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齡笑著說道:“當初張烈陽就提到過張學良和楊虎城要謀反!后來他勸中正未果后,帶著部隊前往了寧波!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現(xiàn)在他馬上就要回來了!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他是中正的親戚!”
宋美齡的話剛剛說完,張烈陽開口說道:“夫人,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了呢!”聽到張烈陽的聲音,宋美齡和孔祥熙頓時嚇了一跳。宋美齡看著張烈陽問道:“破虜,你是怎么進來的?!”
“非常抱歉!為了保密,我只能夠從墻上進來了!”說著張烈陽走到了宋美齡的面前說道:“夫人,你們請放心!明天天亮前,我的部隊會接管整個南京的防務,隨后會控制中央黨部大樓!不過到時候需要夫人出面!”
聽到張烈陽的話,宋美齡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破虜,這件事情多虧了你了!”張烈陽面無表情的說道:“校長,對我部關懷備至!現(xiàn)在校長有難,學生有何道理不幫自己的校長呢!”說完張烈陽告別了宋美齡和孔祥熙離開了。
等張烈陽離開后,孔祥熙笑著說道:“張烈陽這個小子倒是挺對我胃口的!如果不是他娶了老婆,我一定把我的女兒孔令儀嫁給他!”在邊上的宋美齡苦笑了兩聲不再說些什么了!
離開憩廬后,張烈陽按照計劃,混出了南京,在離開南京不遠的團山跟部隊匯合后,張烈陽立刻召開了作戰(zhàn)會議。布置妥當后,張烈陽看了看手表說道:“半個小時后,出發(fā)!”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張烈陽帶著特戰(zhàn)隊控制了所有的城門,并且把防務移交給了憲兵一團的其他三個營。隨后張烈陽帶著特戰(zhàn)隊沖向了中央黨部大樓。
大量全副武裝的士兵忽然出現(xiàn)在了中央黨部之外,還沒有等那些在中央黨部外站崗的衛(wèi)兵們反應過來,在黑洞洞的槍口之下,已經(jīng)被全部繳械。
沒過多久在大隊武裝軍人的護衛(wèi)下,陰沉著臉的張烈陽陪同著剛剛下車的宋美齡和孔祥熙走向了中央黨部大樓。看著那些被制服的警衛(wèi),張烈陽長長出了口氣慢慢地說道:“誰都不許別亂動,不是兵變,夫人和孔部長在此,你們不會受到傷害的。”
這些原本流露著緊張神色的衛(wèi)兵,見到是夫人和財政部長,都長長松了口氣。看來并沒什么大事,充其量只是上層人物的斗爭而已。門被用力推了開來,正在里面商量著作戰(zhàn)計劃的人一起抬起了頭。
接著就是幾十個端著沖鋒槍的士兵蜂擁進來,黑洞洞的槍口讓人不寒而栗。
“張烈陽,你想做什么,難道想兵變嗎?”看到隨后進來的張烈陽,何應欽勃然大怒,拍著桌子大聲吼道。
張烈陽冷冷笑了一下:“我不想弄什么兵變,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我只是想保護夫人!”何應欽不為人察覺的松了一口氣:“難道這里有誰要傷害到夫人嗎?”
“是沒有。”張烈陽淡淡地說道:“我要保護的是夫人說話的權利。”宋美齡慢慢地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眾人,說道:“我還是那個態(tài)度,為了蔣先生的安全。絕對不能夠使用武力,否則,那只會激怒張、楊二人,我們都將成為這個國家地罪人!”
“夫人。”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原本強硬的何應欽口氣也軟了不少:“絕對不能和那些暴徒談判。否則,這只會損害到政府的形象。對于那些暴徒來說,只要出動了大軍,他們很快就會妥協(xié)的……”
“蔣先生失去性命才是政府最大地恥辱!”宋美齡的聲音一下抬高了起來:“國內(nèi)、國際上會說是我們害了蔣先生!”
張烈陽忽然上前一步,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和蔣介石臨走的時候交給他的手令一起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說道:“何部長,不來我是不想拿出這份手令的!是你們逼迫我的,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這些軍官全部被軟禁了!蔣校長什么時候回來,你們也在什么時候獲得自由!”說著張烈陽掃視了一下周圍的軍官接著說道:“你們也不用妄想聯(lián)系自己的部隊!在我來之前已經(jīng)控制了整個南京!”
