大鈞開口說道:“破虜,這次你的特戰隊表現不錯啊!回去我一定會把你們今天的戰果向蔣委員長報告!”
張烈陽笑著說道:“謝謝錢教官對所有戰士的肯定!我們還有很多的地方做的還不太好!希望錢教官必要的時候多多指教!”錢大鈞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孫彥庭離開了。
等孫彥庭和錢大鈞離開后,張烈陽輕聲命令道:“撤退!”隨著張烈陽的撤退命令下達,一刻鐘后,特戰隊快速的撤離了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駐地。
一個小時后錢大鈞和孫彥庭走進了蔣介石的書房。正在看書的蔣介石看到錢大鈞和孫彥庭好奇的問道:“你們怎么那么早回來!張烈陽的演習搞的怎么樣了?!”錢大鈞尷尬的看了看孫彥庭隨后輕聲說道:“報告委座!演習已經結束了!特戰隊六百五十人,把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一萬多人全部解決了!”說著錢大鈞把事情的進攻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錢大鈞的敘述!蔣介石重重“哼”了一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桂永清是怎么帶兵的!一萬五千多人,就這樣在兩個小時里面全部被解決!如果不是你們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說完蔣介石緩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立刻通知張治中、何應欽、陳誠、桂永清在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駐地等我!”
正在辦公室里忙碌的張治中聽到憩廬汽車的喇叭聲,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到了窗邊看了看,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嘀咕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這么晚了驚動老蔣?!”就在張治中嘀咕的時候,秘書走進了張治中的辦公室說道:“報告教育長!委座侍從室命令,讓你盡快趕往中央軍校教導總隊駐地!”
張治中想了想說道:“備車!”一個小時后,張治中、何應欽、陳誠以及桂永清陸陸續續的趕到了教導總隊的駐地。看著一片寧靜的教導總隊駐地。何應欽立刻感到了不對勁,慢步走到了桂永清的身邊問道:“率真,怎么駐地周圍沒有崗哨和巡邏兵啊?!”
桂永清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啊!平時都不是這樣的!難道出了什么事情?!”不等桂永清把話說完,蔣介石在警衛的保護下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看著空曠的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駐地,蔣介石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么這么晚了讓你們來這里吧?!”
蔣介石的話剛剛說完,張治中疑惑的走了出來說道:“委座!卑職來了許久,到現在沒有見到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一個巡邏兵!”聽到張治中的話,蔣介石冷笑看著周圍自己的親信手下說道:“慕尹(錢大鈞的表字),你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讓他們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說著錢大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聽完錢大鈞的敘述,桂永清頓時滿臉通紅,在邊上的何應欽咬牙切齒的心中嘀咕道:“這個張烈陽,怎么這樣不識好歹啊!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蔣介石看出何應欽的心思補充道:“今天晚上的演習,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我希望下次不會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不要怪我蔣某人不客氣!”說完蔣介石對錢大鈞使了個眼色。
錢大鈞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看到錢大鈞的反應,蔣介石滿意的鉆進了專車離開了。等蔣介石離開后,錢大鈞把蔣介石的命令交給了何應欽說道:“何部長!這是委座給你的手令!從現在開始中國憲兵一團不再列屬于國防部!而是直接隸屬于委座侍從室!”
何應欽接過手冷看了看說道:“這個我回去就辦!明天一早把調令送給張烈陽!”聽到何應欽的保證,錢大鈞微微點了點頭離開了。等錢大鈞前腳剛走,何應欽氣憤的罵道:“這個張烈陽,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欺負到自己人的頭上來了!”
在邊上的桂永清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全怪破虜這個小子!要怪就怪我的部隊平時訓練不夠!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在邊上的張治中皺著眉頭分析道:“按照委座剛才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對教導總隊發起像今天這樣的偷襲!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到現在還沒有想通,張烈陽這個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只有六百五十人全殲一個整編師!”
聽到張治中的話,在場的人全部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陳誠率先開口說道:“根據錢大鈞剛才的敘述,我可以看出,張烈陽訓練的這支部隊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識!而且根據從德國留學回來的學生帶回來的資料,德國也在研究這樣的作戰方式!據說德國人幫助日本人打造了幾支這樣的部隊!”
陳誠的話音剛剛落下,張治中心中盤算道:“如果能夠把這支部隊弄到自己的麾下,這樣對付上海的日本人就簡單多了!”就在張治中想辦法如何把張烈陽的這支部隊調入麾下的同時,何應欽、陳誠也在做同樣的打算。
回到憩廬的蔣介石剛剛走進客廳,看到宋美齡笑著說道:“夫人,這么晚了怎么不早點休息啊?!”宋美齡面帶微笑的說道:“我看你那么晚出去,以為除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些不放心在這里等你!”
聽到宋美齡的話,蔣介石微微點了點頭拉著宋美齡坐到了邊上,把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宋美齡。宋美齡聽完蔣介石的敘述,驚訝的說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萬一行動的時候出現在什么紕漏的話,六百五十人說不定都要成為教導總隊的俘虜!這個張烈陽膽子也真夠大的!”
第二天一早,桂永清面色陰冷的站在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所有士兵面前問道:“昨天晚上誰負責崗哨和部隊巡邏執勤?!”這時一個少尉走了出來說道:“報告總隊長!昨天負責崗哨和巡邏執勤的是卑職!”
桂永清氣呼呼的說道:“你還好意思站出來!”說著桂永清面無表情的叫道:“來人!把他押送軍事法庭!”聽到桂永清的命令,兩個帶著執勤標志的士兵,毫不猶豫的走到了少尉的身邊,押著少尉離開了。
過了一會,桂永清淡淡的說道:“昨天晚上是我們的恥辱啊!幸好是自己人,如果換成小鬼子或者其他的敵人,你們這里的一萬多人全部已經變成了尸體!”說著桂永清頓了頓,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的士兵接著說道:“今天我只是處置執勤軍官,以后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凡是當天晚上執勤的所有軍官一律送交軍事法庭!”……
兩個小時后,桂永清安排完部隊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在辦公室里坐下,剛剛從德國回來的邱清泉出現在了桂永清的面前。看到邱清泉,桂永清興奮的問道:“雨庵(邱清泉的表字)老弟,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邱清泉認真的說道:“率真兄,小弟我昨天下午剛剛到!剛才在何部長那里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等邱清泉把話說完,桂永清嘆了口氣說道:“雨庵老弟,既然知道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邱清泉坐下后,認真的說道:“我在德國就聽說德國人在幫助日本人訓練秘密部隊!但是一開始我不清楚,等后來接觸到了一些資料后,我終于弄清楚了!同時也明白張烈陽這個小子為什么不愿意到德國去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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