何應欽拿起了桌上的手令,看了看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有這份手令!我還懷疑你偽造的呢!”聽到何應欽的話,張烈陽哈哈大笑道:“何部長,你既然懷疑這份手令是假的,那么可以用這把槍打死我,然后踏著我的尸體下達你的作戰(zhàn)命令,我可以向你保證,就算你現(xiàn)在打死我,我地部下也絕不會向你報復的。”
手槍就在唾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但何應欽的手卻并沒有伸過去。因為何應欽知道,張烈陽并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后是委座。是強大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張烈陽一手訓練出來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戰(zhàn)斗力到底有多強,別人不知道,他何應欽可是心中十分明白!可以兵不血刃把整個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繳械,這個不是其他任何部隊可以做到的。
室內(nèi)變得一片寂靜,只有大鬧鐘在那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宋先生回來了,宋先生回來了。”沉默忽然被打破了,接著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飛赴西安探望蔣介石的宋子文很快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看了一眼室內(nèi)的狀況,他很快明白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蔣先生已經(jīng)做好了殉國地準備,他明確地告訴我,他不會在脅迫下接受任何條件。”宋子文平和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但是。張學良和楊虎城二人已經(jīng)走向極端。若其遭受失敗之打擊,他們甚有可能挾持蔣先生退往其山上要塞,甚或,他們可能變成一伙暴徒,并在暴徒心態(tài)下殺死蔣先生。張學良已經(jīng)直言不諱地告訴我,其委員會已經(jīng)決定,若一旦爆發(fā)大規(guī)模戰(zhàn)事,為安全起見,他們無法保證委員長的安全。這決非憑空之威脅。在離開南京之前。我一直在軍事解決與政治解決間搖擺。然經(jīng)我實地細量,我堅信。拯救中國,拯救蔣先生之唯一途徑只能藉政治解決。”
說罷宋子文稍稍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在我離開西安返回南京前小時再次面見蔣先生。蔣先生交給了我?guī)追葸z囑,是分別寫給全國人民、夫人和兩個兒子的。蔣先生要我先將遺囑給張學良過目,但張學良過目后扣下了蔣地遺囑。張學良說假如發(fā)生戰(zhàn)事,他以人格保證將把這些遺囑發(fā)送,但現(xiàn)在,他不會允其發(fā)送。諸位,蔣先生死志已決,但國家不能夠沒有蔣先生,若是在這個時候貿(mào)然用兵,只會徹底的激怒到張楊二人,還請諸位贊成武力解決者千萬三思!”
宋子文的聲音在一片安靜的室內(nèi)響起,間或夾雜著宋美齡低低的抽泣。何應欽重重地嘆了口氣,拿起了那把手槍,交還到了張烈陽的手里。
“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孔祥熙也嘆了口氣,問道。
“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初步方案,或許能夠救蔣先生脫險。”見誰都不愿意先開口,宋子文定了定神說道:“我已經(jīng)和張學良說過了,應讓蔣夫人來西安照顧委員長,并改變其聽天由命之態(tài)度。由戴雨農(nóng)代表黃埔系前來西安,親身觀察此地之局勢。派一將軍來西安,以處理可能產(chǎn)生之軍事問題,三點方案得到了張楊的贊同。張學良還特意給蔣夫人和戴雨農(nóng)寫了信。”宋美齡趕緊從宋子文手里接過了信,信中無非就是老生常談,將會如何如何保證蔣夫人安全,但在最后張學良寫道:“倘西安發(fā)生戰(zhàn)事,蔣夫人之安全不能得到保障……”
“我去!”宋美齡的回答沒有任何的一點遲疑。
“委員長是否希望軍事解決?”何應欽忽然問道。
“若能尋得和平解決之道,委員長不希望看到再發(fā)生內(nèi)戰(zhàn)。”面對這個問題,宋子文模棱兩可地回答道。
“委員長既然這樣說了,那么我服從命令……”何應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張烈陽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地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濕。實在太危險了,萬一何應欽不肯讓步地話,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后果誰也無法說清……
護送宋美齡、孔祥熙和宋子文回到蔣介石的公館憩廬后,張烈陽淡淡的說道:“夫人,你們此去西安關系到中國未來的命運!我從特種作戰(zhàn)部隊里抽調(diào)兩個小隊跟隨你們一同去!如果實在不行就讓我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保護校長沖出西安!”
聽到張烈陽的話,宋子文笑著說道:“破虜,這次不是你的兩個小隊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起到了作用,要不然校長可就危險了!”于是宋子文把兩個小隊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在西安的事情說了出來。
等宋子文敘述完畢后,宋美齡松了口氣說道:“破虜,真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只有你一個學生關心他!”
沒過幾天,宋子文攜宋美齡、郭增愷、戴笠及蔣鼎文飛抵西安。蔣介石與宋美齡團圓后態(tài)度開始發(fā)生了重大轉(zhuǎn)變,同意談判,并且指定宋美齡和宋子文為談判地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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